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華對幽風(fēng)的焦急勾著唇笑了笑,然后繼續(xù)得寸進尺的越發(fā)會被兇獸首領(lǐng)們發(fā)現(xiàn)地,把匍匐在草叢中的幽風(fēng)提了起來,足尖一點便騰空回到了山崖上。幽風(fēng)整個心神都被揪起來了!
“你又來干什么?”這時候,所有兇獸首領(lǐng)都已進了峽谷不見人影了。幽風(fēng)很無語,她又不是什么弱不經(jīng)風(fēng),擔(dān)不得重任的人,不就是打探下對手情況,有必要跟來嗎?
輕嘆一聲,認真的望著南宮燁華道,“再解開一層封??!”
“不行!”第一層封印解開才半個來時辰就遭到了雷劫,再解一層,她怎么受得住。
“你不可能一直待我身邊不離開吧?”
“只有我自己強大起來了,才不會老是受傷流血,甚至死翹翹?。俊庇娘L(fēng)苦口婆心的勸說,南宮燁華根本聽不進去。
她說的是沒錯,可南宮燁華一想到只要多解開一層封印,幽風(fēng)修為又高一點,他便要更近一步接受上三界南宮家族的身份,隨著封印多解開幾層,回上三界的日子就不遠了。只要回到上三界,便會有各種家族恩怨橫亙在他們之間,身不由己,他怎么能這么快的解開封???
最重要一點,魔丹,現(xiàn)在的她控制不了,一旦封印解開太多,蒼籬仙人的下場,就可能就是……
南宮燁華薄唇輕抿,漂亮的鳳眸中映出幽風(fēng)的影子,卻是模糊的。幽風(fēng)心頭一顫,干嘛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幽風(fēng)不去看他的眼,低頭嘟囔著,“不解就不解嘛,本寶寶還有顆聰明的腦袋瓜,又不是干不過他們!”
“小吃貨,我們走了!”
石海地谷,谷口處不大,被海水腐蝕過的巖壁上零星的長著幾顆草,剩下便都是黑土與濃煙了。
這里的環(huán)境確實說不上多好,幽風(fēng)看了看,和南宮燁華沒有猶豫的提步便走了進去,諾心等人跟在身后,緊張的看著四周的一切,生怕哪里躥個東西出來。
“諾心,你來這么多回了,還不習(xí)慣?”那些兇獸首領(lǐng)走在前面趟過雷了,他們再怎么樣也不會遇到解決不掉的危險,于是,閑下來的幽風(fēng)無事可做,又想調(diào)戲人了。
這個能習(xí)慣嗎?四周全是毒障,還不時有其他兇獸乘著濃霧攻擊,她實在是輕松不起來,不知道幽風(fēng)怎么這么大膽,敢邊走邊四處張望,跟看風(fēng)景似的,“小姐,你也小心一點!”
“說到這個,就該說你,諾心姐夫了!”諾心啰嗦的性子還是沒變!幽風(fēng)話題一轉(zhuǎn),瞄到了陳逸頭上,“諾心的修為比你高出那么多,你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檢討檢討了?”
陳逸還不待答話,護夫的諾心就忍不住替陳逸說話了,“小姐,不要以為你有小王爺護著,就可以欺負我家陳逸了!”
諾心的話音落,身邊便傳來了一聲輕笑,幽風(fēng)沒好氣的斜眼看過去,見某人笑得跟只占了多大便宜的老狐貍似的,不由為諾心的智商終于在線了‘慶賀’。
女生外向,果然是有道理啊!想不到諾心也會這樣在意一個人,還為了這個人竟然調(diào)侃到她頭上來了,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以后怕是要爬她頭上去了,“欺負都欺負了,怎么,諾心美眉要替夫‘報仇’?”
這話說得諾心臉色通紅得都快滴血了,又見幽風(fēng)盯著他們牽著的手一臉賊笑,笑得諾心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想也不想的趕緊掙開陳逸的手走到幽風(fēng)身邊,兩手抓住幽風(fēng)的另一只手,一點也不敢反駁幽風(fēng)被南宮燁華牽著的那只手,頭都快低到脖子里去了。她就不該自不量力的和小姐抬杠!
真是有意思啊,那個世界的人要是被這么一調(diào)侃,哪會惱羞成怒臉紅不已,說不定還要使勁調(diào)侃回來,越說越污,去污粉都洗刷不掉。
簡短評述:戰(zhàn)斗力,渣!
幽風(fēng)被一左一右兩個人各牽住一只手,還不老實,調(diào)侃了兩個人,還剩下三個,嗯,慢慢來,這一路也不會無聊了!
離翔三人被幽風(fēng)興味的目光看得渾身一抖,正要搶先開口求饒,卻不想,走在最后的陳逸忽然大叫了一聲,回頭看時,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陳逸!”陳逸被樹藤快速纏住拖走,諾心立刻拔出了匕首來,想要割斷藤蔓救他。
“諾心,不要動!”幽風(fēng)喊出這句話后,諾心已飛奔了出去,不待多跑幾步就被另一撥藤蔓死死纏住,快速的拖向另一個方向。
兩人很快被藤蔓拖沒影了,幽風(fēng)連流霜劍也沒來得及拔出。這什么情況???一行人愣在原地。
寧靜幽深的谷里,大量的藤蔓拖著一個人不斷的往谷里跑,好像有特定的方向般,越走越偏,直到荒無人煙。
“陳逸,陳逸···”一直喊著陳逸名字的諾心無能為力的被藤蔓拖走,與陳逸越離越遠,直到看不見他人,這才稍微冷靜下來,但這一冷靜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藤蔓怎么這么,熟悉!
是陳逸的藤蔓!諾心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任憑藤蔓拖著她往更加偏僻的地方去,心里木然。
直到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喊她時,她才醒過神來,呆呆的看著那張自己很喜歡很喜歡的臉,和那雙溫柔望著她的眸子,淚水很快溢滿了眼眶。
“心兒,是不是傷到哪里了?”陳逸趕緊一收藤蔓,四處檢查著諾心有沒有擦傷。
他是真的愛她!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諾心心里的悲涼一截勝過一截,搖頭,“我沒有傷到哪里!”
陳逸松了口氣,抱住諾心,嘆息道,“以后,只我們兩個一起,不好嗎?”
“小姐也是我最親最親的親人!”諾心流著淚道。
“可她在利用你!”陳逸扶著她的肩,想要說通她,“如果她也認為你是她的親人,為什么當初離開云天大陸不帶著你一起?為什么我們要當她復(fù)興家族的棋子?她根本沒有當你是她的親人,心兒,你看清楚!”
“不,不是這樣的,你不了解她,不要這樣說她!”諾心不想聽下去了,小時候的那些點點滴滴,她都記在心底,已經(jīng)無法抹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