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你無需提醒萬某人,萬某人將你爹的壽辰都記得清清楚楚,何況是師傅的臨終托付呢!”
連義面色晦暗,滿是怒氣道:“那你為何要阻止紅掌刑,就算你是掌門師兄也無權(quán)干涉。”
萬有川冷哼了一聲,道:“你自己心里清楚?!?br/>
萬有川和連義二人各不相讓,卻讓紅蓮很是為難,他動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中苦不堪言。
突然斬龍閣門口一道白影閃動,秦云轉(zhuǎn)頭一望,見來人是位身著白衫的青年男子。
男子劍眉星眸,唇紅齒白,面若冠玉,氣質(zhì)儒雅大方,雙目含笑的向萬有川拱手道:“萬師伯、連長老、你二位先別生氣,能否聽小侄一言?!?br/>
連義語重心長的說道:“兮白,你日后可是要做掌門的人選,且不可因小失大?!?br/>
萬有川望著連義冷笑了一聲,轉(zhuǎn)頭對莫兮白說道:“師侄,別給上官小子丟人?!?br/>
莫兮白拱手向兩位回了禮,說道:“此事在門中影響惡劣理當(dāng)重罰,但受害者祁姑娘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念在秦云年幼無知,還救過祁元瑤一命,事情就減輕處罰,若日后再犯,定當(dāng)加倍懲處?!?br/>
說完轉(zhuǎn)頭望了望,連義和萬有川二人。
萬有川對其點了點頭,表示還算滿意。
連義卻似乎不同意,張口道:“小白吶,你說的從輕處罰,是多輕那!該不會只做作樣子吧!”
莫兮白沖連義淡淡一笑:“連長老你多慮了,兮白準(zhǔn)備將秦云聚氣后期的修為散去,以示懲戒,這處罰力度也算不輕吧!”
連義捋了捋銀白的胡須,似乎有些得意,幽幽說道:“既然莫少掌門都出面了,老夫豈能不給些面子,那此事就算作罷!”
萬有川嘆了一口氣,道:“云子,俗話說: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涅槃重生,一飛沖天。這對你反而是好事,下次你若要突破聚氣期,那就是易如反掌之事?!?br/>
秦云拱手向萬有川拜了拜,轉(zhuǎn)頭對紅蓮淡淡的說道:“紅掌刑,秦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動手吧!”
紅蓮?fù)送媲暗那卦?,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感嘆道:“若是旁人此時已經(jīng)哭爹喊娘,此子卻面色平靜,波瀾不驚,它日定成大器?!?br/>
手指輕輕一揮,閃耀著紅芒的半圓形法器徑直向秦云飛去,紅蓮頗為惋惜的說道:“師弟,得罪了,有些痛,你忍忍!”
那紅芒繞著秦云的周身不斷的盤旋,紅芒每閃耀一次,秦云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
但紅芒所過之處,卻無絲毫鮮血溢出,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微風(fēng)拂過一般。
這痛苦常人能承受住,以往紅蓮施刑到一半時,那受刑者基本都是暈死過去。這種痛也只有當(dāng)事人知曉,那是一種語言難以形容的痛。
秦云將牙齒咬的錚錚作響,絲毫不愿發(fā)出任何聲音,額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侵濕了整個發(fā)髻,這已經(jīng)說明了他痛苦至極。
在一旁站立的司馬鋼,怒目望向紅蓮:“紅掌刑你是非要整死秦云嗎,還不趕快收手?!?br/>
紅蓮面色陰沉的望了司馬鋼一眼:“別搗亂,在有一息就完成了?!靶闹袇s對這位小師弟又看重了幾分。
司馬鋼滿目焦急,神色凝重的望向秦云,此刻他心中已經(jīng)將連義和連興二人撕成了粉碎。
連興似乎頗為享受秦云受刑的這個過程,始終面目譏諷之色的望著。
“??!“
在秦云一聲巨吼過后,雙目圓睜直望天空,數(shù)股磅礴的靈力從體內(nèi)各大經(jīng)脈洶涌奔騰而出。
此時的秦云到像是一個燒開的水壺,不住的向外宣泄著熱騰騰的白氣,這種情形維持了半盞茶的時間,才漸漸的緩了下來。
正當(dāng)秦云搖搖欲墜之時,司馬鋼急忙上前將其扶住,讓他癱坐在長椅之上。
凝目望去,只見秦云面如蠟紙,毫無血色,神態(tài)極度萎靡,似乎進(jìn)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
萬有川伸手掏出一顆褐色的藥丸遞給司馬鋼,道:“小胖子,快將這藥丸給小子服上,回去讓他在后山靜躺半月就能恢復(fù)。“
司馬鋼點了點頭,接過藥丸,掰開秦云下顎,將其塞了進(jìn)去。
萬有川待秦云面色穩(wěn)定后,站起身來對司馬鋼說道:“小胖子,我們走吧!若多看這里幾眼,老夫恐怕要得眼疾。“
司馬鋼背起秦云,跟著萬有川緩緩的向外走去。
莫兮白、紅蓮、連興立即起身彎腰拱手恭送,齊聲喝道:“萬師伯慢走?!?br/>
萬有川卻絲毫沒有理會眾人相送,大步向前向后山走去。
半柱香后,司馬鋼將秦云安放在亂石洞平地上,而自己守在一旁靜靜的等候。
兩個時辰后,秦云才緩緩醒來,望了望周圍環(huán)境,變的沉默不語。
“秦云,身體如何,還撐得住不?!彼抉R鋼著急的望著秦云。
“胖子,暫時還死不了,這次多謝你了!”秦云有氣無力的回道。
“秦云,你跟我還客氣啥!這陣多注意休息就行?!?br/>
司馬鋼頓了一下又道:“剛才差點忘了師傅交代的事,這陣子后山就交給咱倆掌管了,他老人家去閉關(guān)修煉了,估計得數(shù)月之久吧!”
“哦!那他老人家沒交代別的嗎!”秦云半躺在地面上,直直的望向洞外的天空。
司馬鋼盤腿坐了下來,用安慰的語氣說道:“師傅讓你別擔(dān)心,在過上數(shù)月或者半載的,你的修為就會恢復(fù)了。”
秦云苦笑了一聲:“我怎么感覺這話是你說的呢!”
司馬鋼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的一大堆果子:“這些水果夠你吃幾天了,剛才收到家書一封,有急事要我回自己家一趟?!?br/>
“是你娘在的那個世家嗎?”
“恩!”司馬鋼似乎顯得頗為無奈,臉上流露出很不情愿的樣子。
“那你不用管我了,趕緊去吧!你那家里可是輕易不發(fā)家書的?!?br/>
“那你!”司馬鋼似乎有些擔(dān)心。
秦云干笑了一聲,道:“你放心,這后山乃是禁地,量他也不敢擅闖?!?br/>
司馬鋼似乎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若有人找事,你一定要忍忍,若我還未回來,就去找黃老幫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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