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賈寶玉過的是驚心動魄,直到放心了,相信不會再有什么事了,賈寶玉這才在宮女的伺候下,上床睡覺,當(dāng)女官拉上了帳幔,皇后先抱緊了寶玉:“是我把你拉進來了,”
賈寶玉道:“我是為了四貝勒,”
皇后捂住了嘴巴:“隔墻有耳,”
“當(dāng)皇帝真不容易,話不能多說,也不敢多說,說了就要負(fù)責(zé)任,說了還怕別人抓到把柄,當(dāng)皇帝難哪,”
“現(xiàn)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皇后摟著賈寶玉越摟越緊,身子微微有些顫抖,賈寶玉知道那個時候到了,就翻到了皇后的身上,
昨天晚上,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似乎還有點兒偷的感覺,今天晚上,就是名正言順了,一個皇帝一個皇后,在一起就是天經(jīng)地義了,
賈寶玉想找到林黛玉,但又不敢在皇后面前提起,只能憋在心里,
皇后娘娘似乎知道賈寶玉的心思,就主動說:“我想有一個人知道黛玉的下落,”
“誰?”
“李鬼,此人是紅兒派出去的,專門對付林黛玉的,”
“你知道這個事?”
“我當(dāng)然知道,紅兒擔(dān)心林黛玉會搶了她的風(fēng)頭,所以,紅兒派李鬼出去對付林黛玉,我沒有阻止,是我的不對,實話說,皇上不要生氣,我給劉公公下的命令,就是確保寶玉你的安全,其他事不要你們管,因為皇上派出大內(nèi)高手就是要殺的是你,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
“我理解你的心情,謝謝你的坦誠,我不怪你,你為了保住你的皇后,連皇帝都換了?何況一個林黛玉呢?我想知道林黛玉現(xiàn)在在哪兒呢,是死是活,能知道結(jié)果就行了,”
溫皇后知道,寶玉的心里放不下黛玉,自己也該為寶玉做點什么,也不全是為了寶玉,為了能留下寶玉的一顆心,僅此而已沒有更大的訴求,做女人,做皇上的女人更不易,
寶玉忽然說:“可以摘下面具嗎?”
“不可以,不可以,”皇后娘娘連說兩句不可以:“只要你在皇帝這位置上這個假臉,就必須帶著,”
“這不是要一直帶到死嗎?”
“可以這么說,做這面皮容易嗎?我讓宮女給三貝勒做面膜時,采取到了三貝勒的臉形磨具,請了京城最高級的臉皮師,用的是活性材料,才做成的人臉皮,一年以后,人臉皮就安全融入皮膚了,就是你想取下來,也是不行,”
“這不是,永遠(yuǎn)做不回自己了?”賈寶玉有些傷感,
“既來之則安之吧,當(dāng)一輩子皇帝有何不可?”
“只能如此了,”盡管寶玉的心里有些不高興,還是不聽的親吻皇后,在皇后的身上也是在賣十二分的力氣,這令溫皇后很興奮,
皇后娘娘也抱住了賈寶玉:“你讓我找到了跟四貝勒在一起的感覺,知足了,”
這一夜,他們過得很開心,
第二天早朝,大臣們早早就來到勤政殿,等候皇上,這是大典之后的第一次早朝,誰也不敢遲到,在一點來到大殿,等候皇上,他們不能讓皇帝等著自己不是?
他們一進殿,就看到了齊親王的尸體,誰都一愣,齊親王怎么死在這里了?禮部尚書立即命令御林軍:“立即把齊親王的尸體抬出去,放在這里成何體統(tǒng)?”
值班的御林軍道:“就是皇帝叫放在這兒的的,”
“是皇帝叫放在這里的?”
阿貴公公一聲吶喊:“皇上駕到——”
群臣連忙跪拜:“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
賈寶玉道:‘眾愛卿,大家可否認(rèn)識躺在地上的哪位?’
丞相進言道:“皇上,這是齊親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不知所犯何罪?”
“他想殺我,你們說齊親王該不該死啊?”
“啊?這是株連九族的死罪啊,應(yīng)該將其九族全部斬首,”
賈寶玉道:“朕不搞株連九族,不知者不該罪嗎,但是知情者一個也不能放過昨天晚上要將齊親王一家全部緝拿歸案,朕的意見是,凡是知情者一律處以斬刑,剝奪齊親王的封號,就是取消世襲,”
“皇上英明,”
“昨天晚上,朕還除了幾個人,一是宗人令,私會皇妃,干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從今天起禁止文武百官私會皇妃,違者斬——”
“二是大理寺正卿,你一個小小四品官,竟然勾結(jié)假長公公,企圖對朕不利,蠢蠢欲動,陰謀敗露,自殺致死,死有余辜,朕已命御林軍將其尸體懸掛城墻,暴尸三日,以示懲罰,眾愛卿,有何看法呀?”
文武百官,誰敢有異議?
丞相進言:“臣以為,皇上英明,當(dāng)機立斷處理,處理此事,可圈可點,臣等無異議,擁護皇上的決定,”
群臣立即跪下,高呼:“皇上英明——”
“眾愛卿平身——”
“現(xiàn)在說第三件事,朕說過大赦天下,但是查抄賈家的財物,也應(yīng)一并發(fā)還,擄來的女子也應(yīng)一并返還,”
禮部尚書:“啟稟皇上:臣有一事相求,屬于賈家的女眷,可以返還,已經(jīng)被皇上納為妃的薛寶釵,賈探春,是否可以留下?”
“那是強娶,并非自愿,不能留下,朕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賈寶玉說的非??隙?,薛寶釵是他最不喜歡之人,賈探春是自己的親妹妹,怎么能同枕而眠呢?兩個一個也不能留,
丞相道:“既然皇上的決心已下,立即將其返還賈家,”
“這事就交與丞相辦理吧,”
“臣領(lǐng)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