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紈绔被一眾侍衛(wèi)死死的壓在大街之上,頓時引來了無數(shù)看熱鬧的人群,此處是玉都城最為熱鬧的街道,又正對著皇宮的門口,稍有一點風吹草動便能鬧個滿城風雨,就好像當日軒轅至光被他老子打成了豬頭,沒半炷香的工夫便傳遍了整個玉都,一個時辰不到,周邊的幾座大城都傳了個遍……
“你們四人,沖撞了本皇子竟然還敢口出狂言!別人怕了你絕丹閣,本皇子卻不怕,就算是將你們連根拔起,本皇子也能做到!”
軒轅至光俯下身子,命人將四大紈绔的頭都聚在了一起,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拍了過去,雖然沒用什么力,但是那羞辱之意卻極為的明顯。
混蛋!
四大紈绔五肢都被死死的壓住,這個時候,他們終于想起了老大叫他們好好修煉的話,只不過今日之事本是他們四個奉命而為,他們已經(jīng)在這條街上盯了四五日,今日終于見到這混賬的東西剛從皇宮中出來,一切計劃便已經(jīng)開啟!
噗!噗噗噗……
四人不約而同的憋出一個響屁,那熏天的臭味頓時將壓著他們的那些人熏了個半死,同時四人一個蠻豬翻身,直接將一旁的四皇子按在了地上,攻守之勢異轉(zhuǎn),同時,殷光頭心狠手辣般的掏出一柄匕首,架在了四皇子的脖子上!
與此同時,另外的三大紈绔毫不留情的使盡自己全身的力氣,一巴掌一巴掌用力的甩在軒轅至光的臉上!
啪啪啪啪!
“認賊做父的混賬玩意兒!”
“數(shù)典忘祖的敗類!”
一秒記?。瑁簦簦餾://
“好壞不分的蠢豬!”
“到我了,到我了,你們拿著刀!”
啪啪啪啪!
殷光頭唯恐落了下風,立刻松開了手中的匕首,雙手啪啪啪的左右開弓,但其他三人也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同樣的左右手火力全開,瞇上眼睛,使盡上青樓時的力氣,狠狠的,竭盡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拼命的開干!
紈绔打人,雖然打不死,但卻會令你顏面無存!雖然受傷可能不重,但絕對讓你痛不欲生!尤其是四大紈绔這樣的老手,哪里脆弱,哪里丟面子他們便懟那里!
啊啊??!
軒轅至光完全沒想到一個不小心被四人反客為主,好在他的修為也不弱,之前的幾巴掌是他沒想到在這龍炎國除了他父皇,竟真有人敢打他,還是不要命的往死里干的那種,這短短的十日不到,他又當街挨了這輩子第二次揍!
“給本皇子宰了他們,剁成肉泥!!”
就在四大紈绔幾人哇哇大叫,打得興奮之際,他們面前的四皇子身形一閃,立刻轉(zhuǎn)到了一眾侍衛(wèi)的身后,同時他一臉猙獰,今日當街再次被人打臉,他必須要讓這四人灰飛煙滅,就算是那些正在一旁看到他丑態(tài)的人,他也不打算放過!
殺殺!
四皇子身前,幾名靈丹境武者兇神惡煞的沖了過來,他們跟在四皇子身邊日久,什么出格的事沒做過,殺幾個冒犯皇子的人,就算是老皇主來了,不能說他們什么!再加上,如今烈家得勢,四皇子又是烈不群的外孫,烈無忌的表弟,殺個把人,有什么可猶豫的!
四大紈绔看著手中的人質(zhì)不翼而飛,四人很是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確認了一下眼神后,直接撒丫子開溜!
“媽??!四皇子當街殺人啊!”
“天吶!軒轅至光這個惡棍,竟要將人做成肉包,殘忍之至??!”
“諸位!烈家的血脈就沒有一個是好貨!”
“大家快跑啊,烈家的雜種要殺人啦!”
四大紈绔雖然實力極差,但逃命的工夫卻練得爐火純青,同時他們那把多年鍛煉出來的嗓音,一下子穿透了整個玉都城,甚至就連隕龍山脈深處的兇獸都深感著不安!
“追!一定要抓住他們!我樣將他們剁成肉泥!喂狗!種花!”
一時間,整條街道亂作一團,那些圍觀的百姓早就知道這四皇子跋扈的性格,又有烈家肆無忌憚的庇護,誰都得躲著遠遠的,免得遭受池魚之殃!
“誰能抓住他們,賞黃金百萬,封侍衛(wèi)長!”
軒轅至光一邊追,一邊開始懸賞,妄圖有人挺身而出,將四大紈绔給攔下!只不過他平時為人苛刻又寡恩,雖然那封賞讓人眼紅,但大家都知道這四皇子的尿性,就算是將人抓住了,那百萬賞金有沒有命花還是另外一回事,而且這四大紈绔可是絕丹閣的重要人物,十八歲的三階煉丹師,誰敢得罪得起!
“認賊作父的玩意,數(shù)典忘祖的東西,你爺爺們在絕丹閣等著你,有種的你便過來!”
最后,殷光頭等人跑出兩個街頭后,猶自覺得不解氣,直接又朝著四皇子喊話,像是絲毫不怕將事情鬧大一般!若這四皇子真的敢?guī)藖韲ソ^丹閣,那么他們便有辦法叫這混蛋有來無回,老大說了,那六竅靈芝一定要從此人身上取回!
“絕丹閣!又是絕丹閣!”
?。?!
四皇子一下子跳了起來,仿佛一只睡夢中的小貓被人踩住了痛腳一般!自從這幾個混蛋來了之后,不僅玉都第一天才的頭銜他沒有了,就連玉都第一紈绔的名頭,他也沒有了!
混蛋!
最后,軒轅至光氣不打一處來,想要回皇宮求父皇出手,那是不可能的,甚至還會被他訓斥一場!所以,最好還是去烈家,就算舅舅、外公不幫他,還有無忌表兄,他就不信,堂堂的白云宗少宗主,會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絕丹閣!
“哼,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本皇子一定要將他們剝皮拆骨!”
說罷,軒轅至光直接掉頭,往烈家的府邸走去!今夜,他要令絕丹閣血流成河!
當晚,四大紈绔以及顧青松等人在絕丹閣中嚴陣以待,可是等了一晚只等了個寂寞!
他們第一次對四大紈绔的胡鬧表示出期待,卻沒想到是這樣的虎頭蛇尾!
“奶奶的!這不合理啊?”
“以哥幾個的表演,那混蛋居然不來報復?”
“這還算個鳥紈绔???”
“我呸!還自稱玉都城第一紈绔,就是連殷光頭也遠遠比不上,更別說是哥幾個了,呵呵!”
四大紈绔一邊嚷嚷,一邊緩解一下尷尬,畢竟此次全絕丹閣的人都配合著他們行動,就連夢香樓的費用,還有那隨意揮霍的丹藥出予以報銷,就是為了讓他們打響大名,不料卻是這般差強人意的結(jié)果,四人大感面上無光!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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