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池的毫光照耀了整個紅塵居。
小小的庭院里布滿了超脫一切的神秘氣機。
李佑、觀音、文殊、普賢,以及白象和獅子,都在瞬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腦海一片空白。
這里的一切都被顛覆了,甚至越過了紅塵居的范圍,就連天道都被影響到了!
光芒撒過,還原了一切因果。
整個紅塵居都被籠罩,被影響。
李佑不容多想,一指點出,那因果池中一道烏光瞬間飛出,進入了觀音的體內(nèi)。
菩薩一臉驚恐,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會對自己造成什么樣的影響。
李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隨后,觀音、孫悟空、文殊、普賢和他們各自的坐騎,都在這轉(zhuǎn)瞬之間消失了。
光芒消散,輪回池也恢復(fù)了平靜,變得安寧下來,只是其中卻多了一些特殊的、超凡的韻律,那平靜的水面深深的隱藏著什么,黑白兩條小魚也多了一絲靈動和飄渺。
李佑摸摸鼻子,有些不明所以,顯得茫然不知所措。
他感覺自己好像缺失了一段記憶,不知道發(fā)生了一些什么。
緊皺著眉頭,沉思苦想,終究是沒能回憶的起來,平白多了一段空白。
看看四周,依舊還是以前的的樣子,沒有一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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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垠星空,無盡混沌之中,有一座宏偉的宮殿,古樸、巍峨,仿佛從未知的亙古開始就一直矗立在這里。
這正是當初鴻鈞講道的紫霄宮,也是道祖的道場!
紫霄宮中,有一道老者身影盤坐正上方。
這老者身影靜靜的盤坐蒲團之上,似與天地合一,仿佛不存在于世間,又好像是天地的中心。
飄渺,玄奧。
這正是道祖鴻鈞!
倏地,正在閉目打坐的鴻鈞道祖忽然睜開了千萬年不曾睜開的雙眼,眼中有無窮深邃,似浩瀚星空,蘊藏?zé)o盡大千世界。
眼里日月星辰不斷衍生、幻滅,時光流轉(zhuǎn)、歲月更替。
有無窮大智慧,睿智非凡,可以看透古往今來,知曉世間一切事!
“怎會如此?”
道祖鴻鈞喃喃自語,竟是有了些許不解之色!
他為自己的疑惑感到震驚。
自從合身天道之后,經(jīng)過極為漫長的歲月,他已經(jīng)與天道融合為一體。
天道即是鴻鈞,鴻鈞即是天道!
這洪荒,乃至破碎后形成的三界,這整個大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這個大世界中,就等于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什么能夠瞞過他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對一些東西感到了迷茫!
就連如今至高的天道六圣都是他一手造就,那波及一切眾生的天地量劫也是經(jīng)由他所定下,沒有什么是他所不能掌控的。
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卻都被打破了。
“西游之事竟然出現(xiàn)了變數(shù),連我都不能知曉這變數(shù)么?”
“我執(zhí)掌此方世界無盡歲月,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
鴻鈞若有所思,“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br/>
“難道是那遁去的一?”
他于無盡混沌之中心生感應(yīng),唐僧西游、佛法東渡出現(xiàn)了一絲變數(shù)。
原本量劫到來,天機混沌,天道六圣不能窺,可這不包括鴻鈞。
身為天道代言人,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法眼,可是現(xiàn)在西游之路的變數(shù)他卻不能得其究。
也就是說,這變數(shù)可以躲過天道,屏蔽天道!
鴻鈞眼中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完全化成了機械一般的存在,只關(guān)心維持天道正常運轉(zhuǎn)。
他慢慢閉上了雙眼。
卻只能感應(yīng)到是人族出現(xiàn)了變動,再也得不到任何信息。
“人族么?”
“一切早有軌跡,變數(shù)即為定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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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界山頭,五指山處。
唐僧看著正在抓耳撓腮,臉上充斥著急切、茫然、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的孫悟空,他充滿了疑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再看看天空中正在愣神的觀音菩薩。
心中忽然了然。
“這李先生還真是神通廣大,看樣子菩薩也沒能討得了好,不愧是我唐僧最崇敬的人!”
自從李佑交給他的那一道金光打出之后。
孫悟空消失不見,然后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便顯化真身,并且很快就和觀音菩薩一起追了過去。
他在原地等了還沒有半天功夫,孫猴子和觀音便回到了此處。
起初他是嚇了一跳的。
孫悟空和觀音忽然就憑空出現(xiàn)在原地,沒有一絲征兆,好像從未離開一樣。
并且回來之后就是一臉茫然,緊接著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么,根本沒有搭理唐僧的意思。
于是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副詭異的場面。
孫猴子更是抓耳撓腮,不時地翻個跟頭,砸砸腦袋。
唐僧心頭浮現(xiàn)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李先生不會把這猴子跟觀音菩薩洗腦了吧?”
恐怖如斯!
觀音菩薩立在云頭,圣潔無比,心里卻非常不平靜。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自己被施了手段,失卻了這一段記憶。
這是極為可怕的事情。
她可是隱藏了實力的,表面是一個大羅金仙,實則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準圣大能!
是誰?竟然可以將一個準圣的記憶給消除,并讓她回憶不起絲毫?
百思不得其解。
隨后,她隨意囑咐了唐僧幾句話,便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文殊和普賢也騎著各自的坐騎回靈山復(fù)命,他二人當時正處于重傷之中,更是絲毫不為所覺,甚至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現(xiàn)記憶的缺陷!
唐僧也不多說,帶著癡呆的猴子繼續(xù)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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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天生豁達,想不通的事情他決定就不想了,總會水落石出。
他現(xiàn)在知道了更加讓他興奮的事情。
他貌似可以出去了!
經(jīng)過實驗,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將靈識全部移到化身之上,本體失去意識,在這里呆著,反正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這化身其實也就相當于他的本體,偷天換日!
也就相當于他可以變相的離開紅塵居,領(lǐng)略大唐風(fēng)采!
李佑站在繁華的長安街道上。
小販的叫賣聲、茶樓酒樓的閑聊聲、車馬碾路聲,絡(luò)繹不絕,古香古色。
他站在街道正中心,心中豪情萬丈,激動非凡!
“從此刻開始,風(fēng)起,云動!”
周圍的淳樸平民愣了一愣
“……”
“這人腦子有問題?”
“別理他,怕是得了失心瘋!”
“哎,這年頭,天子腳下都有人喪失心智,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