?雷不塵騰上天際,正好遇到已經(jīng)負傷的云下七峰首座,七人手中擎著七‘色’仙劍共同踩在一片云上,眼見雷不塵上來,本就驚懼神情變得更加忌憚。棄天道人左手合并二指,擋在其它六人前方,喝道:“妖人,今日就叫你嘗嘗云下七劍的終極殺招,即便是死也休想我等低頭!”
雷不塵憑空佇立,腳踏魚龍雙耳,半空中勁風(fēng)猛烈,吹得衣衫獵獵作響,聽聞棄天道人所言,眉頭一皺,看來今日殊死一戰(zhàn)已是在所難免。
不等雷不塵做出反應(yīng),棄天道人捏個劍訣便斬了下來。只見一道渾厚劍芒隨著劍尖劃過而發(fā)出,呼嘯著撲了上來。
雷不塵身形倒退,單腳往上踢去,自‘腿’上發(fā)動真元,魚龍鼎被祭了起來,向那道劍芒撞去。
只聽一聲爆炸驟響,魚龍鼎與棄天道人的劍芒轟然對撞,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云霄,山河動‘蕩’。
劍芒被釋化,魚龍鼎也彈了回來,雷不塵受魚龍彈回的巨力反震,身形被‘逼’開老遠。
便在這時,棄天道人催動堅決,在虛空劃出一個光圈,光圈由七節(jié)構(gòu)成,每一節(jié)一種顏‘色’,剛好七種顏‘色’。
隨后,云下七峰首座對著七節(jié)光圈現(xiàn)出的顏‘色’調(diào)換身形,一時間,七道身形紛雜‘交’替,影影重重,乍一看去竟是透‘露’繼續(xù)詭異。
雷不塵暗呼不妙,剛才棄天道人蓄勢一擊便是為了籌備終極殺招發(fā)動的時間,只怕等下將會變得更加棘手。此刻想要阻擋已然來不及,只得見兔撒鷹,隨機應(yīng)變才是根本。
七人分別找到屬于自己的顏‘色’,然后掐出劍訣,紛紛飛身而起。眨眼間,七人將整個光圈包圍起來,分七個方位,牢牢恪守屬于自己的顏‘色’。
“養(yǎng)劍千日,用劍一時......,鮮血作牧,神劍為引......,疾......,”七人各自念動劍訣,隨后高舉手中仙劍,向著面前與自己屬‘性’相對的顏‘色’,然后刺了過去。瞬間,狂風(fēng)驟起,漫天云彩被攪‘亂’,惶惶蒼天立時‘亂’作一鍋粥。
云下七峰首座只覺那光圈吸力極大,將己身真元像大河流水一般‘抽’離,一面吸進去的同時又從七人中間的空隙吹出狂風(fēng),直把身軀都抬了起來,只要手上抓之不住,恐怕就要被狂風(fēng)吹走。這一吸一吹間,兩股相反的巨力幾乎將人的身體撕碎,當即便有兩個首座輕呼一聲。
棄天道人慌而不‘亂’,急忙喝止師弟,道:“眾人堅持住,七絕劍陣馬上就要凝練成功,此陣威力巨大,下方鬼道之人一個也休想逃脫,報仇雪恨的時候來了!”棄天道人緊咬牙關(guān),絲毫不放松當下局勢,任那七絕劍陣‘抽’離自身真元。
隨著云下七峰首座的真元被吸入光圈,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刺入光圈的劍尖開始有東西流淌出來,顏‘色’絢麗,質(zhì)‘性’粘稠,緩緩向中央流去,速度極慢,卻也詭異無比。
雷不塵望著場中異變,當即憤恨一聲,道:“以血牧劍,仙劍為引,將自身‘精’血凝練終極殺招,好歹毒的修煉方法!”任是雷不塵眼高于頂,自持問鼎這些中小‘門’派而無敵手,今日得見棄天道人一手‘操’控的邪異劍陣,瞳孔竟也放大起來。
當下不敢怠慢,剛才聽聞棄天道人所言,只怕今日無法保住下方四大護法與百數(shù)鬼道弟子,他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跟隨自己南征北戰(zhàn)數(shù)年,又怎能輕易拋棄?
正自雷不塵苦苦思量,這時,自云下七峰首座的劍尖流出的液體已經(jīng)徹底灌滿整個光圈,光圈渾圓而‘艷’麗,約莫十丈方圓的樣子,表象頗似一個盤子。光圈內(nèi)七彩流動,又像‘混’沌事物,透過陽光的照‘射’,里面好像充滿了生命力,隱隱得見細小東西蠕動。
然而,云下七峰的真元依舊瘋狂被吸入光圈,似無底‘洞’一般可怖。這時,有一個首座面孔扭曲,嘶啞著聲音道:“師兄,我好難受!”修真之人以修真元為本,真元枯竭便是生命盡頭,等于人體的鮮血,而今那無異于鮮血被‘抽’離的感覺,何不令人抓狂?
有一人帶頭,隨即,又有兩三個首座說出自己的感覺,紛紛嘶聲哀嘆,訴說著無盡的痛苦。
棄天道人修為比之這六個首座自然要高出不少,現(xiàn)今倒還能堅持,如果其他六人因堅持不住而崩潰,那他的結(jié)果便淪為整個光圈吞噬自己的真元,其結(jié)果便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聽聞幾個師弟快要堅持不住了,棄天道人立即出言安慰,道:“師弟們,難道你們忘了淪為鬼道階下囚的時候了么?今日鬼道送上‘門’來,正是我等報仇的大好機會,只消堅持片刻就好,這些鬼道妖人一個也別想逃脫!快看,七絕劍陣終于成了,哈哈哈......?!?br/>
在棄天道人狂妄的笑聲中,只見凝為實質(zhì)的光圈被灌滿,那無盡真元開始有滴落的跡象。像是鐘‘乳’石上滴下的水珠一般,很慢,卻很讓人驚心。在場無數(shù)人同時望著天際,望著那滴將要滴下來的水珠一樣的東西。
在棄天道人狂妄的笑聲中,水珠終于到了足夠滴落的程度。千鈞一發(fā),第一滴水珠脫離光圈,在雷不塵驚異的眼神中,那滴光圈竟然化作一道氣劍,像下雨一般直撲向地面。
萬萬想不到世間竟還有這等詭異劍陣,不等雷不塵反應(yīng)過來,自下方地上傳來一聲凄慘哀嚎,若從這里對下去,剛好便是鬼道人馬駐守的地方,如此?“糟糕,”雷不塵暗呼不妙。剛才那聲凄厲慘叫,只怕有人不幸撞上了那道水珠化成的氣劍。
抬頭一望,只見光圈上又是數(shù)個已經(jīng)凝結(jié)到將要到達滴落程度的水珠,想著如此下去的結(jié)果,雷不塵再也不敢怠慢,立時催動魚龍鼎。
雷不塵奔到光圈下,然后拋出魚龍鼎,催動法決,魚龍鼎立時變成山體一般巨大,驟然向著下方飄去,也只有這樣,或許才能保住眾多鬼道弟子一命。
便在這時,云下七峰首座結(jié)成的光圈下又是數(shù)把氣劍滴落下來,速度之快,堪比閃電一般?,F(xiàn)今沒了魚龍鼎,雷不塵只能靠著高絕身法進行躲避,好在鬼佛兩家真法純熟,在這等條件下自保尚不是問題。
但接下的一幕,卻足以讓雷不塵嗤之以鼻了!從下方望去,那光圈剛好盤旋在他的頭頂十余丈遠,能夠清晰的看得,數(shù)百個光點正慢慢凝結(jié),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情急之下,雷不塵雙手結(jié)印,看來只有用它了!若非到關(guān)鍵時刻,雷不塵真的不想動用它,因為它們太過詭異,很可能‘操’控不好而惹火燒身。
祭起真法,光暈閃爍間,紅、金、黑三道光點自雷不塵丹田處呼嘯而出,像三道閃電,猛然飛上雷不塵的頭頂。三道光點之間似有隔閡,成三角狀相互對峙,不斷旋轉(zhuǎn)。
便在這時,雷不塵頭頂上百數(shù)把氣劍滴了下來,百數(shù)把氣劍中顏‘色’各異,足有七種之多,形成一道璀璨光芒擦身而過,勢態(tài)險之又險,可謂命懸一線。
三道光點也在此刻結(jié)成陣法,爆發(fā)無匹金光,那些氣劍臨近三尺的時候便遠遠避開,似乎對于三道光點發(fā)出的光暈極為忌憚。
雷不塵站在光圈之下,祭起三道光點庇佑,尚不足大礙,而此刻的下方情形卻不大樂觀。
四大護法摔百數(shù)弟子駐扎黑河潭邊,幾人謹遵令喻,一直未曾離去。而后公子戰(zhàn)斗于虛空,多數(shù)弟子抬頭觀望,不多時,一把氣劍掉了下來,當場有一個弟子躲閃不及而身亡。
隨即,鬼道弟子大‘亂’,好在四大護法全力維護秩序,這才暫時穩(wěn)定下來。再不久,又是無數(shù)把氣劍掉落下來,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起碼又是十數(shù)個弟子傷亡,誰都怕不幸落在自己身上,鬼道隊伍瞬間‘混’‘亂’起來,眾人皆盡想著逃命去了。
弟子在哀嚎,雷不塵獸在咆哮,四大護法使出渾身解數(shù)解救現(xiàn)場。
就在這時,公子的魚龍寶鼎即時趕到,在半空中為鬼道弟子擋住氣劍攻擊。因為有幾個弟子跑得太快,超出了魚龍鼎籠罩范圍,當場就被落下來的氣劍斬成碎片,下場苦不堪言。
直到此刻,現(xiàn)場總算冷靜下來,半空中有公子的魚龍鼎懸在那里為眾弟子擋住劍雨,暫時不會發(fā)生什么危機。
周遭氣劍密集,滿目皆是劍雨光影,當中無不是殺人利器,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陣陣輕微爆炸,凡是遭受肆虐的草木皆盡化為塵埃,斬草除根,只怕今后數(shù)十年也被想再有植被生長起來。
萬千紊‘亂’之中,也只有眾鬼道弟子站立的這片土地最是清明,因為有公子的魚龍鼎庇佑,此處暫時算是安全,所以鬼道人馬逐漸安靜下來。
四大護法舉著自己的武器,緩緩向前走去,抬頭望著停留在虛空中的魚龍寶鼎,無數(shù)金屬撞擊的聲音傳來,極為刺耳,像是死亡的天籟,如此美好。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春’秋霸主寫的《邪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