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斗計
數(shù)量白色套牌的面包車,就這么停在了狂野酒吧的大門口。緊接著,數(shù)十名衣著統(tǒng)一的男子,便走下面包車,就此進入了狂野酒吧。
見得此景,身處在百米之外那輛藍色保時捷車里的二人,臉角皆浮現(xiàn)出一絲笑顏。
“馬大少,看來,你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啊?!弊诟瘪{駛上的那名身著迷彩服的男子不由開口而道,一臉的諂媚和奉承。
馬元的唇角微微一揚,臉色頓顯得意和猙獰。
“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瘪R元在說話的同時,便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就此超前開去。
“難道說,馬大少接下來還有計劃?”副駕上的那名男子一眼便從馬元的表情中讀懂了些什么,不由追問而道。
馬元微微一笑,便開口而道:“阿強,這件事情還是得你去辦?!?br/>
“只要馬大少開口,無論上刀山、下火海,我阿強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阿強就這么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著。
“我可不會讓你上刀山、下火海?!瘪R元咧著嘴而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件事情的確有點兒危險?!?br/>
“馬大少,你只管吩咐就是了?!卑姷哪樕蠈憹M了堅毅,全然一副唯命令是從的模樣。
馬元就喜歡阿強這樣的幫手。
“這幾天,你去基地挑一些身手不錯、頭腦靈活的人,然后分成三小組,然后……”馬元毫無顧忌地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同時,阿強也很是認真地聽著,將馬元所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都記在了心底。
“這好辦!”馬元的話音一落,阿強便再度拍著胸脯保證道:“就算拼了我這條小命,我也一定會完成任務(wù)!”
馬元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隨即,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趕忙轉(zhuǎn)頭看向阿強,再三叮囑而道:“不過,這件事情,可不能讓馬司令知道。還有,也不能讓我老爸知道……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只能是你知我知……”
馬元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阿強又怎會聽不懂。
“馬大少,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若是泄露了一字半句,我阿強提頭來見?!卑娋痛嗽S下重諾。
有了阿強的這一番保證,馬元頓然便放下心來。
“那行,那這件事情,我就全交給你了。行事的時候,一切由你做主,你不必找我,也不必詢問我的意見。我要的只是結(jié)果,至于過程,你自己看著吧?!瘪R元如是而道。
“沒問題?!卑姴皇堑谝淮翁骜R元辦事,自然知道后者每一句話代表著什么意思。
“只要這件事情辦妥了,你放心,我保證會借機給你們調(diào)動崗位。到時候,你們想怎么樣,我就讓你們怎么樣!”馬元深諳用人之道。如今,既然阿強肯替他辦事、賣命,那他自然得許給阿強一些甜頭。
果然,就在他許下此諾之后,阿強眸間的精光頓然大現(xiàn)。
但很快,阿強便刻意收回了臉角的激動和興奮神情,從而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能為馬大少辦事是我的福分,我哪敢有所要求?!?br/>
“行了?!瘪R元自然知道阿強的心思:“總而言之,你是我馬元的人,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好好干吧!”
“……”
……
很快,馬元便開著自己的“座駕”,駛離了夜湖街。而他與阿強之間的談話,自然也不為人知。
此時此刻,陳浩和華狂則是在狂野酒吧商量著對付黑權(quán)幫的事情。而方才停在狂野酒吧門口的那幾輛白色面包車,便是華狂打電話叫來的。
渾然間,只見那群剛從面包車下來的男子,一悶頭便鉆了進了狂野酒吧。而領(lǐng)頭之人,不是別人,而是陳浩許久都沒有見到過的唐三刀唐刻。
一見到唐刻,陳浩的腦袋便有點兒生疼。
因為,自他答應(yīng)替唐刻治腦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月,但他卻遲遲抽不出時間履行承諾。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有所不滿……”因為心虛,陳浩甚至不敢與唐刻對視。
但他卻想多了。
“浩哥,狂哥!”唐刻一走進酒吧,便一臉興奮地朝著吧臺這邊沖來:“是不是有什么大行動啊?***,勞資閑了好長一段時間,拳頭早就癢的不得了了??煺f,咱們這一次又要去干誰!?”
陳浩頓然無語。
是啊,腦袋受過重創(chuàng)的唐刻,神智和思緒向來不太清醒,亦難得正常過,他又怎會介意陳浩遲遲沒有替他治療腦袋這件事情呢?
但就算唐刻不介意,可這件事情卻始終是陳浩的一個心結(jié)。
“看來,還是得抽個時間,替他將腦袋治好……”
當(dāng)初,他之所以沒有替唐刻治腦子,那是因為那位神秘的西裝墨鏡男抓了華姍姍,就此威脅他,并警告他不要去治療唐刻的腦子。
雖說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查清楚這件事情,但如今,那名神秘的西裝墨鏡男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那他大可找個隱秘的地方偷偷地治好唐刻的腦子……
但這畢竟都是些后話了。
當(dāng)務(wù)之急,他最該去考慮的,理當(dāng)是尋機對付黑權(quán)幫才是!
“這一次,我們的目標(biāo)是黑權(quán)幫?!边€不等陳浩開口,一旁的華狂便率先發(fā)了話:“我和浩哥商量過了,我們這一次只去騷擾黑權(quán)幫的營業(yè)場所,一旦遇到了抵抗,便立馬換地方。簡而言之,我們就是要和他們打游擊戰(zhàn),盡量不要和他們硬碰硬?!?br/>
華狂的描述雖然不算精確,不過,但凡是有點兒腦子的人,皆能會意。
可唐刻卻什么都不明白。
“啥?你說啥?”
華狂知道自己和唐刻解釋不清楚,所以便也沒與他解釋。而是一個繞身,便走到了唐刻身后的耳環(huán)男身旁。
——唐刻和耳環(huán)男還真像是一對親兄弟,無論唐刻走到哪兒,耳環(huán)男必然會跟到哪兒。所以,只要有唐刻的地方,就不愁找不到耳環(huán)男。
耳環(huán)男的腦子終究要比唐刻好使一點。所以,當(dāng)華狂特意叮囑了他一番之后,他便立馬點了點頭,表示會意。
“狂哥,我知道了?!倍h(huán)男如是而道:“這件事情,就包在我們的身上。你只需去打理狂龍安保公司的事情就可以了?!?br/>
有了耳環(huán)男的這番保證,華狂不由放下心來。
緊接著,他便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耳環(huán)男的肩膀,補充而道:“若是人手不夠的話,隨時給我電話?!?br/>
“行!”耳環(huán)男再度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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