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中行拿起兩塊排球大小的原石說道
“這兩塊，怎么賣”？
壯漢聽到問價，伸出兩個手指翻了一翻，跟雷泊生嘰里咕嚕說著。暫時充當(dāng)翻譯的雷泊生對張中行解說道
“一塊兩百二十歐元，二塊都要的話四百歐元”。
張中行這才想起，原產(chǎn)地的翡翠交易都是以歐元結(jié)算的。自己當(dāng)然沒有歐元，尷尬地笑笑，說道
“我沒有歐元，龍幣行嗎”？
雷泊生又與壯漢交流了一下說道
“龍幣也行，三千八百塊”！
張中行拿出手機在網(wǎng)上查了查匯率，問道
“用龍幣買比歐元買要貴些”？
“貴點兒，但貴的不多。這里的人們更喜歡歐元交易，當(dāng)然龍幣也是硬通貨”。
張中行默默合計一下，一公斤毛料折下來不到二百龍幣，比國內(nèi)便宜的多。當(dāng)然這是稅前，還沒算運費，這樣算下來，緬國的稅還真是有點兒重！好在這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因為他不可能去給緬國報稅。掏出錢遞過去，雷泊生數(shù)了數(shù)，又遞給壯漢，說道
“家里還有幾十塊毛料，想不想再看看”？
“在哪兒，遠(yuǎn)不遠(yuǎn)”？
“不遠(yuǎn)，就是前面的那個小城鎮(zhèn)”！
“好??！去看看”。
張中行正愁人生地不熟，現(xiàn)在一聽正好有免費的向?qū)?，連忙應(yīng)承。
找了個蛇皮袋把兩塊毛料裝好，張中行提在手里。兩塊毛料大概有將近二十公斤重，提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樣，如若無物。雷泊生有些吃驚
“張先生，沒看出來？您好大的力氣”！
“呵呵，我可是山溝里出來的，這點兒東西算什么？況且也沒多重”。
雷泊生弄來一輛老舊的柴油機四輪車，發(fā)動機突突突地聲音傳出老遠(yuǎn)，可以說是震耳欲聾。坐上四輪，顛簸了半個多小時后，來到一座小城鎮(zhèn)。
城鎮(zhèn)中大多是帶有院落的低層磚瓦房，還有不少用樹干搭建的高腳房，最高的建筑也就五、六層。除了建筑風(fēng)格偏向于佛系，跟國內(nèi)的建筑略顯不同外，像極了龍國七、八十年代，未改革開放前的小縣城。
來到一處小院前，雷泊生招呼張中行下車。好久沒坐過這種交通工具的張中行，連耳朵也被這突突聲弄得有些不好使，半天才緩過來。雷泊生嘿嘿地笑著
“我們這里的人窮，發(fā)展也慢，可比不上現(xiàn)在的你們，委屈您了張先生”！
張中行不好意思地說道
“哪里、哪里，這玩意以前也坐過，沒什么，就當(dāng)是緬懷了一下過去。呵呵，毛料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好，這邊請”。
接著雷泊生用本地話向房間里喊了一聲，出來一個又黑又瘦大約三十多歲的婦女。嘀咕了幾句之后，將張中行帶到一個存放毛料的房間。
確實不多，大大小小的不足百塊。女人拿來一把專用的強光手電遞給張中行，隨后就退出房間，只剩下雷泊生陪著他在房間里挑選毛料。
張中行裝模作樣地打開手電，開始一塊塊地翻找。
說起來，這里的毛料可是正而八經(jīng)的老坑料，質(zhì)量的確好的多。不論密實度還是水頭，絕對比自己在國內(nèi)見到的那些毛料高了不止一籌。
總共八、九十塊料子，除了十來塊太大，自己無法把握，剩下的七、八十塊料子里，張中行從中竟然整整挑出十塊與那天賣出的冰種翡翠相近品質(zhì)的毛料。
其中幾塊的種水比那塊還要高。顏色有好幾種，綠的最多，其它只能等解開才知道。挑中的這批毛料，最小的也比拳頭大，最大的快趕上足球了。
張中行滿意地把挑好的毛料搬到一邊，對雷泊生說道
“雷先生，我挑好了，就這些，你們算一下價格”！
雷泊生見狀，關(guān)心地問道
“你挑了這么多，怎么拿，要我們送嗎”？
張中行擺擺手說道
“我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其他人都在密支市。到時候麻煩您把我送到附近沒人的地方即可，我會聯(lián)系他們，我們有自己的路子”。
張中行半真半假地忽悠著，心說路子倒是有，人，卻沒有！
雷泊生驚訝地看了張中行一眼
“張先生真是深藏不露”！
感情他把張中行歸納到走私、販毒那一類人里面了。
雷泊生沒再言語，貓有貓道、鼠有鼠路，反正不關(guān)他自己什么事，自然不會繼續(xù)過問。
幫著張中行把選好的毛料裝進(jìn)袋子里，倆人一起抬出院子。這時，那個女人也走了出來，一起幫著過了稱，八十七公斤多些。又打了個電話，估計是打給壯漢的，然后對張中行說道
“一萬六，幫您送到?jīng)]人的地方”！
“好”！
見價格與自己預(yù)想的基本一致，張中行沒再多說什么，很干脆地付了帳。然后又突突上那個三輪，離開這個城鎮(zhèn)，向郊區(qū)駛?cè)ァ?br/>
找到一處比較隱蔽的場所，放下張中行和毛料袋，雷泊生告辭離去。
畢竟他覺得雙方都有秘密說不出口，就沒再多問，也沒再挽留。只是臨走時說了些地方您已認(rèn)得，有需要再來之類的客套話。
看看四周無人，張中行把毛料收進(jìn)空間，瞬間回到家中。
因為買回來的這十二塊毛料都有玉，張中行有些猶豫。要是去康師傅那里解石，還不得引起轟動？
當(dāng)然自己也可以再去那條河邊隨便撿些石頭混在一起，但石頭與毛料的區(qū)別有些大，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貌似不太可行。要不買臺切石機，租間場房自己切？好像后續(xù)的麻煩也不少。
對了，不知道自己的修為能不能捏碎這些毛料，嗯，先試試再說。
張中行從空間里取出那塊最小的毛料，用力一掰，只聽“啪”地一聲，毛料被一掰兩半，露出無色與綠色相間的玉肉。
“哈哈”！
張中行大喜！大喜過后就是一陣肉痛，本來能掏出一付鐲子的玉料，現(xiàn)在只能做些小掛件了。
也好，就拿這塊毛料練練手！
張中行拿捏著力度，開始一點一點地剝起玉料表面的包層。很快就熟練掌握了自己力量的運用，成功地把掰成兩塊的翡翠玉石，完好無損地剝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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