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燃燒,神之囚籠?!?br/>
恢復(fù)戰(zhàn)力的符云澤,第一時間便選擇了出手,雖然他的狀況還未恢復(fù)到最佳,但是如今不再受那黑炎的阻擾,他可以暢通無阻的和光元素溝通,有光的地方,他的能量便不會枯竭,這一刻的符云澤,儼然已經(jīng)化身成為,光之王者。
仿佛子民見到了王,海量的光元素開始瘋狂的朝著符云澤聚集,即使是皓日,恐怕也比不上此時的符云澤,符云澤此時完全化作光,人形的光,仿佛天地間唯一的光源。
明夜的不安,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即使他竭盡全力,依舊沒能夠制止符云澤,符云澤再一次恢復(fù)了他的強大,這些士兵,用生命為他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感覺到不安的明夜,已經(jīng)不準備繼續(xù)將符云澤當做獵物,他此刻只想,從這個地方逃出去,然后蟄伏起來,慢慢成長。
只可惜,符云澤不會讓他如愿了。
明夜的速度快,但再快也快不過光,在明夜騰空而起的那個剎那,他仿佛撞到了某個屏障,隨后他又換了數(shù)個方向,依然撞到了屏障,他周圍的空間,似乎布滿了這種屏障。
光元素漸漸凝聚成型,一個類似光牢的魔法,在明夜周圍逐漸成型,將明夜身周的空間完全禁錮起來,看上去堅不可摧。
再沒有士兵沖向明夜,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他們已經(jīng)為符云澤爭取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間,這種無謂的犧牲,沒必要再繼續(xù)進行下去。
更何況神之囚籠是光系魔法的巔峰之作,只要光元素不枯竭,神之囚籠便無法損壞,光牢外和光牢內(nèi)。如同兩個世界,除非有人能夠?qū)⑸裰衾未蛩?,否則光牢內(nèi)的人永遠無法離開,光牢外的人,也無法進入光牢之內(nèi)。
神之囚籠的出現(xiàn),宣布囚籠之外的士兵,獲得了新生,同時也意味著,光牢之內(nèi)的士兵,選擇的死亡的命運。
這是必要的犧牲。至少在符云澤看來是這樣,如果想要讓這些士兵撤離再發(fā)起進攻,攻擊眼前的敵人,已經(jīng)逃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帝國會記得你們的付出?!?br/>
為了對付明夜,早已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也不多光牢之中剩下的這批士兵,雖然他們是以性命為代價,為符云澤爭取恢復(fù)的時間。
在符云澤的控制之下,光牢逐漸縮小。無數(shù)光之鎖鏈,開始瘋狂的向著明夜纏繞而去,令明夜煩不勝煩。
明夜沒有理會光牢之中幸存的這些士兵,他心中的不安越發(fā)強烈。所以他想要逃出這片牢籠,逃出這片天地。
“砰砰砰”
明夜開始瘋狂沖撞這座光牢,只是恢復(fù)了光元素之軀的符云澤,不斷以光元素來加固這座牢籠。只要魔法元素足夠,他便能將明夜永遠的困在這座牢籠之中。
神之囚籠堅不可摧,據(jù)說這個魔法。只要有足夠的魔法元素,甚至連神都會被困在其中。
這是光!
靈光一閃,明夜便有了應(yīng)對的方法,或許想要破壞這樣的光牢,應(yīng)該配合光明的力量,隨后,他便開始了嘗試。
一直以來,紫影都將光明當做是能量的源泉,只是從光明之上,攫取能量,再以光明的生之力,來彌補自身的創(chuàng)傷,從未想過利用光明來戰(zhàn)斗。
被光之鎖鏈纏繞的明夜,他的身上也出現(xiàn)了光,甚至比符云澤身上的光,還要純碎,就其本質(zhì)上來講,或許明夜身上散發(fā)的光芒,才是真正的光,而符云澤身上的光,只是可笑的偽劣品而已。
光之鎖鏈,不再是枷鎖,反而更像是送溫暖的能量源,明夜開始攫取光之鎖鏈中的光元素,所有的光之鎖鏈,都如同泡沫一般,消失在空氣中。
再沒有光之鎖鏈的阻擾,明夜再次撲向了光牢的的邊緣,開始利用光明,吞噬形成光牢的光元素,明夜雖然不知道,該怎么破除符云澤布下的神之囚籠魔法,但想必一旦抽離了構(gòu)成神之囚籠的光元素,這個所謂的神之囚籠,應(yīng)該會不攻自破吧。
明夜的手,抵在了神之囚籠的邊緣至上,光明的力量,配合嗜血的吞噬,堅不可摧神之囚籠,也仿佛被他撕開了一條豁口,海量的光元素,瘋狂的流向他的軀體之內(nèi)
“退”
符云澤察覺到了神之囚籠的變化,符云澤在震驚的同時,也陷入了深深的憤怒,他不僅觸碰到了光之法則,更是形成了光元素之體,然而眼前的敵人,兇煞如惡魔,卻擁有比他更純碎的光,即使是神之囚籠,似乎也無法將其禁錮。
憤怒之下的符云澤,再也不顧忌神之囚籠之內(nèi)幸存的士兵,神之囚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這片空間之內(nèi)的尸山血海,殘肢碎骨,當然也包括幸存的士兵,完全被碾碎,整個神之囚籠,仿佛一間密不透風的房間,而現(xiàn)在,這個房間在急劇的縮小,想要將其中的一切,壓成肉醬。
隨著神之囚籠的縮小,四周的空間,似乎帶著無法反抗的沉重,想要將明夜碾碎。
無數(shù)帶著光芒的紫紅色骨刺,開始沖刺在這片空間之中,最后直接充滿了神之囚籠。
有多少紫色骨刺,便有多少接觸面,所有的骨刺一同展現(xiàn)出吞噬之力時,神之囚籠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
這是一場博弈!
神之囚籠之外的符云澤,開始瘋狂的聚集這方圓百里的光元素,一直到整個天空都似乎陰暗了下來,方圓百里的光元素稀薄無比,符云澤無奈之下,只得利用自身的光元素來補充神之囚籠所需要的魔法元素。
這一切都是徒勞,神之囚籠的震顫變得越來越厲害,而符云澤的敵人,卻是變得越來越強大。
明白了神之囚籠中的敵人,已經(jīng)找到了破解神之囚籠的方法,而現(xiàn)在的神之囚籠,也變成無底洞,符云澤無奈放棄了對神之囚籠的元素補充。
當符云澤放棄了對神之囚籠的光元素輸送之后,明夜很快便逃離了出來,整個神之囚籠,都化為了泡影,仿佛不曾出現(xiàn)過,緊接著,符云澤便看到了漫天的紫色。
再沒有技巧的對戰(zhàn),明夜選擇了最為無賴的戰(zhàn)斗方式。
化身成為紫色海洋的明夜,連同符云澤所在的空間,都完全的包裹了起來,從外界看來,似乎兩人被包裹在一個巨大無比的紫色圓球之中。
“既然找到了方法,你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明夜沖著符云澤,邪邪一笑。
然而符云澤的回答很簡單。
“圣光屏障?!?br/>
“圣光凈化?!?br/>
“神圣之矛?!?br/>
“圣光審判?!?br/>
……
一個又一個的強大的光系魔法,被符云澤連綿不斷的用出,只是如今混合的光明能量的明夜,根本無懼這樣的攻擊。
即使這樣的攻擊正面擊中他,造成的傷害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光明的存在,大大削弱了符云澤的實力發(fā)揮。
借助光明對光系能量的抗性,明夜的心思又活絡(luò)了起來,或許吞噬符云澤這團豐富無比的光元素,依舊存在著可能。
“砰”
符云澤身周的圣光屏障,被明夜蠻橫的撞碎,緊接著,明夜便帶著猙獰撲向了符云澤,帶著漫天的骨刺。
無論受到怎樣的攻擊,明夜都未曾有過絲毫的動搖,他便如那毒蛇,他便如那螞蟻,一點點吞噬屬于符云澤的力量。
如果說先前是是震驚和憤怒,那么現(xiàn)在,符云澤的情感,便變成了憤怒和恐懼。
他全身的能量,在明夜紫色骨刺的攻擊之下,就如一個蓄水池,被戳破了一個微小的裂口,開始從他的身上流失。
符云澤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根據(jù)他這些年積累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如果無法擺脫這樣詭異的攻擊,照這個速度下去,即使他已經(jīng)形成了光元素之體,恐怕照著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一個時辰,他體內(nèi)的光元素,便會化為烏有。
這還是明夜為了不引起,符云澤太過強烈的反彈,這才特意放緩了吞噬的速度,否則符云澤根本不會產(chǎn)生自己能夠堅持一個時辰的錯覺。
溫水煮青蛙,明夜沒有讓符云澤絕望,給他一點生的希望,目的便是為了不讓他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來。
無論符云澤如何攻擊,眼前的明夜都如同擁有不死之身,即使身軀破碎,也能在這座紫色海洋之中快速修補,再次撲向他,最重要的是,符云澤感覺,明夜的攻擊,一時之間無法威脅到他的性命。
這便是明夜給予符云澤致命的錯覺!
一直到明夜突然暴起發(fā)難,符云澤體內(nèi)的光元素,如同決堤的堤壩,瘋狂涌出,這一現(xiàn)象,立刻讓符云澤臉色慘白起來,他明白,自己陷入了敵人的陷阱之中。
最重要的是,明夜那雙一紫一紅的眸子,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獵物,一只被玩弄于鼓掌的獵物。
被眼前的敵人,吞噬完自身光元素,然后自己消逝在漫漫風塵之中?這樣的命運,以符云澤的驕傲,他絕對不能接受。
玉石俱焚,明夜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即使現(xiàn)在無法戰(zhàn)勝你,我也可以毀滅你!”
符云澤的身軀,開始綻放出更為耀眼的白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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