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馬爾科見狀很不給面子的離遠了些,那嫌棄的表情讓原本就脆弱的東皇更覺悲痛。
“有事說事,哭什么哭!這么大的人了,也不嫌丟臉嗎?”
難過的氣氛就如同香波地群島上那些飛過了頭的水泡泡,“啪——”地爆炸了,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東皇現(xiàn)在只想朝馬爾科豎中指:懂不懂看氣氛啊?。?!我是那種還沒到傷心處就哭的男人嗎?。??(#‵′)
算了,還是別計較這種小事情了。
……
雖然難過的氣氛被毀了,可一旦想到某種可能性還是忍不住想哭。
俗話說男兒不流淚,只因未到傷心處……
靠山、朋友、老爹……即使不是自己的,可好歹也相處了一段時間,或多或少是有感情的。就算是對明哥那種人也有點微妙的感情,至少沒有詛咒的想法。
可如今……
這些人全部都死了?。?!
::>____馬爾科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
平子真子無語了,他不確定這種情況到底是他自己有問題,還是對面的人類有問題。于是他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披著藍染皮的東皇……
“藍染??!這又是你干的好事了吧!???”
東皇躺著也中槍,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
好吧,其實他對著平子真子的臉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不如說,就連正視一眼都做不到……因為會想起曾經(jīng)看到過的那啥的圖片……
“你居然!居然對著人類也用了鏡花水月!”
“……”
“鏡花水月是什么?”馬爾科很好奇,他不記得艾斯有這樣的招式呀。而且…就憑艾斯的性格…能取出這么文雅的名字了么?
“不知道……”東皇苦逼臉,他真的不怎么清楚。只知道是藍染的斬魄刀,似乎能力是幻術(shù)類的。
“你還撒謊!”平子真子更加肯定這個可憐的人類被藍染的詭計給欺騙了,刀尖換了個方向,直指東皇:“你的斬魄刀你會不知道嗎?。 ?br/>
——-_-#,我已經(jīng)不想記起來了,你又何必總是提醒我?
——斬魄刀啊喂!好牛逼!可是我真的不會用……⊙︿⊙剛才努力試了試,真心什么都木有出來?。?br/>
“既然你怎么都不敢主動承認,我就只好逼著你承認了!來吧,決一死戰(zhàn)的時候到……”
“哼!”
“……了……”
“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扎著麻花辮(……)的黑皮膚男人出現(xiàn)了,單手接住平子真子的刀。
“你是……東仙?”平子真子蹙眉,然后兩人沒懸念的纏斗起來了。
東皇和馬爾科看著他們越打越遠,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個多余的存在……
“真不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瘪R爾科無比郁悶,隨即一抬頭,視線與白胡子不期而遇,剎那間天雷勾地火。于是他歡快地飛奔而去——東皇只聽到隱隱約約的一聲:“總之,快和老爹匯合吧?。e讓他老人家等久了?。?!”然后,彼此間的距離就拉開了百米……有爹就忘了兄弟,真是個薄情的人啊……==
醞釀了一下感情,東皇也朝著白胡子飛奔。但他還沒到達白胡子身邊就被人攔住了。
今天的他可是焦點中的焦點啊……
有多少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其中又有多少是想要殺死他的目光,若不是來的虛給力,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掉了。
所以,這個時候明哥你來湊什么熱鬧?。。?!
現(xiàn)在難道不是人類同心協(xié)力共度難關(guān)的時刻嗎!?。?br/>
“呋呋呋…竟然你自己過來了,那就好好的和我們說一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br/>
明哥已經(jīng)忍很久了,頭頂上一群非人類飛來飛去、打打殺殺也就算了,地上的白胡子還一直在散發(fā)寒氣,只有在看過他自己的人時才散暖氣。太膈應(yīng)人了??!真后悔當初要選那條航線,如果沒有走那條航線肯定不會遇到這些糟心的事兒了。
其實在這樣的氛圍中,明哥很想靠打架的方式來發(fā)泄一下心中的不滿。但是他能找誰打呢?
打白胡子?打不過……
打白胡子的部下,那不就等于和白胡子打么?剛才好不容易才停下來的。
打上面那群非人類?呵…連摸都摸不著的人打毛打?。?br/>
自己人?那就不可能了,他可是一名優(yōu)秀的領(lǐng)導(dǎo)??!
總之,他寂寞了……
一寂寞就想找茬,而對象自然就是倒霉的東皇……
因為他心里一直認為東皇就是這次不好航海經(jīng)歷的罪魁禍首。
但東皇不想和明哥玩兒,但他知道寂寞的明哥顯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所以他決定把真相濃縮一下簡單的解釋給明哥聽。于是他極富有情感地說:“明哥…多弗蘭明哥…你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