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秦宇嚇得手腳并用往后退去,連話都說不利整了,咕嚕狂咽著唾沫。
“干什么?這個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
我沖他陰笑一聲,拳頭捏得啪啪作響,腦海里像過電影一般閃過他曾經(jīng)對我做過的種種,越發(fā)憤恨起來。
這時吳明他們也都走了過來,齊刷刷得站在我的身后,一同盯著秦宇。
見我們這般陣仗,秦宇頓時沒了剛才的囂張,臉色惶恐不安,神情不定得看著我們。
“楚哥,這小子是不是以前經(jīng)常欺負(fù)你,交給我們收拾吧!”
“對啊,楚哥,這點小事就不勞您出手了,我們替您代勞了。”
眾人七嘴八舌得說完,皆是有些惶恐得看向我,見我冷著個臉,都默默得趕緊閉上了嘴。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走過去蹲在秦宇旁邊,陰測測得湊到他耳旁道:“秦宇,我這次就先放你一馬,但咱倆之間的事沒完,還有曲婉的事,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我拍拍手站了下來,低下頭居高臨下得看著秦宇,心里頗有一種滿足感。
昔日高高在上的家伙,如今成了我的腳下之物,這種感覺確實奇妙,怪不得那么多對此趨之若鶩。
秦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得看著我,眼珠子不停得轉(zhuǎn)著,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沒有理會他,伸手叫上吳明他們趕緊離開了。
此時已經(jīng)快到了夜里十一點,我和他們幾個分開后,照例去了成人店開門做生意。
不過因為工作日的關(guān)系,基本沒什么客人,我也只是待了會便關(guān)門回家了。
家里一如既往得寧靜,叔叔經(jīng)常出差不在家,商思瑤又不樂意和我說話,所以很多時候這個家里,基本聽不到對話聲。
“貴……貴哥,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了,先不去了行嗎?”
然而就在我剛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卻是聽到里邊商思瑤在跟著什么人說話。
我猛地一愣,急忙關(guān)好門來到她的臥室旁,偷偷聽了起來。
“真的貴哥,我怎么敢騙你呢,你對我那么好,我……我那個真的不太舒服,你們先玩吧,有時間我再去找你?!?br/>
我聽著商思瑤的聲音有些哆嗦,似乎是在害怕,而且她嘴里的那個貴哥是什么人,這么晚了又去哪玩?
“好的,謝謝貴哥,以后肯定給您面子,那我先掛了,拜拜貴哥!”
商思瑤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盡管隔著房門,我卻能清晰得聽到商思瑤如釋重負(fù)的喘息聲。
掛斷電話之后,我聽著商思瑤重重得嘆息一聲,極其惱怒得一拳砸在了床上,嘴里發(fā)出一陣嗚咽,像是哭了似的。
說實話那一瞬間我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有心想去問問怎么了,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何必自找沒趣呢?
想到這,我準(zhǔn)備回屋睡覺,忽地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東西,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誰?!”
頓時,房間里傳來一聲厲喝,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房門被人唰得一下打開,露出商思瑤那張令人心顫的臉。
那一刻我回身看去,忽地發(fā)覺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似的,此時的商思瑤,竟然美到有些不可思議。
她身上雖然只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睡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卻別有一番韻味,一頭長發(fā)隨意得散著,眼睛有些紅腫和淚痕。
我怔怔得看著她,突然覺得她的樣子很是惹人憐,那么嬌羞的一張小臉,卻總是板著,對我從來沒有好臉色。
“楚南?你……你敢偷聽我打電話!”
商思瑤一見是我,怒火頓時燒了起來,沖著我大吼著走了過去。
“我……”
我一陣語塞,心虛得看著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什么你,你以為自己是誰,覺得自己很牛嗎,在學(xué)校門口打趴了幾個小混混就可以逞威了?”
商思瑤邊說邊用手戳著我的胸口,滿臉不屑一顧,語氣粗暴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商思瑤,你到底想說什么,我不過是想幫你而已,你卻總是這樣對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我本打算就此掩過,睡一覺過后誰也不記得。
可是我被她戳得有些不耐煩,再加上她的話讓我很不爽,我騰地一下子爆發(fā)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得捏在手里喝道。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楚南,你膽子肥了是嗎,給我松手!”
商思瑤根本不會想到我竟敢突然抓住她,嚇得臉色一怔,整個人勃然大怒,使勁掙扎著大罵。
我聽著她的罵聲,反而更加用力得拉住她的手,心想,既然都已近撕破臉皮了,那不妨就不要臉下去吧。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你老是處處針對我,就因為我寄居在你家?”
那一刻我猛地一用力,商思瑤便被我拉到了面前,我低著頭盯著她的眼睛,死死得看著她問道。
倆人之間的距離被我這么一拉,瞬間縮短到只有幾厘米,她那張美到令人驚艷的臉龐映在我眼前,我聞到一股特別好聞的氣息。
“不,還因為你軟弱無能,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只想著躲避而不去解決,所以才會被人這么欺負(fù),你活該,你就不該活著?!?br/>
商思瑤冷冷一笑,也不再掙扎,反而平靜了一些,抬起頭不屑得看著我,一字一句得道。
我默默得聽著沒有說話,商思瑤她說得很對,這么多年來,我遇到事情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能逃就逃。
我恍惚間記起,小時候商思瑤被人欺負(fù),哭哭啼啼得找到我,讓我給她報仇,我卻拉著她趕緊回了家。
再后來,不論是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把逃避當(dāng)成了第一要義,結(jié)果就導(dǎo)致我以后被人欺負(fù)時,腦子里想得根本不是反抗,而是他們欺負(fù)完就會走了。
“你天生就是個賤骨頭,活該被人打,你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什么德性,楚南啊楚南,我要是你,我寧愿死也不會像條狗似的活著?!?br/>
商思瑤繼續(xù)陰冷得笑著,一字一句,字字誅心。
我聽著心頭猛地疼了起來,眼圈突然就紅了,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猛地一下把她抱進(jìn)了懷里,死死得環(huán)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