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毛臉頰通紅,被動的被郎君羨帶著往床上走。
郎君羨喝醉了,隱藏著的本性也有些按捺不住,迷離著眼神在他的頸窩挨挨蹭蹭的,下巴上沒刮干凈的胡茬磨蹭的白毛毛又癢又別扭。
他試圖掙了掙,“別蹭,你喝多了?!?br/>
郎君羨微微頓了頓,眼里飛快的閃過一道流光,然后繼續(xù)在他頸.窩蹭來蹭去。偶爾還伸出舌頭舔一舔!
白毛毛簡直快要炸毛了,更可怕的是他發(fā)現(xiàn)小小白居然有動靜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白毛毛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小兄弟,心理特別方。
就蹭了兩下怎么就那啥了呢.
還沒等白毛毛想明白,郎君羨就帶著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很大,床墊很軟,倒下去軟綿綿的還彈了幾下。白毛毛忍不住舒服的蹭了幾下,背后的郎君羨死死的抱著他不松手。
白毛毛被他臉朝下壓在床上,心里越來越慌,掙動也越來越激烈。郎君羨不依不饒,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背上。
感覺到后面的一大坨的時候,白毛毛被驚呆了。
他不敢置信的在上面蹭了蹭,硬硬的一大坨抵著他不可描述的部位特別有存在感!
藍瘦!香菇!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對著我起立!
郎君羨被他在小小黑上蹭了幾下,像是舒.服又像是難受的悶哼了一聲,閉著眼睛跟他貼得更緊。
一大坨的存在感更強了。
“小黑,小黑起來,”白毛毛有點驚慌的用手推他。
但是沒卵用,白毛毛此刻軟綿綿的力道跟軟嘰嘰的叫聲更像是在助.興,于是郎君羨禮貌性的又大了幾個度,簡直要把褲子撐破。
白毛毛:qaq
郎君羨在他身上像只大狗一樣蹭來蹭去,濃烈的曖昧的氣息在房間里逸散,白毛毛的酒勁兒似乎也上來了,軟綿綿的趴在床上磨磨蹭蹭,眼神迷迷糊糊沒有焦距。
郎君羨嘴角勾了勾,手沿著褲邊伸了進去……
白毛毛清醒過來的時候心理是大寫的窩草,小小黑跟小小白坦誠相見了一晚上,重點是小小白還特別舒服。
“……”白毛毛越想臉越紅,把臉埋在枕頭上碾來碾去。
一雙手搭在他的頭上,郎君羨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點醉酒后的沙啞,特別性感,“害羞了?”
白毛毛的腦袋不動了,他靜靜的把臉悶在枕頭里,假裝自己的還沒醒。
郎君羨的低低的在他耳邊笑,帶著點挑逗的意味,“真害羞了?晚上讓你摸回來?”
白毛毛頓時抬頭惡狠狠的瞪他,“你是故意的。”
郎君羨無辜臉,“是你先蹭我的,你先動的手?!?br/>
“……”
真的好氣啊。
白毛毛不想理他,氣呼呼的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去吃早飯。然而到了門口,看著幽深的道路跟郁郁的樹林,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路。
頓時更氣了。
郎君羨落后他一步,看見他氣鼓鼓的包子臉,忍不住戳了戳,哄道:“乖,晚上給你摸回來,我不動手,嗯?”
白毛毛用后腦勺對著他。
“……”
守在門口的管家這時候出現(xiàn),“二少爺,家主請您去用早飯。”
郎君羨笑意盎然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冷漠的點了點頭,“知道了?!?br/>
這種時候白毛毛也不跟他鬧別扭了,主動牽住他手,一起往主屋走。
主屋餐廳。
郎俊天跟郎夫人已經(jīng)到了,另外的還有一對夫妻,看年紀應(yīng)該跟郎俊天同輩,應(yīng)該就是郎俊天的弟弟,郎俊逸。
郎俊逸看見他友好的笑了笑,他旁邊的女人則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示好的舉動不滿,郎俊逸笑呵呵的給她倒了一杯茶。
“來了,坐吧,君齊跟君寧還沒到?!崩煽√斓馈?br/>
郎君羨點點頭,拉著白毛毛在餐桌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郎家兩兄弟也到了,郎君齊穿著整齊的西裝,一臉嚴肅;郎君寧則穿著花哨的襯衣跟牛仔褲,打著哈欠跟在后面。
郎俊天不悅的開口訓(xùn)斥,語氣卻帶著一絲親昵,“君寧真是越來越不像話?!?br/>
“你少說他兩句,”旁邊的郎夫人開口,“他昨天回來的晚?!?br/>
郎君寧嬉皮笑臉的在餐桌上坐下,跟著附和,“對呀對呀,昨天有個聚會,聚到半夜才回來?!?br/>
郎俊天哼了一聲,不再說他,拿起筷子吃早飯。
郎俊天動了筷子,其他人才開始吃。
白毛毛心寬,不管其他人打量的眼神,自己吃的腮幫子鼓鼓,還不忘了給郎君羨夾菜。
兩個人親親熱熱,不僅沒覺著自己被冷落了,反而給其他人撒了一把狗糧。
吃完了早飯,郎俊開始介紹人。年級略大的夫婦果然就是郎俊逸夫妻。
郎家傳到郎俊天這一代,就只有兩兄弟,郎俊天是長子,理所當然的繼承了郎家的家業(yè),郎俊逸除了幫著打理家族企業(yè),就是在家里混吃養(yǎng)老。
好在郎俊逸老實的出了名,家里的事情都聽這個哥哥的安排,從來不出幺蛾子,郎家也算是平平靜靜的過到了現(xiàn)在,沒出什么兄弟閱墻的丑聞。
郎俊逸就一個兒子,聽說一直在國外沒回來。此刻餐桌上的兩人,正式一母同胞的郎君齊跟郎君寧。
郎君齊是長子,一直被當作繼承人培養(yǎng),更方面雖然都不算遜色卻也算不上出類拔萃。郎君寧更不用說,游手好閑的二世祖,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吃吃喝喝。
家里的兩個兒子都不成器,再生一個培養(yǎng)也來不及了,這也是郎俊天看見郎君羨這么急著把人認回來的原
因。
郎俊天介紹完了人,郎君羨挨個叫人,輪到了郎夫人,那句違心的母親無論如何叫不出口,他皺了一會兒眉,還是叫了一聲“郎夫人”。
朗夫人被他氣的心口疼,捂著胸口委委屈屈的看著郎俊天。
郎俊天沉默了片刻,還是順了郎君羨的意,人剛回來,他也不能逼得太狠。
“君羨剛回來,可能還不習(xí)慣,不過就是一個稱呼問題?!?br/>
家主都發(fā)話了,其他人只能安靜的閉上嘴。
郎君羨卻不是個安生的性子,就見他又開口問道:“我母親呢,什么時候可以去見他?”
郎俊天臉色青青白白,郎夫人則是重重的把茶杯往桌山上一放,轉(zhuǎn)身走了。
郎家兄弟目光不善,郎俊逸倒是還是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存在感極低的坐在旁邊。
郎君羨仿佛沒有感覺到餐桌上奇怪的氣氛,淡淡的又問了一遍,“什么時候可以去見我母親?”
“三日之后。”郎俊天臉色也不太好,這個剛認回來的兒子,并不不是個軟柿子,悶是悶。卻也固執(zhí)的很。
從餐廳出來,白毛毛伸了一個大大懶腰,跟郎君羨慢慢悠悠的走回院子。
外面的陽光很好,暖色的陽光灑在白毛毛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邊邊。
郎君羨快步追上他,牽著他的手,一路回了院子。
房間里沒有耳朵,白毛毛說話隨意了很多,他有些高興道:“三天后就能去拜祭伯母了。”
“嗯。”郎君羨揉了揉她的頭,有點心不在焉。
“你不高興嗎?”白毛毛奇怪道。
“傻毛毛,”郎君羨嘲諷的笑道,“我母親的尸骨,怕是早就找不到了?!?br/>
郎家人當年恨不得抓到他們母子戳骨揚灰,又怎么還會給他母親立碑,葬在郎家的墓園里。
郎俊天的鬼話他一開始就沒信,只不過正好借著這個臺階回到郎家而已。
白毛毛本來高高興興的臉有點垮了下來,頭上的呆毛都蔫蔫的聳拉下來,眼底有些失落。
“我都不難過,你難過什么?”郎君羨無奈的嘆氣,把他攬到懷里,“母親也會高興的。死后終于不用回郎家這個牢籠。”
郎家困了他母親一輩子,死后終于能夠解脫,即使葬身荒郊野外,想必母親也是高興居多。
白毛毛完全沒有被他安慰到。整個人更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