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張鶴鳴問道。
孫翰林說:“張哥托你的福,我現在已經是科長了?!?br/>
“那真要恭喜你了,這么年輕就是科長,以后前途無量?!睆堹Q鳴趕緊道謝。
孫翰林有些不好意思,“張哥,這多虧了你的幫忙。”
“你這話我就不認同了?!睆堹Q鳴裝作不悅道,“你有現在的成績,靠的都是自己的能力,我沒做什么?!?br/>
孫翰林聽了這話,自然是高興的。
沒有張鶴鳴的幫忙,孫翰林現在不會得到局長的重用。
這對于孫翰林來說,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按理來說,孫翰林才剛進來沒多久,提升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
現在有馮永歌的支持,再加上前段時間的功勞,上位就理所當然了。
這樣的一個晉升速度,在局里絕對是算快的了。
有了這個好的開始,以后孫翰林在局里絕對是前途無量。
“張哥,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睂O翰林突然認真了起來。
張鶴鳴說:“什么事情?”
“那個王德海,你還記得吧?”孫翰林問道。
張鶴鳴點點頭,“記得,他怎么了?”
“最近王德海來工商局的次數比較多,昨天他還見了馮局長?!睂O翰林說。
張鶴鳴對此一點都不意外,他早就知道王德海跟著他,就是為了工商局的關系。
王德海進度還是很快的,這么快就見到馮永歌了。
張鶴鳴說:“我知道了?!?br/>
王德海以為馮永歌之所以看重張鶴鳴,是因為打假的事情。
打假固然是一個因素,可不是最主要的因素。
沒有張鶴鳴的計劃,打假這件事情不會對工商局有這么大的影響。
影響不大的話,對馮永歌的好處自然不夠。
打假是工商局應盡的義務,馮永歌就算做無數件,上面都會認為是應該了。
怎么做出成績,做出影響來,這才是最關鍵的。
張鶴鳴能夠讓這件事情發(fā)酵起來,成為了馮永歌升職的助力,這才是最關鍵的。
馮永歌對張鶴鳴如此重視,就是因為這一點。
張鶴鳴知道這里面的竅門,才會完全不擔心王德海。
想要把這些事情做好,王德海還沒有那個能力。
張翰林有些擔心,“真的沒有關系嗎?他最近往工商局跑的次數有點頻繁了。”
“沒事的?!睆堹Q鳴拍了一下孫翰林的肩膀,“他翻不起什么風浪,你安心上班?!?br/>
在知道張鶴鳴的態(tài)度后,孫翰林便沒再多問這件事情。
“張哥,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頓飯?!睂O翰林提出了他的請求。
這件事,才是孫翰林想跟張鶴鳴說的。
張鶴鳴想了一下,并沒有拒絕。
“這幾天沒空,有空我再通知你?!睆堹Q鳴說。
孫翰林點頭道:“那就這么說好了?!?br/>
張鶴鳴離開之后,直接就來到了報社。
馮永歌說請吃飯的事情,張鶴鳴可是記在心里的。
這件事情,張鶴鳴認為得盡快辦好。
不管是馮永歌,還是郝承恩,在合水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張鶴鳴現在能夠跟他們認識,這絕對是好事。
以后張鶴鳴在合水想做點什么,都會方便不少。
張鶴鳴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拉近一下彼此間的關系。
來到報社之后,看門大爺笑著跟張鶴鳴打了個招呼。
張鶴鳴跟他閑聊了兩句,散了兩支煙,這才進去。
來到郝主編的辦公室前,張鶴鳴瞧了一下門。
“進來。”
聽到郝承恩的聲音,張鶴鳴這才推門進去了。
一進去,張鶴鳴就看到郝承恩有些不高興。
看到這一幕,張鶴鳴心里微微一凜。
看這樣子,郝承恩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鶴鳴你來了,趕緊坐。”郝承恩看到是張鶴鳴,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
張鶴鳴點點頭,隨后兩人便坐了下來。
郝承恩今天心情不好,張鶴鳴不想多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聽到馮永歌要請吃飯,郝承恩臉上有些猶豫。
張鶴鳴趕緊道:“郝主編,您幫了我這么多,我得好好感謝您一番?!?br/>
“幫忙談不上,都是我分內的事情,吃飯就沒必要了?!焙鲁卸魑⑿Φ?。
郝承恩拒絕的語氣,并沒有那么的強烈。
張鶴鳴立馬道:“郝主編,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如果沒有你的幫忙,這件事情哪會這么的順利?”
郝承恩聽到這話,臉上笑容越發(fā)的燦爛,張鶴鳴說話就是讓人舒服。
張鶴鳴繼續(xù)道:“要不這件事情讓我來安排,你給我一個時間就行?!?br/>
“要不就后天,你看怎么樣?”郝承恩說。
張鶴鳴點頭道:“沒有問題,明天我就把具體時間定下來?!?br/>
“這個你看著安排就行了?!焙鲁卸髦苯哟饝?。
張鶴鳴說:“郝主編就是爽快?!?br/>
“你辦事我放心?!焙鲁卸鞴Φ?。
張鶴鳴見這件事情談好了,猶豫了一會兒時候開口。
“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您臉色有些不對,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郝承恩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被你看到了,是家里的事讓我有些煩躁。”
“不知道是哪方面,我能不能幫得上忙?”張鶴鳴自然是打蛇隨棍上。
郝承恩說:“是我那個女兒,馬上畢業(yè)了要找工作?!?br/>
“這可是好事??!”張鶴鳴趕緊道。
郝承恩哭笑道:“她要是在讀書的大城市找份工作,我自然是沒有什么擔心,關鍵是她想回合水來?!?br/>
“這是為什么?”張鶴鳴好奇道。
合水的地理位置不是很好,連帶著它的經濟自然不會太發(fā)達。
好不容易讀書讀出去了,會回來的人真沒多少。
郝承恩說:“她說要回來幫家鄉(xiāng)發(fā)展,要在家里找個事情做?!?br/>
“你女兒能有這種想法,實在是不一般?!睆堹Q鳴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張鶴鳴說這話倒不是恭維,而是真心佩服。
見識了繁華的大城市,還能回來這里,非常直接敬佩。
郝承恩搖了搖頭,“我看她就是腦子秀逗了,多少人想走出去,她倒是想著回來。”
“郝主編,你女兒是學什么專業(yè)的?”張鶴鳴問道。
郝承恩說:“寫服裝設計的,合水哪有這樣的工作給她?!?br/>
服裝設計在大城市里,找份好工作并不難。
至于合水的話,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就算有,那都是一些小企業(yè),或者一些半死不活的國企。
真要去這些地方上班,那之前學到的東西就全部浪費了。
在郝承恩看來,這就是在浪費時間。
這些企業(yè)規(guī)模很小,根本就學不到什么東西。
尤其是那些國企,領導層都是頑固基派。
設計是非常需要創(chuàng)新思維的,郝承恩知道他女兒去了,跟這些人的觀念肯定合不來。
真要去了,女兒肯定要受委屈。
一想到這些,郝承恩就頭疼不已。
女兒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回來發(fā)展,怎么勸都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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