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總親自點名讓王力帶上幾個得力的兄弟守衛(wèi)設(shè)計部,一個晚上就成。”石萬開才不管陳兵的意見,繼續(xù)安排工作。
言語中的意思很明顯,守衛(wèi)設(shè)計部是今晚的重中之重,過了今晚就不重要了。
“石部長,王力他們都沒有守內(nèi)部的經(jīng)驗,要不今晚我也過來參加吧,反正一個通宵而已,我雖然有點小感冒但是還是撐得住!”陳啟明大義凜然地說,一副為公司死而后已的姿態(tài)。
“當然有陳副部長親臨巡視,再好不過了?!笔f開萬分感謝道。
“那石部長呢?”陳啟明問道。
“我本來今晚也要過來守夜的,但是我母親病了,還在醫(yī)院里,我今晚必須住在醫(yī)院里。再說有陳副部長在,我也很放心了。上次設(shè)計方案被盜,也許我們太大意了,這次小心提防,肯定沒事的?!笔f開充滿歉意說道。
于是晚上守衛(wèi)設(shè)計部的事情就那么定下來了,由王力帶隊,陳啟明指導,另加六位保安。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后,陳啟明興奮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板……”
在陳啟明撥通電話的時候,辜簡也知道了保安部開會的過程和結(jié)果。
如果按照這小子的說法和推理,主動加入設(shè)計部守衛(wèi)工作的就是內(nèi)鬼,那……陳啟明應(yīng)該就是內(nèi)鬼了,可是……他和石萬開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啊,并且工資待遇也不錯,怎么會成為內(nèi)鬼呢?
除非抓個現(xiàn)行,不然辜簡總是難以相信。
楚良在辜簡的腦海的稱呼,正式由人渣變成了那小子。
辜簡冷冷地看了看辦公桌上的那盤圍棋,狠狠地說:“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贏他!”
夜幕一如既往地降臨海市,月亮其實依舊掛在上空,只是有很多人很久沒有抬頭望上一眼了。
陳啟明就是其中的一個,吃完晚餐后,他小心翼翼地將一塊面帕放在口袋,然后就去設(shè)計部附近的保衛(wèi)點巡視了。
晚餐后的這個點往往是公司最安靜的時刻,上次陳啟明也是在這個時刻動手的,巧妙地避過他弄過手腳的視頻頭,然后弄暈了幾個保安,最后神不知鬼不覺……得到了設(shè)計圖,得到了他所謂的老板的100萬酬勞。
今晚陳啟明又想重施故技了,只是這次盜取東西之后,必須將東西先藏好,然后自己也弄暈自己。
畢竟上次自己沒有值班,這次自己有參與值班。
等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明天最慘的處理就是被開除,開除就開除唄。
想想這次的酬勞是200萬,他似乎有點激動了。如果有300萬的啟動資金,憑自己的聰明,三五年后,咱也弄過老總當當,到那時候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陳啟明從背后弄暈了王力他們幾個之后,然后他小跑著來到了保險柜前頭,從兜里拿出一個聽診器掛在耳朵上開始破解保險柜的密碼。
作為一個退役的特種兵,開保險柜這種事情對于楚良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過了大概三分鐘左右。
保險柜突然啪嗒一聲,打開了。
第八款絲襪設(shè)計方案,就是它了!
故事并沒有像人們想象的一樣抓了一個現(xiàn)形,而是讓陳啟明的計謀得逞了。他離開的時候當然不像進去一樣大搖大擺,而是自以為巧妙的避過了所有的視頻頭,來到了大廈的某一個秘密地點,再將東西藏好。
最后,他當然按原來的計劃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設(shè)計部的門口,然后弄暈自己,倒在地上。
如果沒有楚良的出現(xiàn),陳啟明的計劃的確天衣無縫,明天他最多得到一個守衛(wèi)不力而被開除而已,而被開除就是他所熱切希望的。
“老婆,要不要考慮親一下咱良哥作為獎勵。”楚良坐在辜簡身邊,得意洋洋地說,地點當然是總裁辦公室,不同的是這個總裁辦公室多了一個顯示器,而顯示器上剛剛清清楚楚地播放了陳啟明的所作所為。
辜簡看完了一切,恨得咬牙切齒,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重用了陳啟明這樣的人渣,臉色一冷,狠狠道:“咬你一口,還可以考慮?!?br/>
是的,辜簡除了能腹黑一句人渣,其他的粗口她也不懂了。
“馬上弄醒他,我有話問他!”辜簡站了起來,全身籠罩著冷氣。她還不想馬上報警,反正等問完問題后,再交給警察也不遲。
這種商業(yè)竊取罪,起碼可以判個三五年吧。
“這個……暫時弄不醒的,差不多明天早上才能醒來,我先找個牢固的房間把他關(guān)起來吧,明天再問。”楚良說道,眼中閃過詭異的神情。
“好吧,9樓有一間特別牢固的倉庫……”聽見楚良這樣說,她只能暫時壓下怒火,無奈地說。
楚良好勸歹勸,辜簡最終離開了公司回家去了。
海簡集團某倉庫里面,昏暗的燈光下陳啟明被潑了一勺冷水,慢慢地蘇醒了過來。
是的,他其實已經(jīng)醒了,但是挺有經(jīng)驗地閉著眼睛,周圍怎么不是鬧哄哄的聲音呢?四周的燈光怎么那么昏暗呢?于是他果斷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一個面目可憎的家伙坐在自己的面前,壞壞地笑著。
陳啟明冷意油然而生,感覺應(yīng)該出大事了!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了。
“有種放了老子!”陳啟明狠狠地瞪著楚良,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應(yīng)該敗露了,但是只要沒有視頻證據(jù),最多就是開除而已。
“王晴被抓到了,她把你的一切供了出來,你還是認了吧?”楚良冷不防來一句陳啟明意想不到的話,楚良口中的王晴就是卷款走人的原海簡集團財務(wù)部部長。
王晴那**不是藏在城北的寺廟里嗎,怎么會被抓到了呢?肯定是他想給自己下套的,哼,想誆老子,還嫩了點吧!陳啟明暗暗想。
“你究竟在說什么,老子聽不懂!別以為你有兩下子,只要你敢放了我,我定叫你好看!”陳啟明惡狠狠地說,他可是上過戰(zhàn)場的特種兵。在陳啟明的眼中,楚良的功夫只是用作普通的打斗,而自己所苦練的招式,卻是用作殺敵的。此消彼長,二人真斗起來,自己絕對可以勝出。
“砰――”的一聲,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陳啟明看見楚良莫名其妙地走了,他都沒有從自己身上套到什么話,怎么就走了呢?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
(三七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