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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學媽媽肛交小說 新鄭城風起云涌波濤

    新鄭城風起云涌,波濤詭譎,老司寇的受賄記錄被韓盛岸當作禮物送給了韓王安,最終被韓王安打入死牢。

    如白澤所愿,老司寇進行了臨死反撲,可惜失敗得很徹底,黨羽全部被丞相韓熙剪除與收服,不僅沒有咬掉丞相府的一塊肉,甚至連獠牙都沒來得及露出。

    韓魏交界,大韓邊關(guān),兩騎沉默而行,正是白澤與李道德。

    “公子,你覺得段恒會設(shè)一個怎樣的難題?”李道德首先打破沉寂,臉上掛著憂慮之色。

    白澤很平靜,沒有被韓盛岸的挑釁沖昏頭腦,韓王安賜婚時間為今年秋,而現(xiàn)在是暮春,他還有時間崛起。

    聽到李道德的問題,他冷淡回應(yīng)道:“什么困難阻礙,看過就知道了,若是不順我的心意,摧毀就是了?!?br/>
    李道德干笑了兩聲,對于白澤的冷漠有些無可奈何,畢竟韓盛岸這一次的挑釁實在太過火了,只要是一個男人都會怒火中燒,白澤能夠忍住沖動已經(jīng)很難得。

    韓國邊關(guān)總的說來有三處要塞,落陽關(guān)、安陽關(guān)以及升陽關(guān)。

    三處要塞,以落陽關(guān)最為重要,陽翟城三大貴族的實權(quán)人物幾乎都在那里,嚴防死守。

    升陽關(guān)次之,而安陽關(guān)算是防守最容易的,因為靠近一處山脈,魏軍想要以安陽關(guān)為突破口的話,必將耗費許多體力,會形成疲軍上陣的不利情況。

    而白澤即將要接管的第十三軍,便是安陽關(guān)的唯一守軍。

    白澤現(xiàn)如今,便是在上任途中。

    “呼,快到了?!?br/>
    遙遙望見一處城關(guān),雖不如落陽關(guān)那么氣勢迫人,但是城墻上也有著箭痕以及血跡,只不過已經(jīng)很斑駁,顯然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勒停馬匹,白澤遙望安陽關(guān),眸子深邃得讓人看不透,嘴唇抿成一道鋒線。

    “這就是第十三軍么,有點意思?!?br/>
    白澤忽然一笑,只是眸子漸冷,臉上的線條很生硬。

    這哪是一座邊塞城關(guān)該有的樣子,城墻上不過二三十個守軍,還都聚集在一處,手里還提著酒壺。

    白澤不知道這是不是第十三軍原本的樣子,或者說是現(xiàn)在第十三軍的統(tǒng)領(lǐng)有意讓他難堪,他只知道一件事。

    第十三軍,現(xiàn)在正式歸為他白澤的私人物品。

    第十三軍,是他白澤殺回新鄭城的“第一桶金”。

    第十三軍,必須得是一支能死戰(zhàn)不退的鐵騎!

    來到城下,沒有一個人迎接,似乎根本無人知道白澤這個師帥會在今日到來,直到來到師帥府,才有一個中年文士匆匆忙忙從府里跑出。

    “屬下林從之見過公子,未曾料到公子來得如此之快,這才沒有遠迎,還望公子見諒?!?br/>
    林從之表現(xiàn)得很恭謹,躬腰行禮,若不是白澤有心觀察,這人眼底深處隱藏的嘲諷與森然還真不容易被察覺到。

    捕捉到中年文士眼底的異樣光芒,白澤嘴角翹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從不怕林從之這種人的故意刁難,這種渣滓,不過是一拳的事。他擔心的是第十三軍是一支雜軍,戰(zhàn)力無限接近于零,如果是這樣,那他根本沒辦法依靠這樣一支軍隊起家。

    所幸,林從之這樣的眼神反而讓白澤安心不少,至少可以說明城墻上的那些守軍應(yīng)該都是受了林從之的命令在故意作態(tài)。

    “段恒,不管這支軍隊是肉還是骨頭,我白澤都能吃下?!?br/>
    白澤心頭輕嗤,并不害怕段恒的所謂難題。

    看了看模樣還算俊朗的林從之,白澤淡然問道:“你是原本的十三軍統(tǒng)領(lǐng)?”

    林從之露出一個悻悻的笑,直身道:“公子說笑了,屬下不過是十三軍一個旅帥,只是資歷較老,這才暫時處理一下安陽關(guān)的事宜,實在當不得統(tǒng)領(lǐng)一詞?!?br/>
    聞言,白澤咧了咧嘴,對于林從之這種渣滓越發(fā)厭惡起來。

    明明干了統(tǒng)領(lǐng)的活兒,現(xiàn)在又說當不得統(tǒng)領(lǐng)一詞?這樣的惺惺作態(tài),實在是讓人感到厭煩。

    并且,白澤很清楚林從之剛才話語里的深意,這是在進行警告,老子才是老資格,第十三軍的人都聽老子的,你這個師帥不過是一個空架子。

    對于林從之這樣的嘴臉,白澤一向懶得廢話,因此眉頭稍微往下一壓,眸光冰冷如刀鋒。

    森寒的目光落在林從之身上,他冷聲喝道:“林旅帥,我剛才允許你直起身子了嗎?”

    林從之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出言警告之后,這個白衣公子還敢如此不知好歹。

    想到白澤可能是沒有領(lǐng)會到自己剛才話語里警告意味,林從之瞇了瞇狹長的雙眼,整個人都透出一股子陰森氣息。

    “白公子,我知道你被稱為治國之才,可這兒不是陽翟城那一幫家伙的掌控范圍,你這條喪家犬還是少在我這兒逞英雄的好。”

    林從之不陰不陽地冷笑,言語很直白,對白澤進行赤裸裸地警告與威脅,絲毫不將白澤的師帥名頭放在眼里。

    “嗯,林旅帥說的有道理?!卑诐傻恍Γ壑懈枪室饴冻鲆唤z驚慌。

    林從之對白澤這樣的表現(xiàn)很滿意,并且心頭愈發(fā)地自得,認為白澤居然連自己話語里潛臺詞都聽不出來,還得要自己說得如此露骨才明白,治國之才也不過如此。

    然而還沒有等他得意夠,白澤也微瞇起深邃漆黑的眸子,冷聲道:“林旅帥說得有理,可是……林旅帥還是沒有回答我,我剛才叫你直起身了嗎?”

    “你……”

    林從之沒有料到白澤竟然還敢如此硬氣,臉色鐵青,點指著白澤,卻是怒極反笑。

    “你真是好膽,不愧是做出過有如神跡之事的人,可惜,你不該來這兒?!?br/>
    林從之指著白澤的鼻子怒罵:“白澤,白公子?呵呵,聽說陽翟城那幫家伙稱你為神話?真是搞笑,一條喪家犬罷了,居然被人當作神一樣崇敬?!?br/>
    “聽說你和安平公主有茍且私情?怎么,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還敢來這兒逞威風?廢物!”

    站在白澤身旁的李道德看了看林從之,眼神憂郁,輕嘆一聲,似是有些不忍地扭過了頭,不再去看冷笑連連的林從之。

    和李道德猜測的一樣,白澤露出一個讓林從之看不懂的溫和笑容。

    然后白澤抓住了林從之點指著他鼻子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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