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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爸一起插媽媽肥逼 第五章其他人遲到的原

    第五章:其他人遲到的原因

    倒回來說。

    4月20日下午3點多,我到達了庫爾勒**賓館。

    門口的臺階上,坐著一個女孩,她穿著一件黑色立領(lǐng)對襟褂子,胸前繡著一朵大紅花,頭上高高盤著髻,長著一張精致的娃娃臉。她給我第一印象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我停好車,拎著行李走向賓館。

    她一直在陽光下亮晶晶地看著我,我猜測她可能是我的隊友之一。

    果然,我走到她身旁的時候,她站起來:“真慢,就等你了。”

    我說:“你是……”

    她說:“漿汁兒,岳陽的漿汁兒。怎么,長得不如你想的好看?”

    初次見面,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刺刺的,總愛扎人。

    我說:“不不不。你好漿汁兒,你怎么認出我的?”

    她說:“都到了,就差你一個了啊?!?br/>
    接著,她帶著我走進了寬闊的會議室,我見到了另外的隊友。

    我滿身塵土,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周老大,不過你們現(xiàn)在見到的,并不是我最好看的時候——三天沒刮胡子了?!?br/>
    大家熱情地鼓掌。

    一個女孩站起來擁抱了我,我聞到了濃郁的香氣。她說:“我是孟小帥。周老大,你長得一點都不像老大啊,哈哈?!?br/>
    孟小帥是模特,長相漂亮就是社交能力,她搞定了賓館經(jīng)理,為我們提供了會議室,免費的。我相信,任何男人見到孟小帥的第一眼,最吸引他們眼球的,不是她的俊美臉蛋,而是她的完美大胸,絕對E罩杯(猥瑣了)。

    我笑笑說:“刮完胡子再看看?!?br/>
    接著,我坐下來,漿汁兒在我旁邊坐下來。

    我環(huán)顧大家:“抱歉抱歉,我遲到了?!?br/>
    孟小帥說:“你不用抱歉,我們都是今天到的?!?br/>
    我一愣:“哦?”

    孟小帥說:“一會兒讓大家自己說吧?!?br/>
    我說:“那么,讓我猜猜,你們都是誰。之前我見過孟小帥的照片,剛才漿汁兒自我介紹了,她倆除外?!?br/>
    坐在我對面的男子,身體高大,穿著藍色白條紋運動衫,鼓起結(jié)實的疙瘩肉。光頭。

    我說:“你是黃夕?”

    他驚訝地瞪大眼睛,使勁點頭:“周老大好眼力?。 苯又?,他做了個健美動作,大臂肌肉鼓得更高了。

    我說:“說說你為什么遲到了一天?”

    他說:“我家里出了點事兒……”

    原來,黃夕的弟弟也練散打,不過,那家伙好勇斗狠,總?cè)鞘聝?。黃夕出發(fā)那天,他跟人在酒吧發(fā)生群毆,被派出所抓了。幸好后果不是很嚴重,黃夕把他保釋出來,天已經(jīng)快黑了,只好推遲一天再走。

    ……

    坐在黃夕旁邊的人,30多歲,平頭,戴著粗大的金鏈子,名牌夾克的袖口,露出一點青色文身,好像是海盜圖案。

    我說:“你是白欣欣?!?br/>
    他有些傲慢地點了點頭。

    我說:“你是怎么回事兒?”

    他說:“死人了?!?br/>
    我說:“誰死了?”

    他說:“我認識的一個小妹妹。”

    接著他就講起來。

    聽得出,白欣欣是個風流哥,身邊美女多多。

    他出發(fā)前一天,帶幾個小妹妹去公園劃船。有個女孩叫蔣夢溪,超級熱愛生活,劃船那天,她不知怎么搞的掉進了水里。

    大家趕緊營救,卻怎么都找不到人。

    那是一個人工湖,很小,很淺,地形一點都不復雜。

    時間無情地流逝,如果她還在水中,肯定早淹死了,可是,大家并沒有看到尸體。

    由于一直沒看到她浮出水面,有人甚至懷疑她在逗大家玩兒,說不定偷偷回家了。

    直到工作人員把水抽干之后,大家才找到她——蔣夢溪被掛在了他們乘坐的那條腳踏船的動力裝置上。

    不知道當時她有沒有敲船求救,當時大家都很慌亂,不停地呼喊,可能忽略和掩蓋了生命的信號。

    奇怪的是,她明明就被掛在船下,那條船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搜救的時候,那條船也參與了,在湖上來來回回地尋找……

    白欣欣幫忙操持喪事,推遲了一天。

    ……

    白欣欣講完之后,氣氛有點壓抑。

    我看了看他旁邊的那個中年女子,她皮膚黝黑,穿著一身迷彩服,短發(fā),一看就常年旅行。她肯定是布布了。

    我說:“你是布布。”

    她說:“我是布布。”

    我說:“你說說你遲到的原因?!?br/>
    她說:“我是因為孩子?!?br/>
    布布唯一的愛好就是旅行,只要有假期,她肯定駕車出去玩兒。她給我的感覺很沉靜,很熱心。

    布布的女兒叫布丁丁,今年14歲。

    布丁丁在一家私立中學寄讀,由于布布管得少,她的生活能力極強。正當布布準備旅行物品的時候,接到那家私立中學的電話,布丁丁發(fā)燒了。

    她立即趕到學校,把女兒帶出來,去了醫(yī)院。

    第三天,女兒才退燒。

    她說:“媽媽,你走吧,我沒事了?!?br/>
    然后,她擁抱了媽媽,一個人坐公車回了學?!?br/>
    布布本來該遲到兩天的,在路上,她日夜兼程,追回了一天。

    ……

    布布旁邊那個女孩看起來有30歲了,皮膚有點缺乏血色,很白,素面朝天,穿一件紅襯衫,藍坎肩,頭發(fā)很黑很長。

    毫無疑問,她就是還在讀博的衣舞了。

    我說:“你是衣舞?!?br/>
    她看了我一下,把眼神落下去:“呃,我是衣舞?!?br/>
    也許是讀書讀多了,她顯得有些木訥。我甚至從她的眼神里,感覺她多少有點神經(jīng)不對頭。

    我說:“你也說說?!?br/>
    她說:“我是坐火車來的,錢夾被人偷了……”

    書生就是書生。

    一個男的馬上插嘴:“你也被偷了?來的時候,我的背包也丟了,幸好我的錢不在里面!”

    我馬上問:“你是……”

    他把臉轉(zhuǎn)向我,說:“周老大,我是張回。”

    我說:“你不是獄警嗎?”

    他說:“警察難道就不會被偷嗎?我有個朋友在反扒隊,他們還經(jīng)常擠不上公交車呢!”

    這句話把我逗笑了,很多人都笑了。

    張回又補充說:“主要是我沒穿警服。”

    我說:“你丟了什么?”

    他說:“身份證,警官證,還有……我女朋友的照片?!?br/>
    我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衣舞:“你繼續(xù)說吧?!?br/>
    衣舞在西安中轉(zhuǎn)。

    當時她太困了,打了個盹兒,突然感覺臉上一涼,她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個20多歲的男青年,奇瘦,他手里抱著一瓶礦泉水,正在斜眼看她。見她睜開了眼睛,就把目光移開了,舉起礦泉水喝了一口。

    衣舞不知道哪里崩來的水珠,又迷迷瞪瞪睡過去了。

    她一直在象牙塔里,太缺乏社會經(jīng)驗了,坐在她旁邊的那個男青年肯定是個小偷啊,他用手指朝她面部彈水珠,其實是在試探她睡沒睡熟。

    等衣舞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背包被拉開,錢夾不見了。

    車票也在錢夾里。

    她四下看看,人頭攢動,一下就哭出來。

    很多人圍觀。

    她哭著去車站派出所報了案。

    她的口袋里裝著一點錢,很少,只夠短期的食宿。

    警方答應(yīng)第二天把她送上火車,讓她返回貴州,如果案情有了進展,他們再跟她聯(lián)系。

    她離開派出所之后,找了家小旅館住下來。她沒給我打電話,她希望警察能幫她找回錢夾。

    第二天,她再次來到火車站,走進候車大廳的時候,感覺背包被人重重地碰了一下,她猛地回頭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就把背包轉(zhuǎn)到了胸前。

    派出所換了警察。正當值班警察翻看昨天筆錄的時候,她打開背包拿水,竟然摸到了丟失的錢夾!打開看看,車票在,錢也在,一分不少!

    她愣了一會兒,趕緊對警察說:“不麻煩你們了,謝謝!”然后就快步離開了派出所。

    前一天,她翻遍了背包,錢夾肯定不在了,現(xiàn)在,它為什么又回來了呢?

    她馬上想到,她走進候車大廳的時候,曾經(jīng)被人撞了一下,她相信,正是那時候有人把錢夾塞進了她的背包。

    小偷為什么偷了她的錢夾又還給了她?

    她顧不上多想,趕緊改簽車票,繼續(xù)奔赴庫爾勒。

    ……

    聽了衣舞的講述,大家都認為,她哭的時候,小偷肯定躲在什么地方看到了,動了惻隱之心。

    我說:“張回,你說說你?!?br/>
    他說:“我是為公事。有個犯人跑了。”

    我反復打量這個張回,他跟我想的不太一樣,他身為獄警,我并沒有在他的眼神里看到多少正氣凜然的東西,反而有點賊。簡單說,他的眼珠子轉(zhuǎn)得太快了。

    據(jù)他講,本來,他休假了,打算第二天出發(fā)??墒悄翘煜挛?,他臨時接到監(jiān)獄電話,說有個犯人逃走了。

    張回在監(jiān)獄只是負責宣教,但是監(jiān)獄出了大事,他必須得回到崗位上。

    那個犯人和張回同名同姓,只是不同字,那個犯人叫——章回,黑龍江大慶人,殺人罪,死緩,在監(jiān)獄里蹲了7年了。

    那天,殺人犯章回在醫(yī)院體檢的時候,趁機從二樓跳了出去。看押他的干警下樓去追,他已經(jīng)橫穿馬路,沖進了對面的居民區(qū),不見了。

    接下來,刑警、武警、獄警聯(lián)合搜捕,第二天半夜,終于在一棟高樓頂層將他抓獲。

    獄警和犯人竟然重名。

    我發(fā)現(xiàn),此行都是奇事。

    ……

    衣舞旁邊那個人,穿著灰色帽衫,頭發(fā)快披肩了,十指細長。

    我說:“你是誰?我猜不到了?!?br/>
    他說:“嘿嘿,我是號——號外?!?br/>
    他有點結(jié)巴,他是喜歡搗鼓無線電的號外。

    我說:“讓我猜猜你遲到的原因。”

    號外繼續(xù)笑:“你猜?!?br/>
    我說:“你被哪個女孩纏住了?!?br/>
    號外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還沒有女朋友呢,誰糾纏我,我是為了我——我的狗……”

    我驚訝了:“你帶狗來的?”

    他說:“是啊,金毛,4歲了?!?br/>
    我說:“你要帶它穿越羅布泊?”

    他說:“大家不要怪我悲——悲觀,我想過了,假如這次我走不出來,我希望最后和它在——在一起……我父母早就離婚了,我一個人生活,它是我唯一的伴——伴侶。”

    號外的狗有個不般配的名字——四眼。

    號外帶著航空箱,消毒證明,檢疫證,健康證,來到機場辦理托運手續(xù),可是,人家告訴他,那張健康證剛剛過期。

    無論他怎么懇求,機場工作人員都不肯通融。

    沒辦法,他只好返回,到街道獸醫(yī)站補辦健康證。

    一切辦妥,已經(jīng)延誤了航班,只能次日出發(fā)。

    ……

    坐在號外旁邊的人,五官很帥氣,皮膚很黑,很結(jié)實,他應(yīng)該是喜歡騎車旅行的江蘇人徐爾戈。

    沒想到,徐爾戈還出版過一本有關(guān)旅行見聞的書,我頓時對他有了一種親近感,不過,我沒有表達出來。我不希望大家知道我是個作家,我只想**玩的“周老大”。

    他的語調(diào)很慢:“說起來,我遲到的原因很烏龍?!?br/>
    徐爾戈發(fā)音標準,吐字清晰,一聽就是搞播音的。

    出發(fā)那天,徐爾戈遇見了一個人,好像是個算卦的。平時,徐爾戈騎車旅行的時候,胸前必須掛上平安佛,他很信命。

    他遇到的那個人,大約30歲左右,面容清瘦,穿得十分整潔,看上去,樣子很像小區(qū)的物業(yè)經(jīng)理。他站在徐爾戈家小區(qū)門口,似乎在等徐爾戈出來。

    果然,徐爾戈剛剛走過他的身旁,他就說:“施主,你要出門?”

    徐爾戈很詫異,他非僧非道,卻叫徐爾戈“施主”。

    徐爾戈停下來,說:“是啊。”

    那個人說:“推遲一天再走?!?br/>
    徐爾戈問:“你是誰?”

    那個人看了看別處,又說:“改成明天?!?br/>
    徐爾戈說:“為什么?”

    那個人淡定地說:“聽我的就行了?!比缓筠D(zhuǎn)身就離開了。

    徐爾戈覺得很奇怪,對方不說原由,不說要錢,只有這一句莫名其妙的勸告。

    小區(qū)門口只有一輛孤零零的黑車,司機眼巴眼望地看著他,等待他光顧生意。

    徐爾戈想了想,這個怪人與自己素不相識,毫無瓜葛,不可能是故意整他。他猶豫了好半天,終于返身回家了。

    第二天,他聽說小區(qū)門口有一輛黑車出事了——那個司機拉著一個女孩去城中心,等紅燈的時候,旁邊一輛裝滿貨物的大卡車翻了,砸在黑車上,幸好沒出人命,只是那個女孩骨折了。

    徐爾戈不確定出事的那輛黑車是不是前一天等在小區(qū)門口的那輛黑車。

    他第二天出門的時候特意看了看,小區(qū)門口的黑車都不見了。

    ……

    我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漿汁兒:“說說你吧?!?br/>
    她說:“我遇到的事比徐爾戈更烏龍……”

    接著,她就講起來。

    這個自稱通靈的女孩,遇到的事兒果然半云半霧。

    3月1日,漿汁兒去了趟北京旅游,出發(fā)之前,她買了款新手機。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閑著無聊,她試著自拍了一張照片,效果還不錯,只是照片顯示時間為4月18日。

    手機日期不對,她調(diào)了過來。

    從北京返回湖南不久,她就加入了我們這支穿越羅布泊的團隊。

    出發(fā)那天,她在機場候機的時候,無所事事,又用手機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顯示時間為4月18日。沒錯兒,那天是4月18日。

    不過,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手機里總共只有兩張照片,她對比了一下——兩張照片的角度、衣服、表情、日期,幾乎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買手機的第一天,她就拍到了4月18日的場景!

    更詭異的是,第一張照片中有個留披肩發(fā)女人的背影,第二張照片也有這個女人!

    她猛地回過頭去,看了看那頭長發(fā),猶豫了一下,終于問:“哎,我問你一下……”

    那個女人轉(zhuǎn)過臉來。

    漿汁兒看了看她,繼續(xù)說:“3月1號那天,你也坐在這兒嗎?”

    對方有些驚訝:“什么意思?今天就是3月1號啊。”

    漿汁兒愣住了,一時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又問了一個聽起來很古怪的問題:“那4月18號那天你還會坐在這兒嗎?”

    那個女人觀察了她一會兒,終于說:“下個月的事兒你會知道嗎!”然后轉(zhuǎn)過頭去,再不說話了。

    盯著那一頭黑黑的披肩發(fā),漿汁兒越來越不舒服了。

    她刪掉了手機里的照片,當即決定:退票,明天再走。

    ……

    她講完之后,大家紛紛稱奇。那個叫衣舞的在讀博士生,壓根沒聽懂,她皺著眉頭問漿汁兒:“那天到底是4月18號還是3月1號啊?”

    漿汁兒笑了,說:“親,時間屬于哲學,不屬于你的專業(yè)。”

    衣舞很老實地說:“噢。”

    孟小帥說:“天,要是我遇到這樣的事兒,肯定嚇死了。”

    漿汁兒撇撇嘴,說:“我只把它當成一個解謎游戲,多好玩啊?!?br/>
    我打斷了她們,說:“我們繼續(xù)吧?!?br/>
    接著,我對孟小帥說:“美女,你呢?”

    孟小帥說:“我沒遇到什么事兒。我之所以推遲了一天,是因為那天接到了衣舞的電話,她說她的錢夾丟了,會晚到一天,我知道就算我來了,大家湊不齊人數(shù)也不能出發(fā),正巧我在一家刊物上的廣告沒拍完,就改簽了機票?!?br/>
    說完,她把臉轉(zhuǎn)向了我:“周老大,我怎么總覺得你很面熟呢?”

    漿汁兒立即敏感地看向了我。

    我說:“我長得像陳寶國。”

    孟小帥又說:“還有,我見了徐……”

    徐爾戈看著她的眼睛:“徐,爾,戈?!?br/>
    孟小帥說:“嗯,我見了徐爾戈也感覺哪里有點熟悉,好像是他的聲音,可就是想不起來像誰……”

    徐爾戈說:“你肯定在網(wǎng)上聽過我講故事的音頻,傳播挺廣的?!?br/>
    孟小帥點點頭:“嗯,有可能?!?br/>
    ……

    剩下最后一個男性了,毫無疑問他是那個修理工魏早。這小子鼻子很大。

    魏早留著平頭,眼睛很亮,一舉一動很敏捷。我當過兵,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股軍旅的節(jié)奏感,我說:“魏早,你說說你遲到的原因?!?br/>
    他說:“我在半路上撞到了一頭小野鹿……”

    接著,他眉飛色舞地講起來。就是前面我寫的那段情節(jié)。

    大家鴉雀無聲,就像在聽傳奇。我們在內(nèi)地,只會在公路看到一只母豬,他卻撞到了一頭野生的鹿!

    只有我感覺不對勁。

    不管大家分別遇到了什么事兒,結(jié)果是一致的——11個人,每個人都遲到了一天。

    ……

    接下來,大家商量了一下明天出發(fā)的事兒。

    會議結(jié)束之后,那個漿汁兒悄悄走到我身邊,笑嘻嘻地說:“周德東,我就是飛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