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留得功法在人間
顏輝見葉楓早就想通了這一點,于是也收起嬉色,詢問那中年男子與何琴是什么關系。
“那個人是她老公,”葉楓淡淡說道,從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據(jù)阿琴說,他們結婚后頭幾年關系還好,可最近幾年,那男的開始在外面沾花惹草,晚上還常常不回家。今天阿琴聽說她老公和一個女的在這里約會,所以才堵在這兒?!?br/>
顏輝聽得火起,脫口罵道:“操,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反過來還打老婆,這家伙真不是男人。早知道剛才老子救他的時候該做點手腳,不能便宜了這狗日的?!?br/>
葉楓微微嘆了一口氣,應道:“算了,各有各的緣法?!?br/>
顏輝心知葉楓不想再摻和進何琴的生活,畢竟,兩人的海誓山盟早已成為過去,沒必要再起漣漪。不過,拋開何琴與葉楓的關系不說,何琴算起來還是顏輝和慕容靜的“媒人”,雖然因為顏輝等人潛心修道而斷開了彼此聯(lián)系,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給人欺負而不聞不問吧?
“長痛不如短痛,找機會處理了這廝?!鳖佪x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他不是心軟的葉楓,修道后的見聞及經(jīng)歷早已磨礪出他果斷殺伐的脾性。
“色安和黑娃躲回練功場了,你去訓他們一頓。我先去公司應付老于?!?br/>
“行,有啥事兒知會一聲就是。”葉楓點了點頭,攔了一部的士走了。
顏輝尋了一個無人的角落,隱去身形后施展道法趕往帝景大廈頂樓。
李華、骨龍正陪著于杰明在飛龍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喝茶、聊天,一見顏輝進來,李華急著問道:“黑娃的事怎么樣了?該不會是被警察抓起來了吧?”
“出了什么事?”顏輝還未作答,于杰明已經(jīng)搶先問了起來。
“是那陣風把于頭給吹來了?”顏輝笑著迎了上去,熱情地與于杰明握了握手,這才輕描淡寫地說道:“也沒啥事兒,我的一個徒弟不小心打死了一個人而已,剛才我已經(jīng)把那人救活了,沒事兒,沒事兒?!?br/>
于杰明作為特情處處長,雖然和不少修道者打過交道,但那些在特情處掛職的修道者俱是法力低微之輩,哪能有顏輝這等將死人救活的手段?所以,于杰明聽了顏輝的話,頓時大驚:“把死了的人救活,顏老弟,你這可不是神仙的手段么?”
顏輝微微一笑,謙道:“小功法而已,倒讓于頭見笑了。”
“虛偽!”李華忍不住傳音對顏輝說道。
不理會李華的鄙視,顏輝笑著對于杰明說道:“于頭怎么知道我們從那邊回來了?”
于杰明抱怨道:“顏老弟你也是,回來了也不跟老哥我說一聲。前天你們飛龍集團的資金大幅調動,引起了我的注意,便派在西南的人查了一下,得知是胡總親自作出的指令,于是便過來看看是不是你們回來了。”
去修道界發(fā)展之前,顏輝曾拜托于杰明幫忙照看飛龍集團。不過,對于于杰明所說的這個理由,顏輝卻是不信的。老于這人,無事絕對不登三寶殿。
“呵呵,那要多謝于頭關照了。”顏輝摸出煙來散了一圈,自顧點上了,這才續(xù)道:“我們這次回來是修整一下,準備三個月后再過去?!?br/>
“哦,”于杰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感慨道:“顏老弟你們都快成神仙了,可憐我這把老骨頭還在不停折騰?!?br/>
李華接過于杰明的話頭,嚷道:“于頭,算起來你也差不多該到點了吧?早點兒退下來也好,辛辛苦苦干了一輩子,也該享享清福了?!?br/>
于杰明苦笑著搖了搖頭,嘆道:“我也想早點退下來享清福啊,不過現(xiàn)在我卻不能撂下攤子。最近幾年,西方那些家伙一直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不放,東南亞和東邊那島子也蠢蠢欲動,不太平??!”
顏輝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插話道:“被人盯上也算不得什么壞事,至少說明這些年來我們的國力在不斷增強嘛!于頭你也不用太緊張,你手下不是人才濟濟么,有啥好操心的?”
“人才濟濟?”于杰明吐出一個煙圈,無奈地回道:“不瞞你們說,現(xiàn)在青黃不接啊。這幾年,西方跟我們耗上了,暗地里摩擦不斷,兩邊都折損了不少人手?!?br/>
說到這,于杰明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半截煙頭摁滅在煙缸里,繼續(xù)訴苦:“西方那邊已經(jīng)很傷腦筋了,偏偏東邊那島子和東南亞的那些猴子也跑出來湊熱鬧。你們也知道,異能組的人在東邊、南邊不好使,而那些能呼風喚雨的都是來掛職的,來來去去的也沒個定數(shù)。要是國家也能培養(yǎng)出自己的煉氣士隊伍,那我也就可以高枕無憂,安心回老家抱孫子了?!?br/>
聽到于杰明的最后一句話,顏輝心頭暗忖:“幾年不見,老于說話可越來越‘藝術’了,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原來就是想說這檔子事?。 ?br/>
略微沉吟了一下,顏輝問道:“國家有這意思?”
于杰明正容答道:“這只是我自個兒的想法,報告打上去還沒批復下來,不過我估摸著遲早得走這一步。隨著我們國力的增強,各個層面的對抗和摩擦都會愈演愈烈。我們特情處作為一個特殊單位,不能不未雨綢繆??!”
對于于杰明這番話,顏輝心里深表認同。雖說他修道修心也有十多年了,但仍有深深的歸屬感,骨子里還算得上是個愛國青年,否則那次去印尼也不會行那逆天之舉了。
將煙頭準確地彈入煙缸中,顏輝揮手說道:“于頭,你不用說了,也別等什么批復什么的了,你也知道有些部門辦事的效率,嘿嘿……干脆這樣,你回去之后,馬上著手挑百把十人出來,我把一下關,看看這些人的天賦和根骨適不適合修道。唔,我們兩、三個月后就要回那邊去,沒時間幫你操練,不過我可以留一套修煉功法給你,練個十年、八年的,也比異能組那些人強?!?br/>
顏輝如此慷慨,大大超出了于杰明的預想。于杰明大喜之下,走到顏輝面前,握著顏輝的手哈哈笑道:“還是顏老弟對老哥我好啊!那幫來掛職的家伙,辦事不利索,偏偏口風倒緊,一句法訣都不肯透露,一點愛國心都沒有。”
顏輝聽于杰明提起愛國什么的,心頭不由得暗笑:“跟那些只求天道,畏手畏腳的家伙談愛國主義,這不是對牛彈琴么?老子可不管什么逆天不逆天的,對惹上門家伙,一律棍棒伺候才對頭。”
顏輝縮回手,微微一笑,對于杰明說道:“要是人手一時找不齊,我這里倒是可以幫忙選上十來個,是不是根正苗紅我不敢保證,但敢打敢拼這方面絕對沒問題?!?br/>
骨龍、李華心知顏輝說的是道上的混混,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
于杰明擺了擺手,說道:“人手方面倒沒問題,我在部隊選他兩、三百個出來,由得你挑?!?br/>
顏輝點點頭,“那好,時間抓緊就是。過幾天,我叫人把功法給你送來?!?br/>
于杰明心情大好,連聲應承下來。
顏輝陪著于杰明扯淡,說起往事時突然想起了包龍新,于是順口問道:“骨龍,回來之后有沒有跟老包聯(lián)系過?這么多年不見,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骨龍笑著回道:“早聯(lián)系過了,忘了跟輝哥你說,包龍新可順當?shù)煤?,升了官,現(xiàn)在是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哩。”
顏輝“哦”了一聲,笑道:“這家伙倒混得不錯?!被剞D頭,顏輝對于杰明說道:“于頭啊,不是我這做兄弟的說你,你看你這么辛辛苦苦干事,還不如地方官升得快,還是趕緊找個接班人,退下來享享清福吧。”
于杰明嘆了一口氣,正容說道:“唉,在其位,謀其政,能熬幾年算幾年吧?!?br/>
顏輝聽于杰明話里有些郁悶,于是勸慰道:“你是屬于閑不下來的人,還是忙碌一點的好?!?br/>
說完,顏輝扭頭吩咐骨龍跟包龍新聯(lián)系一下,晚上一起吃飯聚一聚。
骨龍微微一愣,提醒道:“輝哥,老包在省城,離雙江有幾百公里,現(xiàn)在都快下午四點了,恐怕來不及吧?”
顏輝眼睛一瞪,輕斥道:“你笨?。克荒軄?,我們還不能去么?”
“可……”骨龍有些猶豫地看了看于杰明。
顏輝也心知骨龍的顧慮,轉頭對于杰明說道:“于頭,待會兒兄弟請你當一回空中飛人?!?br/>
于杰明呵呵一笑,道:“你可別說,你老哥我除了坐飛機,還真沒在天上飛過?!?br/>
見于杰明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顏輝心頭暗笑:“嘿,沒飛過是吧?你一會兒就知道那滋味了?!毕氲竭@,顏輝又禁不住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被瘋子帶著在天上飛的情景,那時候他可是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的。
當天晚上,顏輝等人在“天府大酒店”宴請于杰明和包龍新。席間顏輝拿出兩顆用修道界的藥材煉制的丹丸,分給了二人。
“很感謝兩位這些年幫忙照看公司,這次回來,也沒有特別準備什么禮物,只能用這兩顆丹丸聊表心意了。”
包龍新盯著掌中那顆淺綠色的丹丸看了又看,狐疑地問道:“該不會吃了后就成神仙吧?”
顏輝呵呵笑道:“真有這么容易,我們還那么辛苦干嘛?成仙得道倒不至于,但多活上一二十年還是沒有問題的?!鳖D了一頓,顏輝繼續(xù)說道:“里面有防止衰老、提高生理機能的成份,吃了后保證每次能多做幾百下‘俯臥撐’?!?br/>
此話一出,眾人俱都會意地笑了起來。于杰明、包龍新道謝之后,當場就著湯水吞服了丹丸。
多活一二十年倒也罷了,能提高“那方面”能力的好東西,有幾個男人不喜愛呢?
經(jīng)過顏輝贈藥這個小插曲,席間的氣氛更為熱烈。酒足飯飽之后,顏輝等人飛回了雙江市,而于杰明則被包龍新死活挽留了下來。
包龍新雖然現(xiàn)在的級別和于杰明相同,但于杰明在京為官,職位也比較特殊,包龍新在官場混跡多年,深知其中三味,若不趁此機會巴結一二,那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