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項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事實已經很明顯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呦大家還等著呢”重新站起來的繭面具之下帶著張狂的笑意,終于,那股熟悉的力量回來了。
“怎么可能?!?br/>
“這個家伙難道恢復意識了?”
“還是說先前的情況都是他裝出來的?”
江渝季此刻臉上寫滿了凝重,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危急了,繭不知為何又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并且再次站了起來。
“呦,諸位,睡了一覺你們還在這里呢?!崩O的聲音粗重而又難聽,直直地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剛才你們攻擊過我嗎?”繭的小拇指朝著眾人勾了勾,然后掏了掏耳朵:“就按摩來說,力道還是有些小了呢?!?br/>
“額,類似于……撓癢癢?”
繭的語氣莫名地帶上了一些詼諧,方十項感覺到此刻的繭和之前的有所不同,但是這并不是關鍵點。
現在的情況是,一個思維正常的臨界化學生真的出現了。
“咦,你們?yōu)槭裁床徽f話,是因為我說得太多了嗎?”繭的面具散發(fā)著黝黑的恐怖,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這樣子我會尷尬的?!?br/>
“既然你們不說話,那就先送你們一些禮物吧?!崩O說道,他的右手五指張開:“幽暗黃泉”
昏黃的光芒從繭的右手竄出,然后纏繞成一道潺潺的河流,出現在了繭的面前,繭此刻看上去十分興奮,興奮地身體似乎也戰(zhàn)栗了起來。
“大家小心一點。”江渝季并不清楚那黃褐色的散發(fā)著深邃意味的河流究竟有事什么作用,但是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繭有些陶醉地看著那道細小的河流,眼中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幽暗黃泉,臨界化的身體真是好用啊?!?br/>
眾人開始如臨大敵,此刻繭給予的壓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方十項站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給你們先試試吧?!?br/>
繭將自己的手一甩,然后那道水流開始分散了開來,在空中開始盤旋。
然后墜落。
“散開,躲開這種液體”
天空上出現了帶著黃暈的云,在黑暗的云層中出現地有些突兀,隨即,幽暗黃泉墜落。
“撕拉,撕拉”
這種液體突然帶著強烈的腐蝕性,眾人看到這種情況急忙躲閃開來,地面被這種腐蝕液體燒出不少的坑坑洼洼。
“啊”
孫頁舟躲閃不及被這種液體沾染上了左臂,頓時自己的左臂就疼痛難忍,并且伴隨著刺啦的聲音。
孫頁舟的臉上露出的痛苦的表情,江渝季連忙拉了一下孫頁舟,使得孫頁舟繼續(xù)被更多的這種液體侵襲。
“頁舟,你沒事吧?!苯寮締柕馈?br/>
孫頁舟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搖了搖頭。
方十項覺得自己躲在建筑物下面,應該沒有什么事情,直到他的后背突然感到一種難捱的燒灼感,他一愣,急忙往上方看去
屋檐居然被腐蝕穿了
“這是什么戰(zhàn)技居然有這種事情?!狈绞椏人粤艘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王鳴楊速度很快,最先脫離了繭釋放的幽暗黃泉的領域,他有些謹慎地看了看在地上的液體,眼中的神色愈發(fā)地凝重。
“世界上居然有能同時使用幾種戰(zhàn)技的人?!笔Y東銘看著繭,說道,他看了王鳴楊一眼,因為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王鳴楊也同樣使用過兩種戰(zhàn)技。
王鳴楊不太能適應蔣東銘的這種眼神,他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之后我會解釋一下,現在這種情況沒有辦法說得太清楚?!?br/>
“最重要的是,我們看起來拿那個家伙一點辦法也沒有。王鳴楊指著繭說道:“按照我的想法,只能通知執(zhí)法隊了,能夠對抗繭的人,如果有的話,就一定只可能在執(zhí)法隊里了?!?br/>
江渝季聽到了這句話,臉上露出了苦笑:“執(zhí)法隊我早就通知了,可是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派人過來,現在想來,他們執(zhí)法隊里有人,應該是真的了?!?br/>
孫頁舟聽到這種話有些憤怒:“真是一群畜生,他們一定和暗流勾結在一起”
王鳴楊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想要反駁一些什么,但是最終只是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幽暗黃泉所覆蓋的地方,紛紛出現了不同程度上的腐蝕,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氣味,伴隨著這個天空,仿若變成了人間地獄。
江渝季看到現在的場面,用力地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繭此刻的行為,根本就是在惡意破壞南洋高中的校園而已,而自己,真的無能為力。
“你們怎么逃到這么遠的位置了,這樣不太好哦?!崩O看向遠處的眾人,然后用腳用力地一踩。
地面開始開裂,那腐蝕性的水滴落到繭的身上卻沒有對繭造成任何的傷害。
然后繭瞬間消失。
下一秒鐘,繭出現在了眾人的正上方。
“怎么可能,這種速度”方十項是唯一一個在遠處的人,看到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驚訝。
這種速度比起之前的繭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方十項甚至根本捕捉不到繭的影子。
江渝季在短暫地驚嚇之后,連忙做出了應對。
“戰(zhàn)技,雷光錘”
江渝季手上出現了兩個小小的正在跳動的電球,然后電球合二為一,變成了一道錘狀的閃電,沖向正上方繭的腳底。
“救……救命啊”陳曉錦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起來,紅潤的最終也變得蒼白。
蔣東銘此時連忙拉著已經嚇傻了的陳曉錦飛奔,王鳴楊咬了咬牙跳了起來。
他的目標是繭的頭部,繭此刻在空中,沒有任何的辦法調整自己的姿勢,王鳴楊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終于有些慌張,但是他的表情依舊沉穩(wěn),他清楚自己要做的每一件事情。
“爬蟲。”
王鳴楊恍惚之間聽到了這么一句話,他的心中有些不太好的感受。
他聽到了還在下方江渝季的那一聲焦急的“小心”。
“巨人之拳”
倏忽之間出現在王鳴楊視野里的是一只巨大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