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現(xiàn)在就收拾我啊?!蔽页傲帜鸬?,當(dāng)然是在心里,這人瘋起來沒譜的,怕半條命都玩沒了。
我趕緊往后退一步,惱羞成怒道:“你想都別想?!?br/>
林默挑了挑眉毛,走近我,我連忙防備地看著林默,林默只笑了笑,伸手整理著我的衣服,原來剛才在拉扯間,春光大露猶不自知,林默俯低身在我耳邊道:“我從來不想,只是做。”
“你,你無恥?!蔽依夏樢患t,怒罵道。
“唯姑娘,想哪去了,怎這就無恥了,你弄丟我給你的手鐲不是更無恥嗎?”林默看著我的手腕道。
我心格擋一下,佯裝鎮(zhèn)定道:“哪丟了,我放得好好的,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這種東西能戴嗎?”
林默:“藏哪了,拿出來給我看看,你知道的,要是把我給的東西弄不見了,后果很嚴重?!?br/>
“我,我當(dāng)然藏在安全的地方,再說那東西送給了我,就是我的了,哪有過問的道理?!?br/>
“反了你,明天你要不拿出來,你也可以不用出來了?!绷帜允衷诓弊忧皠澚藙?。
這時,有人進帳,朝林默恭敬道:“默先生,公子有找。”
林默使了個自求多福的眼色給我,就跟著出去了。
我心下一陣慌亂,林默可是說到做到的人,趕緊找到劉沐林,細細打聽賭資的下落。
劉沐林看著我愛莫能助道:“這個賭資可是王二起的義。那賭資也放在他那兒了?!?br/>
于是我找到了王二,沒曾想他也不是莊家。
最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居然落在了在軍中雁過拔毛之稱的“顯昌”身上,我推擠著身邊的劉沐林快快開口,速速把我的手鐲拿回來。
可顯昌一句話堵死了劉沐林:“林默看上了誰了?限期已到,這賭無人贏,所有歸莊家所有?!?br/>
這回不得不逼我出手了,我一招餓狐撲狼,把顯昌放倒在地,最后的結(jié)果兩敗俱傷,只能雙雙向林默所在的帳上報到了。
我疼得嘴角抽搐,當(dāng)然顯昌也沒好過,一只眼睛愣被我打成了熊貓眼。
“你到底交不交出來?”我朝顯昌怒吼。
“憑什么?”顯昌笑道。
“我把你聚賭的事說出去。”我威脅道。
“你說啊,有甚證據(jù)?!憋@昌一臉無賴。
“這就不是由我來調(diào)查的了?!蔽倚Φ?,殊不知這一笑,臉疼得厲害。
“你……”
劉沐林看著兩個躺在病床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爭吵不休,很想說一句,兩位聲音能否小一點,這里可不是討論這個的地方。
最后,顯昌一臉不滿地把金底褲從懷里拿了出來,“怕你了,給你?!?br/>
劉沐林興喜地準備接過,我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是個手鐲?!?br/>
顯昌又從懷里摸了下,順手朝我扔了過來,“搞什么,搞了半天就為了個破鐲子,給你。”
顯然,顯昌的準頭有夠爛的,我奮力朝手鐲的方向撲去,幸好在落地的一刻被我一把接住,但不幸的是,我重重摔在地上,我的頭還撞上了幾角,我來不及理會,急急看向手中的手鐲,舒了口氣。
劉沐林和顯昌卻嚇了一跳,尖叫出聲,我不滿地望向兩人,受傷的是我,你們叫什么?
我感覺有什么流了出來,滑落額角,用手一摸,一手的血,“這回吃多少小油雞都補不回來了。”我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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