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嗎呢?”東方小妖終于到了,他冷著臉喘著氣問我。
“看螞蟻上樹?!蔽衣柭柤纭?br/>
“哦,真他媽無聊!”
我委屈地想這是真的,不過蹲在這兒跟老母雞守窩似地,總得找個事兒做罷!
“哎,哥們兒,以后咱們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游戲歸游戲,別總他媽的攪在一塊兒好不好?”
“嗯”。我用力點頭,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罷!大頭大頭,下雨不愁,別人有傘,我有大頭。他既然怕我在現(xiàn)實里騷擾,那哥們兒就更得把這一點牢牢地記在心間,在行動中表現(xiàn)出來。命門,決戰(zhàn)致勝之根本?。⌒觾旱?,看你以后還敢給我橫?這就是俺地大頭呀,惹我就下線找你去。
東方小妖看我滿口答應(yīng),臉色稍霽,頭一擺,說道:“走罷!”
“去哪兒?”我隨口問道。
“回城啊!補充一下藥水和體力,然后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
“我要打怪!”我憤怒地說。
“呃,那隨便你!他轉(zhuǎn)身朝來路走,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那你來干嗎?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找個怪自殺呢,掉兩級也比在這兒等了幾個小時強?。 蔽腋谒砗筻洁?。
東方小妖霍然轉(zhuǎn)身,伸出右手食指在我腦袋上點啊點地:“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啊,整一個路癡,座標都說不明白,害得老子滿山遍野地找,比找boss還他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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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我這么帥地boss么?我嘆道,這游戲都開了小半年了,哥們兒連boss長什么樣兒都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的多了,他鄙夷地瞧我一眼,不是打擊你,武林歪傳里的boss放個屁花都得比你的臉好看!”
靠,這是什么比喻!
下線之后,周吟急匆匆地奔下樓去,哥們兒瞧著這孩子遠去的背影禁不住張口結(jié)舌。在我的印象里,他這么快的速度都是奔著廁所去的,今兒個怎么轉(zhuǎn)了性啦?看看冰箱,東西還多著咧。算了,不管他,哥們兒先把自己個兒喂飽了再說。過不多時,周吟回來,手里抱了一大把鎖。也不知道什么屬性?靠,玩游戲都玩傻了,我暗罵自己。
“你干嗎???”我傻傻地問。
“防賊”。周吟流著汗在他的臥室門上鼓搗著。
“哪兒有賊?”我瞧瞧諸處門窗,嗯,鎖得好好的,半年也不開一回,怎么會有賊?再說這房子里除了我們兩個王老五,也沒啥值錢滴?。侩y道是女采花賊?哥們兒立馬就興奮了,一溜煙奔過去把門窗全部打開,來吧孩子,作為最仁慈最寬容最博愛的主,我會原諒你地所有過錯,溫暖你地**和靈魂……
“你干嗎?”周吟詫異地問我。
“不是有賊么?我仰頭挺胸,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管他是什么賊,男的打跑,女的放倒~~”
“靠,你腦袋進水了?我說的賊就是你!”
“啊?”
“這一次老子把房門給弄死了,我看你還怎么在游戲里威脅我?人家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老子就知道,你肯定是惦記上了。所以才得設(shè)法叫你絕了這念想?!敝芤鞯靡獾氐?。
我呆了半晌,忍不住勃然大怒:“媽的,打從大學(xué)畢業(yè)咱們就住一塊兒,同居了這么些年了,你現(xiàn)在要跟我夫妻分房,預(yù)約上床?”
周吟作了一個“嘔吐”的表情:“滾一邊去,誰跟你預(yù)約上床了?靠,惡不惡心你!我就算跟狗……哦,我吃飯去了。”
我瞪大眼睛,他,狗,什么概念?丫太猛了!不服不行!
夜色蒼涼如水,風(fēng)吹得路好長!
我來到周吟房內(nèi)跟他說:“今晚上好歹也帶我沖沖級,哥們兒現(xiàn)在不是還沒脫貧致富嘛,先進帶后進,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你對哥們兒的好,咱都記在心里呢,大恩不言謝不是……”
周吟皺著眉頭看看我,看看門,然后問:“你怎么進來滴?”
“我會隱身”。我小聲說。
“你怎么進來滴?”周吟順手抓起桌上的落地金蟾,這可是渀銅地。
“從那兒……我訕笑著指指窗臺,你知道,咱們地陽臺比較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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