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也不想再取笑她:“茯苓,如果你們能忘記過去的話,我會很開心?!?br/>
她是真心想讓自己的小姐妹過的好,可是有很多時候,不是她想怎樣就能怎樣。
如今能遇到個好機(jī),會她又怎么肯放棄呢?
“芷兒……我……”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只想你能走三皇子的陰影中走出來,只想你好好過,不要再總是沉浸在過去里面,現(xiàn)在你年歲也已經(jīng)不小了,根本就不能再想那么多。”白芷是真心實意為了她好。
只盼著她能好好的,尋一段良緣,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并沒有想過要讓她大富給大貴過一生,況且跟在她后面也不愁吃喝。
“我知道你說想都是為了我好,可是對于秦公子是什么感覺我自己都不清楚,明明等了三皇子那么多年,突然喜歡上別人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實在是太差勁了?”楊茯苓覺得自己實在太花心了。
“啥?你怎么會很差勁?人是有七情六欲,更何況你心悅?cè)首舆@么多年,你可有得到什么回應(yīng)?什么都沒有,你為什么還要一直貪戀著那一份虛無縹緲的感情呢?我倒是覺得如果你對秦公子有好感的話,倒不如試著看看能不能接受,”白芷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咋想的。
她荒廢了那么多年的青春去等三皇子連個回應(yīng)都沒有,更何況他們連面都見不上,就別說還會有什么感情升華。
如今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讓她有不一樣感覺的人,倒覺得這是一個好機(jī)會,可以讓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未來之路。
“芷兒……我……”楊茯苓有些自相矛盾,她不知道心里到底怎么想,只知道告訴自己喜歡的依舊是三皇子。
而秦公子見到的時候,只是覺得會臉紅心跳,并沒有其他特殊感覺,難道這就是喜歡嗎?
“你能告訴我喜歡是什么嗎?”她突然覺得自己很迷茫。
白芷以手撫額,搖搖頭把她拉到一邊,在街邊的大樹下:“楊茯苓,我今天就想問你,如果秦風(fēng)過來對你表白的話,你會怎么辦?”
她兩手緊緊絞著手中的帕子:“我……我不知道!”
“那我再告訴你什么是喜歡?喜歡就是看見他的時候,就會像你現(xiàn)在這般臉紅,心跳加速感覺喘不上氣,見不到的時候時常會想著他在做什么,想著什么時候能再次見面,我說的這些你都有嗎?”
楊茯苓低著頭不再說話。
那另一邊,秦風(fēng)被段洵給絆著離不開:“你到底要拖我到什么時候?”
段洵只是看著他淡淡開口:“如果我爹能與娘親重新復(fù)合的話,希望你能高抬貴手?!?br/>
“憑什么?十年,我花了十年天天陪著雪裳,花費(fèi)了所有的精力去醫(yī)治她,你說讓就讓出去?”秦風(fēng)氣得跳腳,就沒見過像他們這幫霸道的人。
實在是太蠻不講理了。
“總覺得你與我的年紀(jì)相差無幾,喜歡上我娘親并不是你的明智之舉,她有相公有兒子現(xiàn)在也有了兒媳婦,而你孑然一身,你能給她什么?”本不想與這個人廢話,可他打心底的感激他,背著他們所有人救了她的娘親。
“呵,臭小子你這是與貌取人吧?雖然我很開心,你夸我年輕,可我比你大十歲,縱然長得差不多,那也沒辦法,始終是比你大,做你的后爹也不委屈你,”秦風(fēng)很欠揍的拍拍他肩膀。
段洵瞬間渾身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拿開你的臟手?!?br/>
“沒想到你與你娘的性子還真是一模一樣,動不動就愛生氣,這么多年了,你們兩個沒有見過卻如此的母子連心,真是讓人感動,”秦風(fēng)看著這個男子就不覺得討厭,因為他長得與雪裳幾乎一模一樣。
而另一邊,白芷就差拎著楊茯苓耳朵。
“我喊你聲姐姐,麻煩你為自己好好想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二十的年紀(jì),那我都不想打擊你,就算三皇子看中你,你也不可能成為他的皇子妃,如果成為他的一個妾,等他登基以后,后宮佳麗三千,你作為一個女子可能一年都見不到他一次,就更不要說皇宮里邊的那些明爭暗斗,難道你就不覺得累嗎?”
這些話她從來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說過,最多也就是說說深宮里面爾虞我詐實在是太厲害。
可是現(xiàn)在她只想罵醒她。
“你說的對,像我這般沒有家世,根本就無法成為三皇子妃,與其做著他的一個妾,倒不如在宮外面生活,哪怕是一個人也來的逍遙自在,”楊茯苓當(dāng)然知道她所說的這一切,只是她總是在刻意的逃避,讓自己不忘這方面去想。
“姑奶奶,我現(xiàn)在命令你,以東家的身份命令你,忘掉三皇子,哪怕你不喜歡秦風(fēng),這也不打緊,反正天下好男兒多的是,但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忘掉那個最沒有希望的三皇子!”
她已經(jīng)用盡耐心,奈何她卻像個木頭疙瘩一樣堅定自己的信念深情不移。
“我知道我一定會慢慢改變自己的,只是恐怕我現(xiàn)在就想改變,你看那秦風(fēng)公子壓根就不嗎正眼看我,即便我對他有那么一絲絲的感覺,恐怕也不會成事,何必在他身上浪費(fèi)感情呢?”楊茯苓不是自卑,只是覺得讓自己拿著熱臉去貼他,有點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只要你喜歡,其他的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一個男人嘛!那么大的生意我都搞得定,區(qū)區(qū)一個男人我還搞不定他嗎?”白芷拍拍自己的心和向她保證。
她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如果自己還不識趣的話那就活該一輩子孤身一人。
最終她深深的吸口氣,把那腦海里面的身影,拼命的給他壓下去:“好,只要秦風(fēng)公子,能夠真心待我的話與她在一起也無妨!”
她現(xiàn)在并不是非秦公子不嫁,只是很確信,那個男人不喜歡她罷了!
既然不喜歡,縱使她有天大的手段,也奈何不了他。
“行嘞!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你可放心,如果這件事情我不能給你辦成的話,以后就算天上掉下個美男子,我絕對不會去看一眼,更不會去給你們撮合姻緣,你看怎樣?”
“那你可要說到做到呀!看你天天逮著我恨不得馬上給我嫁出去似的,”楊茯苓覺得自己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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