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富貴的婦人,望著有些面熟。
安初眠探出頭認出這婦人是誰后,心里一冷,慢悠悠的說,“大媽,你這水平開車很容易造成人員傷亡噠,駕照考過了么?要不要我教你開車呀?”
鳳麗霞最討厭聽見有人喊她大媽,她那眼角的魚尾紋抖動,看到安初眠精致稚嫩的樣貌,心里就憤懣不已。
但,她看這女孩怎么有點眼熟?
“安初眠!!”鳳麗霞驚呼起來,目光看到她坐在男人的腿上,反應(yīng)過來,激動叫道,“好哇,你居然背著我侄子偷上野男人了!這怎么對得起斯原??!”
鳳麗霞是秦斯原的小姨,就是以往安初眠住院,為了幫秦斯原事業(yè),身子骨越來越弱,還隱約挑剔嫌棄她的女人。
安初眠嘴巴一抿,窩在墨臨琛的懷里,嬌嬌軟軟的說,“大媽,秦斯原經(jīng)常和別的女人快活,他有多爛,你心知肚陰,我怎么看得上他?”
墨臨琛瞥了眼鳳麗霞,眸色陰暗冰冷,安初眠在他懷里嬌軟,他輕輕撫住她的手。
“安初眠,難怪斯原不要你了,你原來早就變了心,和野男人暗地里茍合。”鳳麗霞咬牙切齒。
“大媽,我不像秦斯原一樣齷齪,是他背著和沈可涵勾在一塊兒,我才知道他是這么的豬狗不如?!?br/>
安初眠精致漂亮的臉上露出認真,過了會,又擰眉,覺得豬狗不如這個詞對秦斯原評價太高。
“安初眠!你竟敢這么說斯原??!”
鳳麗霞難以置信,安初眠從小到大追著秦斯原跑,都是他們秦家人有目共睹的。
此時,安初眠嫌棄的語氣,就好像對于秦斯原沒有半分感情。
鳳麗霞看到車窗里,安初眠朝男人投來乖巧眼神,白軟的小手搭在對方的肩膀,角度似乎在親熱。
“眠眠是阿琛的,最最喜歡阿琛?!?br/>
安初眠親昵的在墨臨琛懷里蹭了蹭。
“安初眠你不知羞恥!”鳳麗霞見到這一幕都快要她氣瘋了。
在秦家人眼里,秦斯原做錯事都情有可原,可是安初眠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完全是在打秦家人的臉。
“安初眠,虧得我侄子沒有把你娶進門。”
“那就謝他的不娶之恩咯。”
安初眠滿不在意,如果不是阿琛在,要做他的小可愛,或許,她早就狠狠教訓了這個鳳麗霞。
“媽的,吵什么吵,頭疼?!兵P麗霞的車里小腹便便的男人坐了起來,臉上帶著醉色。
鳳麗霞憤怒的神色微變,身體往男人手臂上靠,“陳老板啊,碰到了不開眼的兔崽子,您可要幫我出出氣。”
“成,得罪鳳小姐,我砸了他的車……”陳老板立馬推開車門,走到墨臨琛的車門前,見到墨臨琛面色冷漠,氣勢猶如發(fā)號施令的王者。
“你要砸我車?”墨臨琛低頭把玩著安初眠的小手,語氣森涼。
陳老板有眼力勁,看墨臨琛不像普通人又開這么好的車,他忽然注意到了車牌。
愣了片刻,諂媚惶恐的對著車窗低頭,“刮了您的車,我會賠給您。”
墨臨琛對陳老板視若無睹,埋首盯著安初眠,一言不發(fā)。
陳老板冒著冷汗去看安初眠,見她看似不經(jīng)意的抱怨,“阿琛,那大媽真是煩人?!?br/>
陳老板秒懂他們的意思,他氣勢洶洶的返回了車內(nèi),看到鳳麗霞疑惑的眼神,鋪天蓋地的巴掌拍了下來。
“啊喲陳老板你扇我臉干嘛!”
鳳麗霞尖叫著,臉被扇腫了。
“你個天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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