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你吩咐的事都辦妥了。”
大虎在沙發(fā)上一坐,將幾張徐瑄入院的照片放在了桌上。
“大虎,還是你辦事利落啊。”
陸北滿意地點了點頭,給大虎倒了杯威士忌。
大虎憨笑說:“要說這局還是北哥你設得好,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大虎的性子就是這樣,直來直去,有事說事有話說話。
陸北喝了口酒問:“大虎,你會不覺得哥對你大材小用了?”
大虎一口干完整杯威士忌,搖了搖頭,“哥,你們家對我的恩情我一直記著呢,咱不說這些,往后如果有難纏的租客你盡管開口,我替你辦。”
陸北微微一笑,將一串鑰匙丟在了桌子上。
大虎一臉懵逼:“哥,你這是?”
陸北拍了拍大虎的肩膀說:“我把上次那間黑市拳館盤下來了,讓人改造成了正規(guī)的拳館,還改了個名字,叫‘精武門’,以后由你來打理?!?br/>
大虎一愣,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陸北晃了晃酒杯:“去吧,好好干,往后用得著你的地方可多著了?!?br/>
。。。。。。
轉(zhuǎn)眼到了周三夜晚。
陸北換了一套運動服,等著沐晴晴上門一對一教學。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1米78的身高,幾分年輕時黎天王的長相,天生八塊腹肌,配上結(jié)實的胸肌和手臂,該粗的地方粗,不該粗的地方又很勻稱。
陸北不禁感嘆,年輕真好啊!
這段時間只顧著收租,做做瑜伽出一身汗能讓身體保持最好狀態(tài)。
可一直干等到了11點,喝了好幾杯啤酒泡枸杞,還是不見沐晴晴的影子。
陸北以為沐晴晴忘了這事,便給她撥了個電話,卻無人接聽。
明明約好了周三做瑜伽,沐晴晴也不是會隨便爽約的人,怎么突然聯(lián)系不上了?
于是陸北又打給了與沐晴晴合租的若曦。
“喂,晚上好啊若曦小姐?!?br/>
電話那頭聽到是陸北的聲音,隨即調(diào)戲道:“哦,是陸先生啊?怎么啦,這個點是想請我去看電影嗎?晴晴會不會介意呀?”
陸北尬笑了兩聲:“我約了沐小姐今晚上課,可等了好久也不見她人,手機又打不通,想問問是什么情況?!?br/>
若曦很是驚訝:“不對啊,晴晴下午就去陪轉(zhuǎn)租場地的負責人吃飯,說辦完事就去你那上課,這都過去了四五個小時了。”
陸北弄清了來由后笑說:“哦,如果沐小姐今天沒空的話那就改天吧?!?br/>
若曦的語氣卻突然變得擔憂:“不對!就算是打火鍋也不可能四五個小時啊。
陸先生你有所不知,今天約請請吃飯的家伙其實是個死變態(tài),成建集團的經(jīng)理。
用健身房轉(zhuǎn)租的事逼著晴晴陪她吃飯,之前還送了條情趣內(nèi)衣裙給晴晴,我怕晴晴會出什么事?!?br/>
原來那條情趣內(nèi)衣裙不是沐晴晴的,是別人送給她的,她嫌惡心給扔掉了。
是陸北誤會人家了。
這么看沐晴晴的確是個單純老實的姑娘。
“成建集團?他們在哪吃的飯?”陸北隨即問。
“好像是江南飯店”若曦著急道。
“行,我馬上過去一趟看看情況,待會在那會合?!?br/>
陸北掛了手機,搶門而出。
雖然他名義上只是兩人的房東,但沐晴晴還欠他一年的私教課呢,這事必須要管!
來到江南飯店,可早就關門打烊了。
就在陸北躊躇時,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沐晴晴發(fā)來的。
“蘇河酒吧,救。”
沐晴晴應該想說的是“救我”,但因為某些原因沒打齊就發(fā)出來了。
情急之下,陸北給若曦發(fā)去蘇荷酒吧這個地址,然后匆匆開車前往。
。。。。。。
陸北來到蘇荷酒吧。
燈光四射,音樂震耳欲聾,無數(shù)年輕人迷醉在這樣的燈紅酒綠中。
想要從中快速找到沐晴晴很不容易。
陸北只能使用金手指,目光一動,很快就在人群中鎖定了一男一女。
那身材絕對就是沐晴晴。
陸北沒有著急上前,而是悄悄掏出手機錄起了視頻。
卡座里,沐晴晴已醉得迷迷糊糊。
身旁的西裝頭男人又倒上一杯酒,并趁著沐晴晴不注意,往酒里放了一顆藥片。
“沐小姐,怎么就停了?我們繼續(xù)喝呀?!?br/>
男人正是沐晴晴健身房轉(zhuǎn)租的負責人,成建集團的張經(jīng)理。
沐晴晴強撐著意識,委屈巴巴道:“我。。。本來只答應和你吃飯,如果不是你逼著我,我肯定不會來這些地方,合同可以簽了嗎?”
張經(jīng)理嘖嘖了幾聲,挑眉道:“沐小姐呀,說這些就傷感情了啊。
別忘了,是你老板讓你來招待我的,我可沒逼著你呀,來都來了,今晚一定要盡興呀!
要不然你們那健身房下個月可就得倒閉了,到時你們都得吃西北風。。?!?br/>
沐晴晴聽后低下了頭。
張經(jīng)理又趁機坐近,一只手輕輕搭在沐晴晴的背上,邪惡地笑了笑。
“來來來,你喝了這杯我就簽嘛?!?br/>
沐晴晴沒有法子,只能倒頭悶。
張經(jīng)理又湊到了耳邊,極其猥瑣道“對了,上次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不喜歡沒關系,我那還有好多呢,不如你跟我去挑挑?”
藥效上頭,沐晴晴已經(jīng)開始不省人事,在張經(jīng)理地攙扶下緩緩離開了卡座。
陸北保存好證據(jù)后,正要上前阻止,突然一個金發(fā)身影搶在了前頭。
只見她隨手抓起一只空瓶,抬手就往西裝頭男人的天靈蓋砸去。
砰——
玻璃碎了一地。
張經(jīng)理直接被開了瓢,鮮血嘩嘩地流。
陸北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沐晴晴。
沐晴晴柔軟的身軀直接倒在了他懷中,嘴里還不停念叨著。
“陸。。。北。。?!?br/>
陸北胸前被壓得透不過氣,一道熱流直沖天靈蓋。
若曦甩動她那一頭金色大波浪,回頭安慰沐晴晴說。
“晴晴你放心,這點錢姐陪得起?!?br/>
張經(jīng)理捂著頭,暴跳如雷地掏出手機要報警。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敢打我?你。。。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若曦切了一聲,抱胸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報警吧!”
這一幕觸動了陸北。
在此之前,他對若曦的印象一直不怎么樣,卻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挺講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