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起來上茅房,看到你屋里隱隱還有火光,便過來看看?!?br/>
王木根雙眼盯著許容,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許容笑了笑:“現(xiàn)在這個天真是干燥,我半夜起來喝點水,剛準備上床繼續(xù)睡覺,沒有想到就聽到你來敲門了。”
“原來是這樣,那余兄弟你快點休息吧,我也回去了,剛才就是不放心,怕出什么事情,既然你沒事,那我也放心了。”
王木根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許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眉頭微皺。
他不知道王木根是真的只是因為一點光亮過來查看,還是說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如果是前者,自然沒什么事情。
但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他這幾天就要小心了。
而且證據也要想辦法盡快送出去,不然一旦被察覺證據沒了,到時候驚動他們,事情就麻煩了。
許容關上門,躺在床上,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希望這些賬簿丟失的事情能夠晚幾天被發(fā)現(xiàn)?!?br/>
許容想著這件事情,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另外一邊,王木根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他確實如同剛才跟許容所說的那樣,是半夜起來上茅房。
但他之所以去敲門,卻不是因為看見了火光,而是之前他似乎看到了一個黑影從窗戶鉆進了許容的房間。
之后許容的房間才亮起了火光。
“余兄弟大半夜起來做什么?難道是半夜偷偷的跑出去一趟?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必要鉆窗戶???”
“難道那個黑影不是余兄弟,而是其他人?那又是什么人呢?”
王木根感覺自己的思緒有些混亂,他想了半天,愣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自從宋遠山死了之后,這分舵內的氛圍都變得好了許多,只是舵主似乎有些不待見余兄弟了,這又是為什么呢?”
“之前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是很好嗎?難道是產生什么矛盾了?余兄弟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身為施行杰的心腹,王木根一開始就是施行杰安排在許容旁邊,暗中監(jiān)視許容的。
只是后來隨著許容身份被確認,嫌疑被排除,王木根也就沒將這件事情當作一回事了。
而前幾天,施行杰忽然要他繼續(xù)監(jiān)視許容,并且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向他匯報。
毫無疑問,施行杰這是不信任許容,想要抓住許容的把柄。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舵主呢?”
王木根有些糾結。
若是告訴施行杰的話,說不定又要增加兩人之間的矛盾。
但若是不告訴施行杰的話,萬一許容是在施行什么計劃,打算抗衡施行杰的話,那到時候施行杰就麻煩了。
“一邊是看好我、重視我的領導,一邊是與我關系良好的朋友,不管怎么選,似乎都有些不太好……”
王木根有些犯難了,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直到臨近天亮的時候,王木根才最終決定,就當作昨晚的事情沒有見到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作出決定之后,王木根心中舒暢了許多,很快就睡著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許容早早的就起來了,然后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像是正常的出門一般,身邊沒有帶一個人。
許容到處逛街,早上這個時候,各種早餐都有,顯得極為的方便。
在這里嘗嘗,那里看看,對什么似乎都很好奇的模樣。
逛了許久,臨近中午的時候,許容便來到了一家酒樓。
上了二樓,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許容隨手點了兩個菜,一壺酒。
很快,這酒樓內的人也是越來越多,逐漸便沒有單獨的座位了。
有個男人來到許容旁邊,問道:“介意拼桌嗎?”
許容聽到聲音,抬起眼眸看了男人一眼,便毫不客氣的說道:“介意?!?br/>
聽到回答,男人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直接便離開了酒樓。
許容毫不在意,繼續(xù)自斟自飲,頗為怡然自得。
就在酒樓對面的二樓角落里,王木根以一個十分隱秘的角度看著許容的一舉一動。
對于那個男人,他并沒有在意,因為那個男人之前已經被拒絕過幾次了,沒有一個人愿意跟其拼桌,自然也就待不下去。
“余兄弟今天有些反常??!到處逛,似乎就是為了打發(fā)時間一樣,難道是遇到了什么煩心的事情?”
王木根暗自皺眉。
以如今萬安分舵的情況,似乎沒有什么情況值得許容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許容站了起來,然后似乎結完賬,離開了酒樓。
王木根見狀,連忙也是站了起來。
他的任務就是監(jiān)視許容,若是讓許容脫離他的視線,那他哪里還能夠完成任務?到時候怎么給施行杰交代?
只是等到他下樓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失去了許容的身影。
“壞了,難道是跟丟了?”
王木根心中有些著急,不斷的眺望著四周,卻仍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辦法,他只能先朝著一個方向開始尋找,卻一無所獲。
而作為目標的許容,原本他就是躲進了酒樓旁邊的一個店鋪內。
等到確認了王木根離去之后,許容這才松了口氣。
由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許容今天可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被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之處。
只是證據確實需要盡快的交出去,不然到時候可能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于是才有了之前的一系列操作。
許容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在消磨暗中跟著他的人的耐心,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打好基礎。
如今一切都順利,他成功的騙過了王木根,接下來,只需要與之前離開的鐵鷹匯合,將證據交給他就行了。
沒錯,剛才要求拼桌的男人就是鐵鷹,只是許容干凈利落的拒絕,讓鐵鷹察覺到了有問題,這才毫不停留的離開了。
不過,鐵鷹并沒有走遠。
雙方先前就商量過這種情況該怎么辦,如今許容只需要按照自己商量好的方法行事就好了。
許容微微低著頭,走了出去,然后又進入了一旁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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