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握緊了雙拳,冷聲道,“都起來吧,不知者無罪?!?br/>
其實,軒轅澈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御林軍隨著他一起來了。
他手中握有兵符,是可以隨意調(diào)動御林軍的,今晚,自己若是真的不讓他帶夏未央走都不行。
雖說她是皇后,可是御林軍是只聽從皇上和澈兒的調(diào)遣的,她這個皇后,在這種情況下,是根本就命令不到御林軍。
帶走夏未央,澈兒是勢在必行!
軒轅澈神色慌亂的帶著曉曉來到太醫(yī)院,惡狠狠的將正在睡夢之中的太醫(yī)給拉了起來。
在他那冷冽的足以可以殺死人的目光下,太醫(yī)抖擻身子,一雙手欲要朝著曉曉的腰上摸去。
軒轅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目光陰沉的嚇人。
由于是傷及腰部,不可避免的,上身的衣服是一定要脫掉的。
軒轅澈皺緊了眉,沉聲道,“怎么止血,你告訴本王……”
他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她的身體,非常的不愿意,即便對方只是要替她包扎傷口。
太醫(yī)一愣,在軒轅澈陰冷的目光下顫抖著聲音說道,“還是,還是微臣來吧,再不趕快止血,恐怕就會失血過多而亡了?!?br/>
雖然他很害怕這個占有欲極強(qiáng)的王爺,可是該說的他還是要說。
這個傷口應(yīng)該挺深的,他沒有時間慢慢的教王爺應(yīng)該如何去處理,只怕等到王爺學(xué)會的時候,她懷中的女人已經(jīng)失香消玉殞了。
軒轅澈眉頭皺的更緊了,卻還是將曉曉放到了床上。
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曉曉手腕上的玉珠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將她腹部的鮮血吸得干干凈凈,并且,藏在曉曉衣袖中的小黑色也在不知不覺中爬到衣服里面,替曉曉舔舐著涌血的傷口.
只見曉曉的受傷的腰部竟然趴在一條黑色的小蛇。
更讓他驚奇的是,黑色正伸著紅色的芯子舔著曉曉的傷口。
被它舔過的地方,傷口奇跡般的就自動愈合了。
原本血流不止的腰部在小蛇色舔舐下竟然完好如初了。
軒轅澈瞪大了眼,太醫(yī)更是驚得眼珠外突。
這……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他,他究竟是不是在做夢。
已經(jīng)年過六旬的老太醫(yī)伸手使勁的揉了揉眼,小蛇不見了,可是原本還應(yīng)該是血淋淋的傷口卻如同從來就沒有過一般。
軒轅澈將小黑色提了起來,目露兇光,“太醫(yī),拿雄黃來!”
又是蛇,那一次,那個不人不妖的男子便是用妖法引出了一大堆的蛇,事后,他又問過國師那男子為何會使妖法,國師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那男子是道家之人,會一些道法,可以使用符咒引出一些動物來,第二種就是那男子是妖怪,他引得是毒蛇,那么,多半便是個蛇妖。
不管他是什么人,自那次之后,軒轅澈對蛇的厭惡可謂是到了極點。
就連身上穿著的蟒袍也是極度厭惡的。
一旦下朝,他馬上就會換上家常衣裝,那幾件蟒袍,只有在上朝和出席一會重要宴會的喜歡不得不穿上。
一看到上面的蟒形圖案,他就無端的升起一股怒氣。
因為只要看見了和蛇有關(guān)的事物,他就會想到那日自己所受的恥辱。
小黑蛇在他手中掙扎著,赤紅色的眼眸似要滴血一般,蛇頭揚起,那雙眼直直的盯著軒轅澈,竟然讓他感覺到了一股凌厲之氣。
軒轅澈心情大好,看著小蛇在他手中劇烈的掙扎,好一會兒,只見小蛇嘴角溢出了絲絲鮮血,劇烈掙扎的身子癱軟了下來。赤紅色的眼眸輕輕閉上了。
曉曉還在昏迷之中,軒轅澈看了看手中的小蛇,又看了看曉曉,將小蛇隨后扔到了地上,抬頭對太醫(yī)說道,“這條小蛇拿去泡藥酒吧,泡好了,給本王送到府里來?!?br/>
太醫(yī)抖擻著身子,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還不拿走,本王要親自看著你將它泡進(jìn)酒里!”
太醫(yī)的手不停的顫抖,拾起地上的小黑蛇,小黑蛇色嘴角還在溢血,看來離死亡不遠(yuǎn)了。
軒轅澈還沒有等到太醫(yī)將小黑蛇泡進(jìn)酒里,便被一群沖進(jìn)來的侍衛(wèi)給請走了。
曉曉被云側(cè)妃給帶走了,在云側(cè)妃的再三保證下,確定曉曉性命無憂后,軒轅澈方才跟著侍衛(wèi)去了靜宜殿。
靜宜殿是軒轅漠的書房,軒轅澈被帶到靜宜殿的時候,只看到軒轅漠正在和近段時間最受寵愛的林昭儀在說著些什么。
“兒臣參見父皇?!?br/>
軒轅漠冷冷的看著軒轅澈,許久都為出聲,皇后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不急不慢的說道,“起身吧?!?br/>
“不知父皇召兒臣來是所謂何事?”
軒轅漠大手使勁一拍,冷聲道,“你擅自調(diào)動御林軍,帶走欲圖謀害朕的夏氏,你可知罪?”
軒轅澈微微低頭,抱起雙拳,沉聲道,“兒臣知罪,請父皇賜罪!”
軒轅漠氣急敗壞的看著他,大手一掃,將桌上的筆墨書籍都掃到了地上。
“皇上,皇后娘娘和臣妾都派人仔細(xì)調(diào)查過了,那毒并不是夏氏下的,她也算是被冤枉的吧,只是,她在還未調(diào)查清楚之前便私自逃離天牢,這個罪卻是免不了的,明王愛妻心切,不忍看到妻兒被亂箭射死,調(diào)動御林軍帶她離開,其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管夏氏犯下了什么罪,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皇家血脈啊,就算是要治她的罪,也要等著她把孩子生下來才是嘛,明王也不過是帶她去找了太醫(yī),并未帶著她逃離皇宮,皇上你就小小的懲戒一下便是了,何必為了一個不重要的女人上了父子和氣呢。”
這林昭儀是皇后請來為軒轅澈說情的,若是皇后自己來說情,恐怕軒轅漠只會更加惱怒,還會說她縱容澈兒,若是換成林昭儀,那么便完全不一樣了。
林昭儀現(xiàn)在可謂是三千寵愛于一身,不管她說什么,皇上多多少少都能聽得進(jìn)去一些,由她來給澈兒說情,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至于林昭儀為何要幫她這一回,只因她許諾她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林昭儀變成林貴妃。
皇上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要想懷上子嗣,機(jī)率很小,沒有了孩子穩(wěn)固地位,她自然要想著找個靠山依靠著,而皇后,無疑是她最好的靠山。
這個在宮中呆了二十多年仍然還能讓皇上不厭倦的女人,才真正稱得上是皇宮中最受寵愛的。
雖然她現(xiàn)在很受寵愛,可要是哪天軒轅漠膩了她了,沒有靠山的她,只怕會死得很慘。
軒轅漠看了看軒轅澈,只見軒轅澈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也透著說不出的疲憊,一向注重形象的他,不過才一天,就變得有些蓬頭垢面了,那滿嘴的胡子,扎眼的很。
軒轅家族的孩子是無罪的,要殺夏未央,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既然月兒為你說情,朕便從輕處理,就罰你杖刑吧,來人,將明王拖出去打六十大板?!?br/>
軒轅澈走到書桌前,單膝跪地,“兒臣叩謝父皇從輕處理,謝林昭儀說情之恩。”
軒轅漠揮揮手,對著走進(jìn)來的兩個侍衛(wèi)說道,“帶下去吧?!?br/>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要問,夏未央,父皇打算如何處置?”
軒轅漠挑挑眉,冷聲道,“她懷著我軒轅家的孩子,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朕不會要她性命,只是,她犯下那樣大的罪,已經(jīng)不配再做你的側(cè)妃了,即日起,朕便將她貶為宮女,以后,她便留在宮中當(dāng)差?!?br/>
“父皇,她懷著……”
“夠了,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惠了,你再多言,朕便讓她去暴室?!?br/>
軒轅澈無力的垂下頭,暗暗告訴自己,已經(jīng)夠了,她能活下來,便已經(jīng)很好了。
在宮中,有母后照看著,就算是當(dāng)個宮女,想來也不會過得太辛苦。
若是再為她求情,必定讓父皇更為惱怒。
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擔(dān)心著什么,擔(dān)心她有孕在身做重活會傷到身子嗎?
他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癡。
她肚子里懷著的,可是別人的孩子,若真是不小心弄掉了,豈不是正合他意,本來,他就想著要弄掉那個賤種的。
心中如是想了一番,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此時此刻,太醫(yī)院的那個老太醫(yī)已經(jīng)被嚇得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