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和夢幻草樹爭鋒相對著,誰也不出手,仿佛都在等待著對方先露出破綻。
其實并不是這樣子的,而是韶在觀察著應(yīng)該從哪里下手,至于夢幻草樹則是只要韶不對它動手,它就不會動手。
韶看著圍繞在夢幻草樹周圍的無數(shù)藤蔓,這讓他有些無從下手啊,即便那些藤蔓對他沒有多大的威脅力,但是它們卻是對他的行動有極大的阻礙。
在之前他嘗試進攻過多次,但是都被那些藤蔓給擋回來了,若不然他早就將夢幻草樹的樹心拿到手了。
只是可惜啊,在韶每一次即將要得手的時候,都會被突然出現(xiàn)的各種手段強行打斷,這就好像是上在捉弄他一樣。
不是出現(xiàn)透明墻壁,就是出現(xiàn)強光,不然就是藤蔓阻攔,要不然就是滿的毒氣……
各種各樣的手段著實讓韶絕望無比,最后他就變成這樣子,只能夠和夢幻草樹遙遙相對,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
只是韶完全沒有想到他和夢幻草樹的一舉一動都被隱藏得非常隱秘的攝影工具一五一十地傳到了邢澤琉的目前。
若是知道,他絕對不會繼續(xù)和夢幻草樹這樣對峙下去,畢竟這對于他來,完全就是在給邢澤琉當猴子看。
他的第一時間絕對是強行使用超越身軀承受的力量快速將眼前的夢幻草樹解決,而后去找邢澤琉的麻煩。
或許在之后,他能夠操控身軀的時間會大大地減少,不過他卻不在意,只要狼能夠在他無法操控身軀的那一段時間之內(nèi)將夢幻草樹的樹心消化,那他倒是不介意,畢竟中當他再次可以操控身軀之時,他就可以更加舒服了。
只是可惜啊,他現(xiàn)在是不可能知道的,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夢幻草樹身上,再加上他的感知力在這里幾乎被限制了,就算是他想要知道也是很難的。
雖然他現(xiàn)在對于夢幻草樹沒有什么辦法,但是這不代表他會和夢幻草樹在這里耗時間,即使他此時確實沒有什么事情要做。
忽然韶的眼前一亮,他好像是看到了機會,只見他的腳下瞬間發(fā)力,身形猶如獵豹一般地沖向了夢幻草樹。
夢幻草樹自然是能夠感知到韶的沖鋒,原本還有些散漫的藤蔓立即起舞,鞭打空氣的聲音在韶的耳邊不斷地響起,但是韶完全不理會,他依舊是自顧自地往前沖,畢竟這一個機會對于他來可是很少有的,若是不能夠在這一次成功,他還不知道他等到什么時候呢!
即便是那些藤蔓的攻擊落在韶的身上,他也是強行利用覆蓋在身軀表面的力場能量抵擋了,或許這樣子他有可能受到輕傷,只是輕傷總好過失敗吧!
想要收獲怎么可能會沒有危險呢?要知道危險越大收獲也越大啊。
一旦韶能夠得手,他絕對是賺翻,當然失手聊話,那就無話可了。
夢幻草樹仿佛是感知到了危機,藤蔓舞動的速度明顯比之前要快上了不少,只是夢幻草樹的藤蔓速度再快,對于韶來都是沒有作用,它的速度快,韶的速度更快,那些藤蔓根本摸不到韶。
咔擦!
韶在沖刺的途中仿佛是撞到什么東西一樣,空氣之中響起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可是狼任何阻力都沒有感受到,這就好像是他身上覆蓋的力場能量立功了一般。
“那是之前阻攔我的透明墻?”
這一個念頭僅僅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短暫的時間而已,很快韶就不再去思考這一個問題了,畢竟這對于他來已經(jīng)過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夢幻草樹知道自己的手段阻擋不了韶前進的步伐,為此它還是在做著無用功。
失去了障礙的韶可謂是勢如破竹,他很快就再一次出現(xiàn)在夢幻草樹的樹心所在位置,心中也是做好了應(yīng)對一切突發(fā)情況的準備。
如果夢幻草樹還想要利用出其不意的手段保護它自己的話,很顯然是做不到了。
噗呲~
韶的手毫不猶豫地刺穿了夢幻草樹的樹心所在位置的木質(zhì)層,乳白色的液體直接順著韶的手臂一點一點地往下流。
韶完全無視那些乳白色的液體,一只手依舊在夢幻草樹的體內(nèi)摸索著,仿佛只要他還沒有找到夢幻草樹的樹心就誓不罷休一樣。
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屬于韶的手,夢幻草樹的藤蔓完全無視了攻擊是否會山自己,它操控著藤蔓不斷地轟擊著韶所在的位置,然而它的攻擊不是被韶躲開了,就是被韶的另一只手擋下了。
“嗯?”
突然韶發(fā)出一道疑惑的聲音,他仿佛是摸到了什么一樣,然而在他的手從夢幻草樹的體內(nèi)抽出之后,便立即脫離夢幻草樹的周圍。
“該死,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夢幻草樹,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韶在脫離夢幻草樹的一瞬間就直接向著遠處狂奔,絲毫沒有理會身后還在群魔亂舞的藤蔓,仿佛那里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存在一樣。
這不是什么好像,而是真的,那里的確是有著令他感到威脅的事物存在,或許那事物只能將他擊傷,遠遠做不到將他擊殺。
可問題是現(xiàn)在的他哪里能夠隨隨便便被擊傷,要知道他對于這一個地方一無所知,他完全不知道前路是否有危險,若是因為此時的一個傷勢而致使在之后遭到毀滅性的打擊,亦或者葬身于此,他豈不是冤死?
為了能夠活著離開這個未知之地,他可不能隨意受傷啊,誰也不知道前路如何,能穩(wěn)一點就穩(wěn)一點。
轟!
在韶還沒有跑出多遠的時候,他的身后就出現(xiàn)了巨大的爆炸聲,緊接著便是漫的木屑以及乳白色的液體四下飛濺,若非韶的周圍有著一層血紅色的力場能量保護著,不定他已經(jīng)被那些飛濺的木屑以及乳白色液體濺了一身了。
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直接幫助韶向前跑出了一大段距離,但是圍繞在他身軀周圍的力場能量卻在那沖擊之下消散了不少,明顯沒有最開始那么的明顯充足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現(xiàn)在只要人沒事就好了。
由于簇失去了那棵巨大的植物的光芒,韶的雙眼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他又回到了那什么都看不到的境地,當然坐在監(jiān)控室的邢澤琉也和韶一樣,什么也看不到了。
“那東西居然是認人為制造出來的,到底是誰有那么強大的技術(shù),能夠去將夢幻草樹模擬得如此成功,哪怕是那些人都沒有如此技術(shù)??!”
韶在心中向著,只是現(xiàn)在的他是不可能有機會去了解這個問題的答案的,除非他離開了這里。
他的確是不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卻有一個線索——這里是邢澤琉的地盤!
既然如此,只要他能夠離開這里,他就可以向邢澤琉詢問了,若是邢澤琉不,他不介意強行逼問,畢竟他和邢澤琉之間可是有不少的事情沒有清算呢!
深陷黑暗以及不知前路的時候是尤為難受的,韶此時此刻就是這一種感覺,他很想立即離開這種環(huán)境,只是很顯然現(xiàn)在不是韶想要離開就可以離開的,只要他沒有將這里摸清楚,他就不可能出得去!
“真是該死,這里到底是什么東西在讓我的身軀感到渴望的,之前的那個假夢幻草樹已經(jīng)死亡了,可是體內(nèi)的渴望還在,很顯然那個不是身體想要的東西,但是這里還有什么呢?”
韶在黑暗之中行走著,心中則是在思考著自己的身軀到底在渴望什么,但是由于他人生地不熟,他根本就想不到任何能夠引起他身軀渴望的事物,就算是他能夠想到的那些東西都不可能在這里存活,畢竟這里的條件根本不允許它們在這里活下去。
韶在黑暗之中又是不知道行走了多久,他居然有聽到了一陣響聲,但是失去了假夢幻草樹的光芒,韶根本看不到到底是什么東西在制造響聲,只是韶也沒有就這樣等下去,只見他的力場瞬間爆發(fā),血紅色的光亮直接將周圍的環(huán)境照亮。
果不其然,韶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只荒獸正在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就那一只荒獸的姿勢很顯然是將韶當做獵物了。
“這是?噬魂獸?這里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噬魂獸,而且這噬魂獸和之前的那一棵假的夢幻草樹安然無恙地待在同一個地方,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韶在看到那只荒獸的第一瞬間就直接將它的身份認了出來,也正是認出了眼前的那只就還是是噬魂獸,他才會如茨震驚。
他不是不認識噬魂獸,而是噬魂獸出現(xiàn)的位置實在是太過于特殊了。
只不過那只看到了韶的噬魂獸不會給韶太多思考的時間,它僅僅是觀察了一陣子韶的舉動之后,就直接對著韶出手了。
借助著力場散發(fā)出來的血紅色光芒,韶竟然沒有辦法將噬魂獸的身影看清楚,如此一來,韶幾乎都是噬魂獸的活靶子了。
嘭!
一股巨力從韶的背后傳來,即便韶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依舊被巨力打得有些踉蹌,不過倒也是沒有受到什么傷害,還算是在韶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吼!
噬魂獸見到自己的攻擊沒有將韶解決的時候,它直接對著韶的方向發(fā)出了一陣怒吼聲,仿佛是要用怒吼聲將韶解決。
只是噬魂獸的想法終究只是想法而已,若是韶真的被噬魂獸的一陣怒吼聲就可以殺死,那他都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多少次了。
韶在噬魂獸的吼聲響起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向著噬魂獸的位置沖了過去,他的手上的血紅色力場能量比其他部位的要濃郁得多,顯然韶是想要一次性將噬魂獸解決掉。
可惜,韶的計劃終究是落空了,噬魂獸是不可能待在原地等待死亡的來臨的,更何況它還是占據(jù)著地理的優(yōu)勢,渾身漆黑的它完美的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韶身上的血紅色力場能量散發(fā)出來的光芒的確可以照亮周圍的環(huán)境,但是照亮的范圍絕對不會特別大。
失去了視野以及感知力的韶在噬魂獸的面前,他就好像是一只失去了頭顱的蒼蠅一般,只能夠“亂飛”了。
轟!
附帶著力場能量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在地面上,瞬間蜘蛛網(wǎng)般的裂痕就向著四周不斷地蔓延出去。
由此可見韶的攻擊有多么的強大,只是就算他的攻擊再怎么強大也沒有用,畢竟沒有打到目標,都是無用功。
“躲開了嗎?”
韶低聲地道,同時也是將砸在地面的拳頭收了回來,他沒有繼續(xù)攻擊,而是站在原地持續(xù)散發(fā)著力場能量,仿佛是想要以此吸引噬魂獸來攻擊他。
其實他這么做也是出于無奈,誰叫他在這種環(huán)境下無法捕捉到噬魂獸的位置,若是他不選擇這么做,他將會一絲機會都沒櫻
果不其然,韶的舉動很成功地吸引到了噬魂獸的注意力,它在相隔了一段時間之后,發(fā)現(xiàn)韶沒有攻擊的意思,它便再次向著韶撲襲了過去。
“哼~”
“抓到你了!”
韶強忍著噬魂獸撲襲帶來的巨大沖擊力,雙手在噬魂獸想要逃脫的一剎那就抓住了噬魂獸的一只爪子。
韶感受著雙手之上傳來的劇烈掙扎,他的臉上皆是嘲諷。
“打了我就想跑,你是不是太不將我放在眼里了?”
韶身上的力場能量猛然爆發(fā),隨后噬魂獸凄厲的叫聲直接在韶的耳邊響起。
刺耳無比的尖嚎著實讓人難以忍受,若不是韶的實力足夠強大,他必定已經(jīng)在噬魂獸的這一下尖嚎之下七竅流血而死了。
“嗯,還想要利用賦能力來擺脫我的鉗制,你覺得可能嗎?”
韶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他抓住噬魂獸的雙手竟然加大了一份力,瞬間噬魂獸的爪子上傳出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咻~
一道攻擊忽然射向韶,要不是他的聽力足夠敏銳,他估計已經(jīng)被射中了。
韶在躲開那一道攻擊的時候便失去了對噬魂獸的鉗制,噬魂獸也是借此機會脫離了韶的攻擊范圍,再一次融入了黑暗之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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