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做內(nèi)衣需要什么投資?!焙啺惨贿呁炖锶煽肆σ贿吰婀值目粗d致勃勃準(zhǔn)備投資招標(biāo)書的jacob。
jacob非常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個一點事業(yè)心沒有的女人。
“你懂什么,你難道不想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放到世界級的秀場上?”
簡安沒所謂的打了個哈欠。
“說實話吧,你就是想要掙錢?!?br/>
jacob被戳穿了并不惱怒,想要掙錢又不是什么罪過,再正常不過了好不好,也就是簡安像個米蟲一樣的過日子。
說到這里他就覺得生氣,作為公司首席設(shè)計師,從來都不為公司前程考慮,有點時間就混在外面吃喝玩樂,想要和她商量一下以后的發(fā)展規(guī)劃,一下班就沒了影子,比黃鼠狼還要滑溜。
怎么會有這樣好吃懶做的東西!
“投資我已經(jīng)找好了,明天就過來考察,你可要表現(xiàn)好一點。”jacob敲打著。
簡安一番白眼,到桌子底下找鉛筆。
“又不是給我投資?!?br/>
jacob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
“設(shè)計師也是公司的財富,你最好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專業(yè)素養(yǎng),好讓人家看到咱么公司的未來潛力?!?br/>
簡安巧克力吃完了,正在吮吸手指,另一只手去摸索筆記本的開關(guān),非常好奇的看著jacob。
“怎么展現(xiàn)?”
jacob一字一句。
“比如說,明天不要遲到?!?br/>
他看的簡安一縮脖子,弱弱的問。
“要是遲到了會怎么樣?”
jacob笑的陰冷,她背上一片雞皮疙瘩出來。
jacob新做的指甲閃閃發(fā)亮,捏著她剛剛撿起來的那支筆,抵在她的脖子上,笑的那叫一個風(fēng)情萬種。
“你說呢?”
簡安小心翼翼移開鉛筆,對天發(fā)誓。
“明天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br/>
等真到了明天,jacob看著腕上的手表,還有十分鐘資方的代表就會過來視察,他跺著腳,臉上幾乎要滴水。
簡安的話果然不可信。
另一邊的簡安同志真的要冤枉死,她可是起了一個大早,可是京城的交通情況實在是不理想,她沒有想到原來這個點出門路上是這樣堵的,足以見得,這東西平時是一個多么隨便的主。
今天她抱著十二萬分的警惕從床上蹦起來,洗臉?biāo)⒀阑瘖y挑衣服,還留下來了充足的交通時間。
可是她怎么能想到,自己的新車突然拋錨。
簡直像是設(shè)計好了就要在這天跟她過不去一樣!
她打開車門,惡狠狠踹一腳輪胎,沒用的東西,沒事的時候撒丫子跑的歡騰,真用到你的時候倒是嗝屁了。
她抬手腕看時間,還有十分鐘。
腦海里面浮現(xiàn)出jacob那張兇狠的臉,她覺得頭痛極了,她倒不是害怕jacob真的對自己怎么樣,但是給他搞砸了這個事,他會一連一個月都處于淡淡的憂傷狀態(tài),一看見她,就用哀怨的小眼神掃射她。
那景象實在是太恐怖了。她不會允許一個月都活在jacob的陰影下,連吃飯都吃不香,更別提什么設(shè)計靈感。
簡安一跺腳,偏偏今天穿的是小高跟,想要撒丫子跑都不允許,這路段的出租車本來就少,要是指望出租車到來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
那就只好這樣了。
她蒲扇著手,希望在上班高峰期能有個好心人停下來,讓她搭一個順風(fēng)車。
要是午夜時分,她這樣招呼,絕對有一個車隊停下來,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美色比起上班打卡來還是次要的。
上班遲到扣工資被老板罵才是重中之重。
一個個飛的比誰都快,完全不管路邊這位記得跳腳的美女。
那天是李睿第一次見簡安,在馬路邊上跺腳,他跟著老板見的美女不少,可是沒有一個讓他有這樣的感覺,很生動。
她身上有種讓人很想靠近的生命力。
死的美女太多,這樣活著的美女實在是稀少。
李睿心里其實在想,要是現(xiàn)在是在夜店里,他一定會去問她要電話,他本來就是個愛玩的,簡安又偏偏勾起他的玩興。如今是時間緊張的時候,他只能在她身邊停下車,笑著問她,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簡安看見救星一樣的千恩萬謝。比起那些看她幾眼然后飛速駛過的混蛋們,李睿現(xiàn)在的形象是能多高大就有多高大。
她報上地址。
李睿心里一驚訝,他們怎么這么有緣,連要去的地方都是一樣的,開著車不由得多看了身邊的人兩眼。
微卷發(fā),沒有劉海,深亞麻色應(yīng)該是天生的,蓬松的散在肩膀上,不開車容易瞌睡,再說今天她起的卻是是有點早,不由得打起哈欠來。
打完了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人正在看她。
不好意思偏頭一笑,嘴邊浮現(xiàn)一個酒窩,這種不對稱讓她顯得更加的靈動。
李睿不由得看呆了,他也是不小的人,自己覺得還是算得上風(fēng)流。
這是第一次體會到被秒殺的感覺。
從頭到腳都麻酥酥的觸電感覺。
等他回過神來,簡安已經(jīng)回過頭去,半靠在窗戶上,眼睛又不自主的閉上。
實在是好困。
李睿反復(fù)看表,還有兩分鐘就到約定的時間,他狠心將那個幾乎要流出口水的女人。
叫美女起床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因為她揉著惺忪眼睛看著你,偏偏你還什么不能做。
“簡小姐,到地方了?!?br/>
簡安迷糊糊嗯了一聲,拉開車門下去,又客氣說了幾句謝謝,李睿緊跟著下去。
走幾步簡安才覺出不對勁,回頭就看見李睿跟在自己身后笑的燦爛,可能是感受到了她眼神的奇怪,李睿趕忙解釋。
“我也是要來這里?!?br/>
簡安點點頭,心里還是奇怪,這人好面生,從沒見過的,應(yīng)該不在這里工作。打早晨她卻沒太有攀談的欲望,就低著頭走路。李睿就慢慢跟在后面。
就光看背影都越看越喜歡。
李睿在心里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還有這樣天真的感覺。
簡安進門之前又確認一下,很好,還有三十秒到約定時間,自己可是絕對沒有晚。
一開門jacob就以一種母雞看到小雞的姿態(tài),張開手臂沖她撲過來,她都有點受寵若驚,正想要嬌羞的矯情一下。
不就是沒遲到嗎,老板不要這么激動嘛。
她表情都做好,卻一下子僵住。
jacob徑直的越過她,沖著身后的人就過去,她手臂都伸展開了,現(xiàn)在抱了一團空氣。
她尷尬的長著手臂,不想去看憋著笑的那些設(shè)計師。
什么時候她這么尷尬過。
突然想起來,jacob去抱的是今天送自己過來的那個男人?
正這樣想著,就聽到j(luò)acob甜膩的聲音。
“李總,歡迎歡迎?!?br/>
接著像是翻雞蛋一般將她調(diào)過頭來。
“這是我們公司首席設(shè)計師,簡安同志?!彼蝗挥X得頭痛。
李睿瞇著眼睛笑的更加燦爛。
果然是緣分啊。
本來應(yīng)該是一場嚴(yán)肅的會議,簡安覺得自己是罪人,是她太破壞會議氣氛。
jacob捂著嘴輕輕戳她。
“簡安,沒想到我談這么久還不如你早起搭一趟順風(fēng)車?!?br/>
李睿在會議上看她的眼神那叫一個纏綿灼熱,三句不離開這個總設(shè)計師。
簡安看著李睿抽著嘴角看她設(shè)計內(nèi)衣作品,還不忘記大肆夸贊,她心里都是咆哮的。
我他媽就是個內(nèi)衣設(shè)計師啊喂,真的沒必要用這種溢美之詞來修飾我!
就好像看不到你對我的企圖了似的!
簡安咳嗽一聲,艱難的把咖啡咽下去,回想著李睿離開時候那個親切勁兒。
鄭重其事的宣布。
“我愛公司,但是不準(zhǔn)備為公司獻身。”
結(jié)果狠狠被jacob打一頓。
“誰他媽叫你獻身了。”
簡安松一口氣,繼續(xù)喝咖啡,下一秒咖啡噴的滿地都是。
jacob淡定的抽出一張紙巾來,溫柔的給她擦擦嘴角。
“傻瓜,搞曖昧不會嗎。”
她瞪大眼睛,從來沒有覺得,原來自己是一個這么正直的青年。
比起不要臉來,jacob比起她來實在是強太多好嗎,長江后浪推前浪,是時候退位讓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