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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女同事的乳房 秦文老張看著秦文帶著

    “秦文!”老張看著秦文,帶著埋怨的意思,而秦文卻攤手示意沒有什么,淡淡的說:“老張,都到這種時候了,你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不要緊了吧!而且你都利用人家那么久了,得到了那么多販賣集團的線索,解開別人的疑惑,這個已經(jīng)不算什么吧!”

    老張有點為難,主要還是因為這個是特工部內(nèi)部的事情,他不想透露太多,而秦文說了這些,他似乎才看開一些。

    其他人都不知道秦文老張的意思,不過吳楊阿勇他們是能猜到,這個就是特工部內(nèi)部的事情,畢竟是特工部資料,和老張身份特殊有關(guān)系。

    “你們在說什么,老張你能修改你們特工部的資料?”秋程問,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而且還是自己問出來的,他感覺這個就是機會。

    秦文看老張沒有什么話說了,就知道老張也默許了他的意思,于是淡淡的說:“我們特工部的這些信息資料,也包括我們特工的資料,平時我們總部的機密行動,雖然分開管理,但是都是由一個人管理,因為有一些臥底行動,基本都會經(jīng)過這個人,他會做好后續(xù)的信息保存問題,如果其他人想要修改,都經(jīng)過特工部部長的審核,之后再到這個人審核,再由這個人親自操作,而且這一方面,只有各大管理局的局長,以及四大區(qū)的區(qū)長有這種申請審核的資格,就連我想要動,都是不可能的事情?!?br/>
    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老張的身上,老張就是淡淡的抽煙,秦文神秘的笑了一下說:“記憶管理局是我們特工部最年輕的管理局,你們看到的張局長,以前沒有當記憶管理局局長時,已經(jīng)是一個神秘的風云人物,就是他專門的管這一方面,專門幫部長計劃各種行動,分析狀態(tài),還有指定各種臥底計劃,一個神秘的背后人物,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在特工部的時候,都沒有見過他,只是聽過有這樣一個人而已,不過我相信他對我了解一定不少,我很多次的行動可以都是他跟部長提的建議。”

    “雖然老張已經(jīng)是記憶管理局的局長,但是他還能指定那么多的計劃,我相信,之前那一塊,他還是在幫特工部做這個事情,畢竟我們已經(jīng)沒有比老張更加厲害的人了,能掌控那么多,指定那么好的布局,”秦文淡淡的說,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似乎對老張也帶著一種敬意,像是這樣一種工作非常的反鎖辛苦,老張能做得那么好,是非常讓人敬佩,最后秦文接著說:“如果說想要動你說的這些資料,里面的備案,還想要別人不知道,那么只有我們的張局長能做到了!”

    不但是其他人的目光變化,就連吳楊的目光都變得吃驚,他知道老張以前在特工部的身份,知道老張是一個厲害人物,平時在和別人說的時候,他都能說老張一些事情,但是對于更深層次的事,他其實知道的并不多。

    “總之我們的張局長還是一個風云人物,我們特工部不知道有多少經(jīng)典的行動都是他指揮的!”秦文淡淡的說著。

    “好了,說這些就夠了!”老張就直接打斷了秦文的話,其實這個不是因為老張謙虛的問題,而是秦文說的這些已經(jīng)是特工部的內(nèi)部管理結(jié)構(gòu)了,一般都不會外露,要是在說那些行動,那么就成為泄漏機密文件里面的事情了。

    這些事情其實以前秦文知道的也不多,甚至比老張手下做事的副局吳楊還少,主要還是因為在趙空事情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老張?zhí)^于神秘,才專門的調(diào)查了老張,在特工部很多的文件信息,找到了老張,才知道這些事情,不然秦文也不會關(guān)心一個和自己沒有什么直接聯(lián)系的人。

    “所以呢?我們的張局長,可不是一個記憶管理局局長那么簡單,”秦文淡淡的說,他的語氣已經(jīng)沒有平時和老張說話的那么態(tài)度,平時說老張身份,或者說老張厲害的時候都是帶著一種諷刺,現(xiàn)在更多的是一種敬佩,因為只有特工部的人才知道,一個人要多厲害才能達到老張這種地步。

    “行了,你還要說多少才行!”老張算是打斷秦文,然后對秋程解釋說:“這些其實不是想要說明什么,就是證明,修改這種特工部資料這種事情,是很難做到,如果你是徐健,如果徐健想要用這種方式隱藏自己,或者是別人,都不可行,他找特工部其讓人是沒有用的,畢竟都要經(jīng)過我,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經(jīng)過我,這個事情徐健也是知道?!?br/>
    老張攤開手信誓旦旦的說:“但是徐健都沒有找我做過這種事情,資料庫所有的信息就是最可靠的信息,你的dna就是沒有辦法找到,所有隱藏的可能我都找過了,徐健就是徐健,你就是你,我們現(xiàn)在需要弄明白的就是你從哪里來,徐健從哪里把你弄出來的?或者是徐健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你的!”

    這個可能又破滅了,秋程再一次的露出絕望的表情,喃喃自語:“那么我還能怎么辦,一定要找到徐健嗎?你都找不到他,我還能怎么找!”

    老張一點也不吃驚秋程的反應(yīng),他淡淡的和秋程說:“其實你也可能假設(shè)你就是徐健,畢竟現(xiàn)在沒有其他人可以給你做一個設(shè)定了,秋程是不存在的人,這樣一做設(shè)定之后,從你身上再找到關(guān)于徐健的線索,畢竟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什么線索我都已經(jīng)找過了,都沒有什么進展,現(xiàn)在就剩下你了,我能幫你,主要還是要看你自己?!?br/>
    “我自己?”秋程不太理解老張的意思。

    “所有能查的線索,我已經(jīng)都查了,就剩下你身上的線索了!”老張淡淡的說:“剛才我們分析都是各管的線索信息,那么你身上還有什么信息嗎?就像是身上的錄音,能發(fā)現(xiàn)什么,如果能又像錄音一樣的線索,是你在成為肖木之前的線索,那么我們就不用這樣辛苦的分析了,直接能得到什么答案,就簡單多了?!?br/>
    秋程無奈的回答:“要是有我話,我還用這樣麻煩嗎?在發(fā)現(xiàn)錄音之后,我就過來找你了,我那個時候都想過了,可能還有什么其他的線索,已經(jīng)找過了,我身上沒有什么可以的東西,再說了,在我成為肖木之后,吳楊讓我在管理局的那一晚,你不是已經(jīng)查了嗎?就是這個記憶販賣師皮箱設(shè)備,還有手環(huán),你都已經(jīng)查過了,還能有什么,而在我回來之后,明顯就是你已經(jīng)查過,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大意的沒有注意到這個錄音筆而已,還能有什么藏得比錄音筆更好的呢?”

    “這個我知道!”老張接著問:“我是問,還有什么其他的地方比較奇怪嗎?”

    秋程皺眉,他的腦中沒有以前的記憶,老張這樣問,就有點為難了,秋程再一次的拿起錄音筆,是想起了錄音筆里面說的事,然后說:“在錄音后面,我提到過,我好像經(jīng)常過一種夢,等到自己被在一個房間里面,有一個陌生人在我眼前,一直問我是誰,可是我都是不由自主的回答,說我是肖木,從小到大的事情,每次都不由自主?!?br/>
    這個是錄音筆里面的事情,秋程沒有記憶,只能是安排錄音里面你怎么說就怎么說,講述的有點生硬。

    “房間,被綁著,還有人問?”老張重復(fù)這些認為關(guān)鍵的點,接著問:“那個人你不認識嗎?你確定他不是徐健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