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清自然不曾注意到這些。
——無論是在東宮還是夜府,青檸和桔梗一向都將她的生活打理的無微不至面面俱到,她早就習慣了這些,自然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桃花殿的宮人對她的侍奉似乎從最開始就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
御花園的紅梅確實開的正好,紅艷艷的仿佛夕陽下的火燒云,奪人眼球卻又不令人眼花繚亂,而沁人心脾的香氣又叫人心曠神怡,夜晚清腦中的煩躁就這樣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來。
“青檸,這支梅花不錯,折了帶走。”指著梅林深處某可梅花上的一樹枝梅花,夜晚清滿意道。
“是,奴婢這就去?!鼻鄼帒?yīng)聲而去,然而還沒走到那株梅花樹前,便有一個人影從梅林深處閃了出來,抬手折了夜晚清看中的梅花,轉(zhuǎn)頭笑道:
“何必勞動良娣嫂嫂身邊的姐姐?小王代勞便是?!闭f罷,將手中的紅梅遞向青檸。
——那人,竟是加上過年時宮宴上的遙遙一見也只有兩面之緣的四皇子,趙王,很顯然,他比夜晚清她們更早呆在梅林里。
夜晚清在責怪自己不夠謹慎的同時,也暗暗慶幸走進梅林后她與桔梗只稍許說了幾句話,最多也不過是帶著人前不曾顯露的輕松嬌憨,即便與她對外示人的形象稍有不同,然而畢竟是在陪嫁丫鬟跟前,有這樣的輕松的小女兒姿態(tài)也是可以理解的。
青檸聽完趙王的話,立刻躬身行禮:“奴婢參見趙王殿下,趙王殿下真是折煞奴婢了!”卻并不敢伸手去接趙王手中的紅梅。
夜晚清不著痕跡的放大神情里的驚詫,收斂了剛才與青檸對話時語氣里的嬌憨之意,只剩下羞怯:“趙王殿下竟也在此,妾身這廂有禮了!”
趙王還了一禮,收回手中的紅梅,有些訕訕道:“看來是小王打擾了良娣嫂嫂賞梅的雅興?!?br/>
夜晚清斂眸,有些著急的分辯道:“趙王殿下說的哪里話!分明是妾身打擾了殿下才是。”
趙王突然輕笑一聲,仿佛是被夜晚清的緊張給逗笑了:“每每遇到良娣嫂子總能讓小王心情愉悅,有時候小王還真是羨慕皇兄呢!”
這話里隱含的意思實在有些于禮不合,但又滿是毫不掩飾的夸贊,于是夜晚清的頭垂的更低了,雙頰也仿佛染上了些許可疑的紅暈:“趙王殿下……殿下說的哪里話……”
夜晚清今日穿的一身鵝黃色的衣衫,而身上的披風卻是純白色的狐皮所制,鵝黃色配上純白色,又是站在這樣整片整片紅艷艷的梅花里,顯得粉嫩非常。
因是直接從桃花殿的小花園出來的,夜晚清的發(fā)髻十分隨意,只是用一支碧玉簪子挑了一把頭發(fā)盤于腦后,甚至已經(jīng)有幾絲秀發(fā)從鬢角滑落下來,整個人卻因這分慵懶而顯得有些嫵媚,又是這樣的紅梅、白衣、墨發(fā)交輝相映,而此時夜晚清雖然垂著臉,兩靨卻微微飛紅,簡直明艷到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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