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京歌的話,蘇卿好笑的輕哼了一聲,“沒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也沒必要一忍再忍。人生短短三萬多天,為什么要讓自己受委屈?
你不是京圈小公主嗎?這男人都騎到你頭上撒野了,你不跟你爸說?”
時京歌自嘲的笑了一聲。
“什么京圈小公主,什么豪門千金,這些名門望族外表看著光鮮亮麗,里面其實都爛透了。你以為我為什么非要勾搭霍西沉。
那是我爸給我下的任務,我們家早就已經日薄西山了,我爸為了維持豪門貴族的體面就想用我的婚姻當籌碼。
我要是不勾搭霍西沉他就在家虐待我媽,呵……”
時京歌倔強的抬起頭來,咽下了眼淚。
“你別看我之前在你面前那么豪橫,那都是我裝出來的,我也沒辦法。我身上這些傷也不全是這個畜生打的,還有我爸的杰作。
他聽說霍西沉結婚了把我關在家里毒打了一頓,然后送給了這個畜生。
我的婚姻為他帶來了兩個項目合同這就是我的價值。所謂的豪門不過就是一群冷血的禽獸罷了,為了他的商業(yè)利益,他可以把我媽送到競爭對手的床上去,可以把我當商品一樣說送就送,說嫁就嫁。
你說我可笑嗎?”
時京歌含著眼淚笑道:“蘇卿,說真的,我有時候挺羨慕你那股不管不顧的勁的,可我不行,我媽在他手上。
我只能任他擺布,就算被毒打了又怎么樣,我處理完傷口照樣得對那個畜生笑臉相迎?!?br/>
冉思思忽然覺得時京歌也挺可憐的。
她以前只覺得時京歌囂張跋扈,特別高調,現在看來每個人的生活好像都不如別人眼底看到的那般。
原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劫難。
“你媽為什么不跟你爸離婚啊?!?br/>
時京歌笑笑,“我媽結婚后就沒有工作過,這么多年她早已經和社會脫軌,就算是離婚我爸也不會給一分錢她,她怕離婚后連我都養(yǎng)不活,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了大半輩子。
我從小被我爸培養(yǎng)成了一個廢物,除了這張臉還有點利用價值,其實也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垃圾。”
蘇卿看著她,“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垃圾都可以回收再利用,你還這么年輕怎么就不能改變自己的人生了?
話盡于此,你自己看著辦吧。
下一次我要再聽到你喊救命,絕對不會踹開這扇門,別人可以救你一次但不可能每次都救你。
想擺脫這種被人操控的人生,只能自救!”
蘇卿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和手銬,轉身出去。
時京歌叫住她。
“蘇卿!”
蘇卿回頭,“怎么了?還想再罵罵我?”
時京歌笑了笑,“我發(fā)現你這人雖然嘴巴毒做事狠,但心其實挺軟的。”
“別,我心也挺硬。”
時京歌抿了一下唇瓣,“對不起啊,我為我之前對你做過的那些事情道歉,我糾纏了霍西沉那么久,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真的很愛你。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用那樣的眼神看一個人。
祝你和他白頭偕老,這次我是認真的?!?br/>
她以前不明白為什么霍西沉會那么愛她。
現在她好像懂了。
蘇卿身上有匪氣,有義氣,更有俠氣。
這樣一個女人,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對女人來說,也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性感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
蘇卿勾唇,擺了擺手,“道歉我收下了,原不原諒再說吧。晚安。思思,我們走了?!?br/>
蘇卿剛剛從時京歌房里走出來,就被一只大掌勾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