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任務(wù)居然升階了!獵殺一個紅名居然有一千的正義值。這么看來,只要獵殺一個紅名,那么接下來就不用為正義值發(fā)愁了。
本來秦勤帶著白秋回來只是為了完成突然觸發(fā)的“正義宣誓”任務(wù)。但意外的居然讓清除任務(wù)進(jìn)階成獵殺任務(wù),獎勵不僅多出了一千點的紅名擊殺,原有的獎勵更是翻倍。
這一刻,一個大膽的計劃在秦勤的腦海里浮現(xiàn)。
讓我看看“正義宣誓”這個任務(wù)的獎勵。
這般想著,秦勤點開了背包,背包內(nèi)除了92的手槍和一個格子15發(fā)的子彈,在第三格上還有著一個秦勤熟悉的家伙。
秦勤的表情頓時變得興奮,以至于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05微聲沖鋒?”
秦勤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也是火熱的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
一旁的白秋不知道秦勤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聽到從他口中說出了一句她聽不懂的名詞。
“什么,什么沖鋒?”白秋側(cè)過身,滿臉疑惑地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秦勤從背包中拿出嶄新的沖鋒,興奮的把玩起來。
正是這個動作,讓一旁的白秋差點驚掉下巴。這種憑空拿出東西的本領(lǐng)可不是隨便哪個人能做到的,根據(jù)她的認(rèn)知,只有擁有空間裝備且實力至少到達(dá)武師的人才能做到。
可是面前這個滿身是干涸血跡的少年不可能達(dá)到這兩個條件的任意一個,但事實擺在這里,白秋又不得不相信。
秦勤到是沒有注意到這些,此刻的他正研究著手上的新家伙,漆黑的槍身讓這個冰冷的鋼鐵玩意平添了幾分神秘。
“好東西,正好這玩意也是用5.8毫米的子彈,而且還有著消音,簡直就是殺人利器。唯一可惜的就是我沒有那么多的子彈?!?br/>
秦勤一邊自顧自的念叨著,一邊將彈夾拆了下來,看著空空如也的彈夾,惋惜的搖搖頭。
看來暫時沒辦法一個彈夾打到爽了,這一個彈夾五十發(fā),想想就刺激。
一揮手,手上的05便憑空消失,讓一旁的白秋更加的好奇。她猶猶豫豫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居然擁有空間裝備,但據(jù)我所知,即便是有空間戒指之內(nèi)的寶貝,那也要有武師的實力才能使用,為什么你......”
聽到白秋的話,秦勤這才意識到這姑娘把自己的系統(tǒng)背包給當(dāng)成空間裝備了。雖然秦勤并不介意知道這些,但他并不準(zhǔn)備在這個問題上做出過多的解釋。
“噓,這是個秘密?!?br/>
說著,秦勤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白秋在各大城池之間流浪這么多年,也是個明白人,見到秦勤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于是她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卑浊飺Q了個話題。
聽到這個問題,秦勤心中立即有了答案,這個答案正是之前他心中的那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潛龍幫在這片東城區(qū)有著一間賭坊,這間開在貧民區(qū)的賭坊不僅賭錢,也賭人命?!鼻厍诳聪蚝诎抵械哪硞€方向,緩緩的說著。
白秋沒有回話,而是看著秦勤等待著面前少年接下來的話,并擺出一副聽從安排的模樣。
秦勤稍稍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既然潛龍幫不準(zhǔn)備給我們留活路,那我們就先給他們回一份大禮。那間賭坊肯定有潛龍幫的高層,至少是一個堂主,要是能殺了他,必定能給潛龍幫一個不小的威懾?!?br/>
其實秦勤的目的不僅僅是給潛龍幫一個威懾,而是那任務(wù)中獵殺堂主的正義值。
一只堂主就是一百正義值,翻倍是兩百。要是那個人罪惡值達(dá)到紅名程度的話,那就是額外多出一千的正義值!
打定主意后,秦勤對白秋提醒道“我今晚就會動手,你要是有安全的地方,那你就先去躲起來。如果沒有,我建議你跟著我,這樣會相對安全些?!?br/>
白秋聽到這提醒,抿起嘴唇思考了片刻,然后搖搖頭說道“我來這黑巖城的時間很短,沒有地方可以去。而且我修煉過,或許可以幫到你,畢竟你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br/>
看著面前的白秋,秦勤隱隱的感覺到她會成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同伴。
“好,那接下來你要跟緊我?!?br/>
秦勤重重的點下頭,朝白秋最后提醒一句。雖然方才白秋說她修煉過,但今天她被那個麻子臉輕易拎起來的事可以看出,她可能修煉過,但實力卻連武者的水平都達(dá)不到。
提醒完后,秦勤安排起計劃。
“首先我們必須要混進(jìn)去,我倆這身衣服,即便是他們沒把我倆認(rèn)出來,那也是進(jìn)不去的,所以我想到了兩個辦法,要么換一件體面的衣服,要么抓個人讓他帶我們進(jìn)去?!?br/>
秦勤的心中更傾向于第二個方法,畢竟現(xiàn)在自己跟白秋都是窮到了極點,想要換身體面的衣服只有去搶劫。
果然,白秋在認(rèn)真考慮后也是覺得第二個辦法更容易一些。
決定下來后,秦勤就帶著白秋拐進(jìn)了一個幽暗的小巷,抄著近路去往了賭場。
跟在秦勤后面的白秋,突然快步上前,在秦勤的旁邊說道“對了,那賭坊領(lǐng)頭的身上肯定會有銀卡,到時候如果可以,一定不要忘記拿?!?br/>
當(dāng)白秋說出銀卡時,秦勤大腦里關(guān)于銀卡的記憶便跟著涌了上來。
銀卡是大陸上的人為了大量貨幣交易的方便,特地做出來的一種神奇的晶卡,它的作用很像自己前世里的銀行卡。
同樣,這種晶卡在大陸上都是通用的,使用起來非常方便,只需要兩張卡輕碰就能完成交易,只不過使用晶卡的最低要求是要成為一名武者,擁有斗氣。
秦勤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畢竟自己現(xiàn)在不僅缺正義值,更缺錢。
在秦勤走后,之前那間還聚集著眾人的屋子里,此刻只剩下了陳鐵牛與他的兒子陳書生。
書生望著屋外,恨恨的磨著牙齒,眼神里盡是不甘。
隨后他死死捏緊拳頭,朝自己的父親說道“父親,那個姓秦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不過是仗著手上不知道哪來的寶貝,就在這里蠱惑大家。父親你千萬不能聽他的,組織大家跟潛龍幫起沖突?!?br/>
鐵牛端起桌上的瓷碗,一口氣將里面的清水灌下肚,隨后說道“書生啊,你爹我是個男人,要不是為了這個家,怎么會唯唯諾諾的窩囊了半輩子?好了,這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明天你就回學(xué)院里讀書。以后啊,你要做一個別人不敢欺負(fù)的人?!?br/>
說完,鐵牛用那粗大開裂的手掌按著桌子將自己從長凳上撐了起來,嘆息的走進(jìn)了里屋。
一旁的書生眼神中的情緒沒有絲毫變化,手上的力道更是緊了幾分。
秦勤?不就是仗著自己手上有個寶貝嗎?這東西要是在我手上,我指定能發(fā)揮它更大的作用。嘖,父親也真是的,非要去跟潛龍幫死磕。不行,我必須得像個辦法!
......
東城區(qū)某間賭坊外,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朝著這間賭坊的大門走去,而他的后面緊緊的跟著兩個奴隸模樣的人。
賭坊外兩名守衛(wèi)看到這三個人也是見怪不怪,畢竟在這間賭坊內(nèi)把奴隸當(dāng)做賭注的人不在少數(shù)。只不過把奴隸帶到現(xiàn)場來的倒是不多。
不過這些賭客是怎么想的這兩個看門的守衛(wèi)絲毫不關(guān)心,他們只是多看了幾眼,然后就放三人進(jìn)了去。
進(jìn)入賭場后,里面的熱鬧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尖嘴猴腮的男人警惕的掃視了幾眼周圍,然后小聲的轉(zhuǎn)過頭說道“兩位大俠,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愣住了,他身后那緊緊跟著自己的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疑惑地?fù)蠐项^,繼續(xù)環(huán)視周圍,試圖找出那兩個身影。
此刻,在賭場的某處,秦勤正帶著白秋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之前他們用匕首威脅著尖嘴猴腮的男人把他倆帶進(jìn)來,在進(jìn)入賭場后第一時間他們就擠進(jìn)了這群賭客之中。
周圍都是賭客,秦勤四處掃視著每一個人,但系統(tǒng)始終沒有出現(xiàn)紅名人的提示,也沒有潛龍幫堂主出現(xiàn)的提示。
帶著白秋擠出人群,最終來到了一個人較少的地方。
前方是一條長長的吧臺式木質(zhì)棕色長桌,長桌外整齊擺放著一排半人高的凳子。
長桌上的屋頂是吊著的幾盞玻璃制作的水晶燈,那里面是橘黃色的發(fā)光螢石,透過玻璃照亮了一大片地方。
白秋看著前方的場景,皺著眉說道“這個風(fēng)格看上去不像是這個地區(qū)的風(fēng)格,這種感覺有點像西方大陸那邊?!?br/>
秦勤也是跟著喃喃自語“確實,這金色的頭發(fā)離譜的身材,怎么看都不像是這邊的人吧?!?br/>
“什么金色頭發(fā)?”白秋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秦勤,然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名身材火辣,并穿著灰黑色緊身皮甲的女人正背對著自己的方向,一頭金色的長發(fā)沒有束縛的搭在肩背上,優(yōu)雅的打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