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到底是楚博玉的親生父親,身為子女,他還是有一點良知的。
可是如今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楚博玉從自己的劍鞘里抽出自己的劍,劍身明晃晃的在他身邊反光。
旭陽公主站在老皇帝的面前,擋在了皇帝的身前,盡管她已經(jīng)很害怕了,可是還是要保護皇上,“有我在,你別想碰父皇一根汗毛!”
“你要是想動父皇,那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楚博玉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從他的本心來說,他根本就不想傷害自己的父皇,也不想做歷史上的弒君之人。他只想要父皇能夠傳位于他而已。
“你只要傳位于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傷害所有人的性命,也不會傷害楚俞景?!?br/>
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復(fù)活,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呀。
楚博玉仿佛施舍了很大的仁慈一樣,面無表情地說著最讓人寒心的話。
其中最為寒心的就是皇帝了,養(yǎng)了二十幾年的孩子,有朝一日竟然萌生了弒君的想法,也許之前披甲逼宮的時候,他就不該放過他!
皇帝看著楚博玉,知道楚博玉這一次對皇位勢在必得,氣急攻心,口腔里涌出濃烈的血腥味。
“噗!”
他因為楚博玉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而氣到吐血,栽倒下去的那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正在離自己遠去的宸妃。
“愛妃,朕……錯了。”
耳邊傳來旭陽公主的驚呼聲,可是這聲音卻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清所有人的說話聲。楚博玉皺眉看著,最終還是讓人去找了一個太醫(yī)來。
不過,自此之后,皇帝一病不起。
“王爺,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眼下皇帝如同植物人一樣病倒在床上,根本不可能再爬起來管理朝政。
楚博玉收回手中的劍,負(fù)手而立,“去叫太醫(yī)醫(yī)治父皇,另外,傳旨,就說父皇病重期間,宮中大小事務(wù)皆交由本王來處理?!?br/>
手下有一絲不解,王爺這是要攝政?為什么不直接奪位?
他這次長了記性,不該問的也沒有問。
“是!”
另一邊,一楚俞景正在看著地形圖思考著下一步如何應(yīng)對秦嶼。
他的手下自然是也得知了在京城中的消息,所以第一時間便把消息傳了過來。
余成看到楚俞景在帳篷里面,看著地形圖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如此認(rèn)真和專注。其實他心里也知道,楚俞景這么認(rèn)真專注,就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已。
這些天因為蕭如宛被秦嶼抓去,楚俞景每日焦躁不安,心煩意亂,也就只有在看地形圖和排兵布陣的時候,才會冷靜的像一匹領(lǐng)頭狼。
“王爺,來喝點水吧,一直這樣看下去會有損身體的。”
余成給楚俞景倒了一碗水,楚俞景卻好像沒看見一樣,繼續(xù)在圖紙上標(biāo)著各個重要地點。
“近日京城中發(fā)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您確定不聽聽?”
余成試圖用這種方法來吸引楚俞景的注意力。
不過很顯然,楚俞景現(xiàn)在滿心滿眼里全都是思考著如何把蕭如宛救出來。
如今蕭如宛在秦嶼的手里多待一天,他就會一天睡不踏實,眼睛下面清晰可見兩個黑眼圈。
余成看到楚俞景這個樣子,想要勸說些什么,卻又拿他無可奈何,只能長長嘆了一口氣。
“王爺,你不必如此拼命,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攻打秦嶼等人,還需要做長遠打算,貿(mào)然進攻,只怕會中了敵方圈套!”
楚俞景對于余成的話置之不理,見楚俞景決意如此,余成搖頭無奈的說道,“王爺如今,可知京城的狀況?屬下接下來說的,王爺你不聽也要聽著?!?br/>
“現(xiàn)如今京城之中,肅王攝政,如今皇上的情況更是不容樂觀?!?br/>
楚俞景畫著地圖的手停了下來。余成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楚俞景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打擾到我了?!?br/>
為今之計,只有趕快讓戰(zhàn)事快點結(jié)束,讓戰(zhàn)火平息,才能夠穩(wěn)住京城。
余成看到自家主子如此廢寢忘食,心里更是擔(dān)心楚俞景的身體,擔(dān)心他的身體扛不住。
可是他終究是低估了楚俞景。
三日后,秦嶼再次發(fā)動戰(zhàn)爭,而這一次楚俞景的隊伍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將士們個個勇猛無敵,打的秦嶼接連敗退,損傷慘重。
就連秦嶼都沒有想到,在戰(zhàn)場上楚俞景像是不要命了一樣浴血殺敵,眼中只有一個殺字。
別人不知道楚俞景為何如此拼命,可是只有他的屬下余成知道,楚俞景這么拼命,是為了他心中愛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蕭如宛。
這些天楚俞景一直在研究如何從地形上取得優(yōu)勢,在戰(zhàn)場上更是不遺余力的擊退秦嶼一波又一波的士兵。
打的秦嶼的士兵倉皇而逃,戰(zhàn)場上生死有命,只是這一次,他們竟都覺得戰(zhàn)場上似乎多了一位殺神。
這殺神如同從地獄降臨,來到地面在戰(zhàn)場上一個人便可敵百人。
威力兇猛,著實讓人害怕。
一直跟在楚俞景身邊保護楚俞景的余成看到楚俞景如此拼命,他心里開始有些擔(dān)憂。自從蕭如宛被俘,楚俞景整日便很少說話,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在研究戰(zhàn)況,想來也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戰(zhàn)而做出不懈努力。
楚俞景力挽狂瀾,終于擊潰了秦嶼。秦嶼等人元氣大傷,相信最起碼得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夠重新做作戰(zhàn),戰(zhàn)事暫歇。
“王爺,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是回皇宮奪取政權(quán)的時候,你這個時候不回京,只怕日后再也沒有機會??!”
余成在楚俞景的身后追著他跑,可是他的輕功終究比不上楚俞景。
楚俞景很快便把他給甩了。
楚俞景走的時候,扔下一句話,“我雖為皇室子弟,卻沒有想要爭奪皇位的野心,若是沒有她,我要這皇位有何用?要這天下有何用?”
楚俞景承認(rèn)他是有一些自私。
可是人生難得幾回遇知音,更何況是兩個相愛的人彼此相愛。現(xiàn)在,沒有誰能阻止他去找蕭如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