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在一旁看了許久,工作人員也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幾個面色不善的精壯漢子走了過來,一看就是來趕人的。
算了,還是先別找事兒了,等這演唱會結(jié)束了再找這李雪兒談吧。吳昊微笑著搖了搖頭,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人呢?一個跟在后面的保鏢有些看不懂情況。
丫的,你問我,我問誰去?我還想知道呢!領(lǐng)頭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真是見鬼了,活生生一個人竟然就這么消失了。
吳昊才不會管人家怎么看,而李雪兒的演唱會近在眼前,那些人也沒時間管吳昊,準備好李雪兒的事便開始的演唱會。
李雪兒的聲音很是甜美,這自從吳昊第一次看到李雪兒的時候就知道了,當(dāng)年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倒是讓吳昊深深記住了李雪兒的聲音。10年過去了,李雪兒的聲音比起10年前更是動聽了,有意無意的,都讓人感到渾身酥麻。
竟然還唱這種歌?聽到李雪兒新唱的一首歌,吳昊不禁有些詫異,一個不過20歲的小姑娘竟然在這兒唱一首建議大家維護和平的歌曲,這倒是讓吳昊對這李雪兒有些刮目相看,畢竟,無論是前世在地球上還是今世在這賭神大陸,吳昊所了解的藝人,除非是一些年紀大了的,不再適合當(dāng)偶像明星的,其他大多數(shù)都不會去唱一些情愛以外的歌,尤其是一些需要靠外表來維持自己人氣的漂亮姑娘了,更是沒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可這李雪兒卻是在這兒唱著呼喚人性,祈禱世界和平的歌曲,雖然下面不少人都有些不滿,但李雪兒還是堅持唱著。
媽的,婊子,我們不是來聽你唱這種破歌的,換歌,或者退錢!有人開始了辱罵,畢竟,不少人都對李力的行為很是不滿,自然也就對這李雪兒先入為主的有所芥蒂,如今找到機會發(fā)泄,自然不會就這么放過她。
李雪兒沒有理會那人,依舊唱著她的歌。
這是她在每個地區(qū)舉辦演唱會都必唱的一首歌,自小看著父親欺負鎮(zhèn)上的人,李雪兒多少也對這里的民眾有些歉意,這才每次都會唱這樣一首歌,沒想到卻在這次義演之中被她本想保護的人給罵了。
李雪兒心中苦悶,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繼續(xù)唱著歌。
只是,那一剎那間眼中流露出的痛苦卻是沒能逃出吳昊的雙眼。
這丫頭,比她爹好多了。吳昊微微一笑,李力當(dāng)年那霸道的樣子可是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臭婊子,誰他媽要聽你唱這種東西,給我唱情歌,我愛你你愛我,回到家里一起脫什么的,快唱!這家伙一起哄,下面不少本身就對李雪兒有偏見的人也跟著起哄起來,大聲罵著,一點兒都不給李雪兒面子。
李雪兒呆住了。
她從未想過竟會發(fā)生如今這般情況,她這歌可是專門為這群人而唱的啊,為什么這些人偏偏要罵她呢?
李力個老家伙的女兒,滾出冥山鎮(zhèn),喊你老爹來殺我?。戆?!不少人已經(jīng)失去了冷靜,有的人甚至想爬上臺去對李雪兒動手,幸虧有保安出動,這才沒讓李雪兒遭到什么**上的傷害,只是,人家執(zhí)意鬧事,保安來了又能如何?
賤人,竟然仗著這群保安隊自己鎮(zhèn)上的人動手,兄弟們打死這群家伙!在那領(lǐng)頭人的帶領(lǐng)下,不少人都開始往臺上趴,保安雖然有武器卻是只有幾人,可圍觀鬧事的,可就有數(shù)百人了,那區(qū)區(qū)幾個保安又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真是一群刁民。吳昊搖了搖頭,貧窮的生活下,人會走向兩個極端,一種是像王叔那樣善良而樸實的人,另一種,就是刁民了。雖然說刁民只占極小的一部分,但畢竟來看演唱會的大多都不是什么本分之人,這才導(dǎo)致在場有那么多的人動手。
在場有一小半的人都鬧了起來,剩下的人雖然反對但卻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是加快腳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吳昊在一旁本不想插手,但事情似乎已經(jīng)有些不能控制了,吳昊雖說跟那李雪兒沒什么關(guān)系,但畢竟他還需要從那李雪兒那兒了解一下這冥山鎮(zhèn)這十年來的發(fā)展,其他人比起她這個李力的女兒了解的或許就少的多了。再者,吳昊也不舍得這么漂亮的小姑娘被打,尤其,她的聲音還很好聽。
都住手,都散了吧。那領(lǐng)頭漢子剛揪住李雪兒的衣服準備動手,卻是直接被吳昊震開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誰,憑什么你讓我們散了我們就得散了?那領(lǐng)頭漢子覺得自己在吳昊那兒丟臉了,立刻想要把這面子掙回來,我們這么多人不滿這李雪兒,這是我們冥山鎮(zhèn)自己的事,看你的裝扮,多半是跟這李雪兒一起的什么貴族公子吧?哼,就算你再有錢有勢,我們把你埋這兒了你又能如何?他說完,后面不少人都跟著笑起來了。
先生,你我素昧平生,還是不要為了小女子的事給自己惹麻煩了。李雪兒雖然好奇是什么人敢迎著眾怒救自己,但這些年看透了許多的她還是不希望將這個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人牽連進來,畢竟,從外表上看,吳昊可不像是什么能打的人。
這不用你管。吳昊冷笑一聲,我救不救你是我的事,至于我憑什么讓你們散你們就得散了。吳昊身邊猛的出現(xiàn)了一頭火焰獅,憑這個,不知道,夠不夠呢?
這……這是什么?不少人被吳昊憑空召喚出來的火焰獅嚇到了,他是異能戰(zhàn)士?不少人開始猜測起吳昊的身份來,可在不少人看來,異能戰(zhàn)士是高高在上的,怎么會跟李雪兒這種藝人混在一起,甚至有些思想齷齪的覺得肯定是李雪兒用身體誘惑了眼前這個強大的異能戰(zhàn)士。
還不滾嗎?吳昊皺起了眉頭,這群家伙還真是麻煩,自己召喚出火焰獅嚇嚇他們原以為就能了事了,可看樣子,在場沒有一個人有走的打算。
先生,你可是異能者,你不覺得如今你的行為,會有辱異能圣殿在民間的威望嗎?
我不讓你們一群大男人打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難道還是我的錯了?吳昊冷哼一聲,他本不想跟這群刁民講理,但既然對方開口了,他也只能回話,不到迫不得已,他還不想對普通人動手。
這……不少人不禁有些臉紅,他們雖然刁蠻了一些,但畢竟,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這種事,傳出去也實在難聽了些。
哼,尊敬的異能者,我想您可能搞錯了,這可不是什么手無寸鐵的小姑娘,他的父親,就是我們冥山鎮(zhèn)唯一的異能者,平時他父親干的那些壞事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吳昊冷笑道:他父親欺負你們你們找他父親就是,怎么,不敢欺負人家父親,反倒來欺負小姑娘來了?似乎,你還覺得你很有理?吳昊突然覺得跟這群家伙講道理簡直就是傻子才干的事,冷哼一聲,我給你們1分鐘的時間,全部消失,我告訴你們,今天就是司徒風(fēng)來,都別想碰這小姑娘一根毫毛!
司徒風(fēng)的名字可謂是大陸上人人都知道的,畢竟,那就相當(dāng)于整個大陸的皇帝。
說大話吧你就。底下一人瞥了吳昊一眼:楊城主一會兒也會過來,我們就讓楊城主評評理。
楊城主?吳昊突然想到,那楊偉的父親似乎就是那幽冥城的城主。
怕了?怕了就快走!那人惡狠狠的看著吳昊,那楊城主可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他可不怕楊城主不幫他,本來他想讓那楊城主幫他整李力的,但那種為大眾服務(wù)的事情用掉他的機會他總覺得虧了,如今可以幫他贏得他看重的面子,他自然樂得。
叫楊城主來吧,正好,我想找他。吳昊冷哼一聲,那布舉自己暫時惹不得的話,這楊偉,他還是惹的了的。
那人愣了一下,好!我就看你有多大能耐!說完,便掉頭離開了。
李雪兒突然覺得,眼前的事情,似乎已經(jīng)不是她能夠承受的了的,她一個小歌星,雖然有些錢,有些名氣,但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如今,卻是被牽連到這異能者之間的事情中來了。
如今,那些人也不再鬧了,畢竟,他們本來也就是一些墻頭草,如今有比打那李雪兒出氣更好看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錯過。
吳昊也注意到了嬌軀顫抖的李雪兒,想想也不該把李雪兒牽扯到自己跟楊偉直接的仇恨之中去,便對李雪兒道:你先回去吧,把家里地址留給我,我找你還有事。
恩。李雪兒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從一旁的一年紀稍大的姑娘那兒拿過一張紙,匆匆寫下自己家的地址,遞給吳昊,又鞠了個躬表示感謝,便趕忙離開了。
李雪兒前腳剛走,那楊城主后腳便來了。
楊城主,就是那小子不把您放在眼里。那去請楊城主的家伙指著吳昊,一臉的諂媚,我們冥山鎮(zhèn)人自己的事,他偏偏來差一杠子,還出手嚇唬我們。
吳昊看了眼那一言未發(fā)的楊城主,不由搖了搖頭,看那楊城主身上的肌肉分布就知道,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動過手了,若是打起來,恐怕只有被自己蹂躪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