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尻屄 中學(xué) 看著竇房結(jié)發(fā)來的消息

    看著竇房結(jié)發(fā)來的消息,蘇杰有些懵。

    這語氣,好強勢,怎么感覺和平時柔柔弱弱的竇房結(jié)有些不一樣?

    蘇杰想了想,回復(fù)道:“可以啊,除了周五周六我夜班,其余時間的晚上都可以?!?br/>
    聊了這么久了,蘇杰覺得差不多也是時候面基了,前幾天在手術(shù)室的匆匆一督更是堅定了他的這個想法。

    好白、好漂亮,得趕緊面基,以防被別人半路拐跑,竊取勝利果實。

    竇房結(jié):“嗯!那就周日下午六點吧,我在學(xué)校門口等你,不見不散!”

    蘇杰:“好?!?br/>
    這次的竇房結(jié)干脆果斷極了,幾乎就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目的明確地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然后就消失了。

    就像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

    蘇杰本來還想和她聊聊上次在手術(shù)室的事情,畢竟聽李明輝說,本來那臺手術(shù)的助手是安排給竇房結(jié)的,自己搶了她第一次上手術(shù)臺的機會,怎么說也應(yīng)該道個歉。

    可惜。

    竇房結(jié)沒回消息了,蘇杰想著她是不是正在忙著,于是也就沒有繼續(xù)打擾對方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急診科的工作繼續(xù),雖然蘇杰內(nèi)心里對手術(shù)臺充滿了期待,可惜現(xiàn)實情況是根本沒有上臺的機會,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李明輝看著每天強提精神的蘇杰,心里說不出來的悔恨。

    自己就像是無意間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現(xiàn)在盒子雖然關(guān)上了,但欲望的窗戶紙已經(jīng)捅破了。

    他自己當年上過手術(shù)臺,也主過刀,知道這種感覺對于一名年輕醫(yī)生的誘惑是無法抵抗的。

    李明輝想不出辦法解決,只能去找江武,可江武就完全是個死腦筋,一提起手術(shù),直接扭頭就走,根本不給李明輝交流的機會。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早點讓蘇杰死了上手術(shù)臺的心!”江武只丟下這么一句話,轉(zhuǎn)身走的飛快。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來到了和竇房結(jié)約定好的周日。

    白天的工作本來還挺清閑的,蘇杰甚至都開始思考起晚上約會的流程了。

    他為此還特意請教了楊宇晨,可惜對方一圈兜兜繞繞下來,直接丟了一張賓館VIP優(yōu)惠卡給蘇杰,看著蘇杰發(fā)愣的樣子,還以為他瞧不上這家賓館,又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摞卡全部丟給了蘇杰……

    就特么好像天雨散花一樣。

    “!??!”

    果然和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是辦法交流的。

    在楊宇晨那里尋求幫助失敗,蘇杰又想問問當事人,看看竇房結(jié)有沒有特別想去吃的飯店,或者喜歡看的電影。

    可惜自從上次手術(shù)室見了一面后,竇房結(jié)就變得十分的霸氣,說話簡潔過了頭。

    “今晚有什么想吃的嗎?或者想看的電影?!碧K杰抽空發(fā)了條短信過去。

    “我都可以?!?br/>
    “那我們?nèi)W(xué)校門口的那家麻辣燙?”

    “嗯?!?br/>
    “……”

    蘇杰看著屏幕上竇房結(jié)言簡意賅的回答,總覺得這和自己剛剛認識的竇房結(jié)很不像,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就一副下定決心要攤牌放大招的樣子?

    有點慌,蘇杰沒敢繼續(xù)聊下去了。

    下午五點。

    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蘇杰的屁股已經(jīng)開始往休息室的方向悄悄挪動了。

    再過十分鐘,自己就去洗手,洗完手晃去休息室方便一下,然后換個衣服,今天這么閑,提前幾分鐘下班也沒事。

    計劃已經(jīng)安排好,可惜永遠趕不上變化。

    “來了個病人!去幫忙?!?br/>
    搶救室那邊突然有人大喊道,蘇杰眉頭一塌,但還是手腳麻利的往搶救室跑去。

    今天急診科總體都比較閑,搶救室里也一樣,只有兩輛平車上躺著人,基本都是外傷的,縫好了口子就開始好奇的左顧右盼,和護士聊起了天。

    不過剛剛被送進來的這個看起來傷的不輕,周圍圍滿了焦急的家屬,病人自己也躺在病人上痛苦的嚎叫著,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江武今天在搶救室值班,耷拉著走了過去,沉聲道:“怎么回事?”

    “斷指。”送病人過來的救護車醫(yī)生回答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詞,走到江武身后的蘇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怎么又是斷指?

    而就在這時,蘇杰突然注意到,人群中不僅僅有家屬,還有一個拿著話筒的記者,旁邊跟著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大哥。

    江武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兩人,皺眉道:“誰讓你們進來拍的?”

    當下醫(yī)患矛盾尖銳,醫(yī)院大部分情況都是不允許拍攝的,病人拿著手機都會讓醫(yī)生產(chǎn)生警惕,更別說專業(yè)人士拿著長槍短炮了。

    那名記者十分嫻熟的把記者證遞給了江武,解釋道:“我們不打擾你們治療,宣傳科的魏主任我們也提前打過招呼了?!?br/>
    江武沒有時間去確認這些,隨手把記者證遞給身旁的護士:“讓護士長打電話道宣傳科問問?!?br/>
    護士接過記者證離開了。

    江武用猛虎般的眼神看了兩眼記者,宣誓了自己的領(lǐng)地內(nèi)不容許他們亂來,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病人,同時問向救護車醫(yī)生:“哪根手指斷了?手指呢?”

    “不是哪根手指斷了,是全都斷了!”

    “?”

    江武不明所以,可下一秒,旁邊的家屬就遞上來一個黑色塑料袋,蘇杰一看到這個塑料袋就莫名感覺十分眼熟,如果他沒有猜錯,里面應(yīng)該還有幾塊寒氣森森的冰塊,以及……斷指。

    這家工廠是什么尿性?每個人進廠前都標配黑塑料袋和冰塊些許?

    “這里面是……斷指?”

    江武伸手拖住塑料袋的底部,入手的觸感似乎讓他有些驚訝,法令紋深陷了幾分,然后看向了塑料袋里面……

    蘇杰也把頭湊了過去。

    家屬帶來的塑料袋,就是菜市場最常見的那種,很薄、很不結(jié)實,基本上要兩個以上才能讓人放心的把肉菜裝里面。

    江武一手托著塑料袋,一手緩緩打開封口,蘇杰仰著脖子朝里面看去。

    斷指!

    五根斷指。

    整整齊齊泡在冰塊與融化的冰水中。

    而且,都是指尖!

    蘇杰和江武同時心中一凜,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