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了。
雷小宇怔怔的看著倪朵朵走出教室,心中不禁一陣恍惚。
這種感覺很奇妙。在雷小宇眼中,地球上的人被分成涇渭分明的兩部分。一部分是他和倪朵朵,另一部分是其它五十幾億人。
當然,這只存在于雷小宇的幻想,他喜歡這樣----讓那些不著邊際的情景馳騁在他的腦海里,然后以一個若無其事的神態(tài)掩蓋住真實想法。用時髦的話說,他喜歡YY。
倪朵朵的美麗迎合了他的YY。無論從樣貌上還是身材上,倪朵朵都無可挑剔。完美的近乎完美。唯一讓雷小宇終日不得其解的是,別人似乎都沒發(fā)現(xiàn)班里有這么一位美人兒。都沒發(fā)現(xiàn)有這樣一位美人兒就活生生坐在雷小宇前座!這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褻瀆!在雷小宇的認知里,從大一到大四,被倪朵朵的妖嬈折服的男性牲口,即便不是滿山遍野,也應(yīng)該是烏秧烏秧的。
可實際上,在星海大學,在星海大學的建工學院。倪朵朵被無情的冷落了。
當楊哲宇憤慨的看到一個牲口很無恥的擋在門口,以至于倪朵朵不得不以一個妥協(xié)的姿勢側(cè)身走出教室時。他跟了出去。
倪朵朵沒有走遠。她在校內(nèi)的小賣部買了一瓶酸奶,然后就坐在操場邊一邊“希溜希溜”的喝著,一邊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
雷小宇猶豫了一秒鐘給自已打了打氣。然后便走了過去。
“很好聽的歌。”雷小宇老套的開始了他的搭訕。
倪朵朵側(cè)頭看了雷小宇一眼,笑了。
“好吧。你可以拒絕我。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得說,我想坐在你身邊陪陪你。因為,象你這樣漂亮的女孩獨自坐在操場上,實在是暴殮天物?!?br/>
倪朵朵又笑了一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雷小宇坐了下去,微微嘆了一口氣,道:“說實話,我很難理解大家對你的視而不見。是他們都瞎了還是我錯過了什么?”
看著倪朵朵困惑的看著自已,雷小宇斷定這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姑娘,為了誘導她打開心扉,他只好繼續(xù)說道:“我是自費生,入學手續(xù)今天才辦妥。實際上這是我第一天上學,所以,是不是我沒來的時候你發(fā)生了一些狀況?”
沉默片刻。在雷小宇以為倪朵朵是個啞巴時。她說話了:“我覺得我的胸部大得有點夸張。你想過沒有,這樣的尺碼很難買衣服的?!?br/>
雷小宇看著那張清純的臉,一下楞住了。他很難把這張臉和她的主人剛才說的話聯(lián)系在一起。要知道,這是倪朵朵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在那之前她一直是很文靜的存在,突然說出這樣一句所問非所答的話來,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呃。?!崩仔∮顕L試著回答著:“可以找裁衣店改一下。。?!?br/>
“雷小宇”倪朵朵打斷了他:“你忽略了一件事----現(xiàn)實!一切臆想都要建立在現(xiàn)實的基礎(chǔ)上才會顯得真實可靠?!?br/>
“對不起,你把我搞糊涂了。”
“是你自已把自已搞糊涂了!”倪朵朵站起身形,習慣性的撫平了裙子上的鄒摺。轉(zhuǎn)身走了。
雷小宇看著倪朵朵的背影,小聲和自已探討起來:“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說話天馬行空,使人無跡可尋。一種是智商遠高于大眾的圣人,不過從倪朵朵的胸部SIZE來判斷。她的智商不會高到那種程度。那么她定是另一種人,或許這也是她不受大家待見的原因。是的,她是個神經(jīng)病?!?br/>
判斷出這樣的結(jié)果后,雷小宇惋惜的對自已說:“多好的姑娘啊。怎么是神經(jīng)病呢?雷小宇同學你是不是該幫幫她?畢竟能考上大學說明她病的不是很嚴重?!?br/>
身外化身的雷小宇拍了拍自已的肩膀道:“好了,我想我們該進去了。其實從臨床角度上來說。把自已當做第三人稱,也是神經(jīng)病的一種征兆。從這一點出發(fā),在我們認為倪朵朵是神經(jīng)病的同時,很可能事實是相反的?!?br/>
“你自已把自已搞糊涂了!”雷小宇回味著倪朵朵對他說的話,困惑的走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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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小宇的同桌是個劍眉星目的牲口。從他T恤的后沿露出的金鏈子,以及皮帶上掛著的漢顯BP機可以判斷出。,他是個劍眉星目且家世不錯的牲口。這樣的牲口一般都有優(yōu)越感?,F(xiàn)在這種優(yōu)越感正促使他不懇主動和雷小宇說話,只是略帶矜持的看著他。
“我叫雷小宇”雷小宇打破了金鏈子的欲言又止。
“我叫張鐵男。”金鏈子露齒一笑----看來他的煙齡不是很長。
“很高興和你同桌。”
張鐵男盯著雷小宇的眼睛,直到他判斷出他的性取向正常時,才釋然的開口:“實際上,我們不一定是同桌。大家都是胡亂坐的。從概率上來講,在導員安排完座位后,我們成為同座的機率很底?!?br/>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