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總裁,你好壞!(106)
“我也不記得了,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嗎?”林鯉媚問,過去的事有這么重要嗎?聽小帆說,她曾經(jīng)也傷害過她,可是她現(xiàn)在不也是好好的嗎?為什么一定要想起過去?而且,那些過去,在他們每個人的嘴里說出來,都是那么痛苦,那么痛苦的過去,為什么要起起來?
“我……”嚴銘怔了怔,嘆了口氣說:“是的,我是你的哥哥。我是?!彼麩o奈道。最終,他還是只能當(dāng)哥哥,他們之間差了一個光年,總是有一步來不及,他無法陪在身邊,于是她失憶了,也成為了別人的嫂子。他終是慢了一步,僅僅一步。
“真的??!太好了,語秋,我有哥哥了,我有哥哥了!”林鯉媚開懷地大叫起來,抱著語秋又笑又跳,最后,她突然安靜了下來,看著嚴銘,眼淚流了下來,扯住他的手指說:“哥,你為什么不早點來找我呢?你不知道,我一直很害怕,雖然每個人都對我很好,可是我還是很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他們會不要我了,你為什么不早點來找我呢,哥……”
“天哪,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嚴銘嘆道,一把將她摟到懷里,痛苦地摸著她的頭發(fā),眼淚在眼中打轉(zhuǎn)。他應(yīng)該早一點來,在她不對勁地說想他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過來看看的!
在咖啡廳外,費天佑遠遠地看著,然后默默地走了……
“媚媚,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都過著什么樣的生活?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平靜過后,語秋回到里面看店,林鯉媚和嚴銘坐在靠窗邊的位置聊天。
林鯉媚搖搖頭,笑道:“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哥,我現(xiàn)在真的很幸福。因為,昊對我很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共同努力的感覺,真的很好。以前的事,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也許,不記得也好。只要你現(xiàn)在好,就可以了。什么時候讓哥見見那個你很喜歡的人?”嚴銘問,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郁即恢復(fù)平靜。
“晚上呀,我們可一起出去玩!我們有這么多人,一定會很好玩的!”林鯉媚說到倪昊,就非常開心。心里已經(jīng)開始策劃晚上要怎么happy了!
“明天好不好?媚媚,哥晚上有點事,需要出去一趟,明天哥來這里找你,然后哥再好好和你聊,好嗎?”嚴銘對她說,他想,他必需要找費天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的,為什么林鯉媚會突然失憶了!
“嗯……好吧。”林鯉媚想了想,答應(yīng)了。
嚴銘沒有坐多久就走了,走之前,林鯉媚非常不舍地看著他,讓他保證明天一定會過來看她。嚴銘再三保證之后,林鯉媚才放他走。嚴銘一出門,就立刻去找了費天佑,保安把他攔住,他就像瘋了一樣,往里面闖。最后,還是jack出來,說費天佑請他進去,保安才憤憤地放開了他。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咬牙切齒就走了進去,在門口時,他也沒有敲門,直接一腳就踢了進去,重重的門就這樣被他踢開,費天佑正坐在那里,捏著眉心。
一看到嚴銘,費天佑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冷漠地看著他,公事化地說:“嚴銘,你有什么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希望你快一點回去,那邊的工作你……”
“林鯉媚怎么了?!”嚴銘直接地問,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和他談工作!如果不是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他真想沖過去暴打他一頓!
“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費天佑在搖椅上玩著鋼筆,冷靜地問,嚴銘點點頭,費天佑說:“抱歉,無可奉告?!?br/>
他把那邊的工作扔在那里不管,跑過來找林鯉媚,費天佑已經(jīng)無法忍受了。他早知道嚴銘對林鯉媚有心,卻不知道用情還會這么深,他真是嫉妒得要死。現(xiàn)在,他還跑來質(zhì)問他,難道他不想知道林鯉媚到底怎么樣了嗎?全世界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關(guān)心林鯉媚現(xiàn)在怎么樣,只有他不能,只有他該死地只能偷偷地看著她好,他簡直要抓狂了!
“你不是和她結(jié)婚了嗎?為什么她會失憶?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嚴銘咬著牙問,他的心中充滿了想象,各種假設(shè)在他的心頭產(chǎn)生,卻不知道到底哪一種是真的,于是他瞇起眼,冷笑地說:“難道,是良姐做的?”
“你閉嘴!”費天佑暴怒地站起來,身邊的文件丟了一地,他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lǐng)說:“把林鯉媚害成這樣的是我!跟良姐沒有關(guān)系,你要是敢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告訴你,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要是問心無愧,你干嘛要這么緊張?!你顧著良姐,那你把林鯉媚放在哪里?你當(dāng)初不顧一切把她帶走,就是讓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嗎?!”嚴銘說著,一拳就打在了費天佑的臉上,恨恨地瞪著他。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冷冷地看著他們對戰(zhàn)的樣子,插到中間說:“鬧夠了沒有?有完沒完?!天佑,你應(yīng)該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zé)任,是你的錯,你就應(yīng)該承擔(dān)!”
來者正是良姐,她一直在辦公室門外聽著嚴銘和費天佑的對話。直到他打了起來,她才忍無可忍地推門進來。她的話是對著費天佑說,眼睛卻是瞪著嚴銘,費天佑不再言語,倔強地把頭歪到一邊。良姐又道:“嚴銘,你呢?你覺得你的行為負責(zé)任嗎?公司那邊的事情你交代好了嗎?就因為公司不準假,你干脆一聲不響就跑過來。且不論你的好朋友到底出了什么事,這樣做是負責(zé)任的一種表現(xiàn)嗎?如果不是,你又有什么資格去指責(zé)別人不負責(zé)任?”
良姐面不改色地說,不怒自威,三兩句便把嚴銘的話全堵在嘴邊,愣是瞪著費天佑,卻不再開口說話。良姐嘆了口氣,又說:“你們真的覺得這件事錯全都在天佑嗎?我承認,讓林鯉媚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天佑確實有錯,可是真的錯全都在他的身上嗎?像他這樣家世的小孩,你知道他成長的痛嗎?但凡遇到這種情事的人,都很難放開往事。如若是你嚴銘,你又會怎樣?”
良姐的話打在嚴銘的心頭,雖然承認她說得確實不錯,可是他還是不能原諒費天佑,于是冷冷地說:“你在為他開脫,找借口。我找到他的時候還在奇怪,他怎么會這么輕意就把林鯉媚的地址告訴我,原來是這樣。他覺得沒臉見林鯉媚了,可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你到底對林鯉媚做了什么?才會讓她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嚴銘的語氣漸漸平和,他真的只是想要知道那些他不在的日子里,林鯉媚發(fā)生了什么事。
“在同一天,林鯉媚失去了最愛的男人,失去了最愛的媽媽,失去了最愛的孩子……”費天佑望著遠處的天空,徐徐道來。他的目光中深深的痛,那種看似平靜卻可以將人淹沒的痛。
嚴銘后退了幾步,苦笑地打量費天佑,然后說:“費總,費天佑總裁,你知道,林鯉媚,有多愛你嗎?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當(dāng)初死我都不會放她走!”
“也許,這樣也好?,F(xiàn)在,她的身邊有一個能夠全心全意照顧她的人,有一個全心全意真心愛著她的人,難道不是很好嗎?呵,我就知道,我終究是沒有資格愛她的……”費天佑說道,眼神恍惚。他的心早就成為一灘死水,如果不是再見到林鯉媚,又怎么會波起漣漪?她失蹤的日子,他幾乎以為她已經(jīng)自尋短見,他不敢去找,不敢去問,就是害怕聽到這樣的消息。他也曾想過要去找她,可是他有什么顏面,再去找她?連就對她好的資格,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失去了……
“呵,一定要這樣,才可以證明你們活得有多痛苦嗎?活得有多與眾不同嗎?你可知道,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于過最平凡的生活。你不懂,所以你注定不會快樂,你不懂,所以注定要孤獨,你不懂,所以你注定這輩子不得安寧!”嚴銘恨恨地說,轉(zhuǎn)身就走。不理會停留在里面的費天佑和良姐,狠狠地甩上門,在出去的一那瞬,心痛成一片。
費天佑的那一句,在同一天失去三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幾乎像一個烙印燙在他的心口,她記得林鯉媚說過,她想要靠自己的本事養(yǎng)活媽媽,那一段時間一起努力的生活,真的很快樂。難怪她會失憶,是誰敢不愿意生命中承受著這樣的記憶。那么痛苦,無可奈何。
嚴銘重新走向咖啡廳的時候,就看到了倪昊。他正溫柔地為林鯉媚扭著扣子,又細心地為她圍好圍巾,他溫柔的動作,體貼的樣子讓嚴銘也不禁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