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邊看了一會,情節(jié)大概是一個女主角得病就要死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男友在大海邊度過自己的最后時刻,于是,那個男的懷里抱著身穿白色婚紗的女友,來到大海邊,在旭日東升的大海邊,那個女的微笑著死在男的懷里。
韓劇大概都是這個套路,大量賺取女人廉價的眼淚。不過,打心里說,韓劇也確實有過人之處,起碼劇情還算說的過去,更重要的是無論男人女人一水的俊男靚女,衣著打扮光鮮時尚,能夠吸引足夠的眼球。
陳浩然看電視劇也演完,安若還在那里抹眼淚,就說道:“死了的不用吃飯??墒腔钊说贸燥垺!?br/>
安若白了他一眼,說道:“沒勁。”
陳浩然無奈地?fù)u搖頭:“親親我我倒是有勁,但不吃不喝可就沒命了。”
安若噗嗤一笑,跟著他來到餐桌邊,立刻驚叫起來,說道:“你挺能干的,弄了這么多菜?!?br/>
還沒等陳浩然謙虛幾句,安若已經(jīng)埋頭大吃起來??磥戆踩粽娴酿I了,同時也說明一個樸素的道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即使韓劇再煽情,也擋不住原始的欲望,饑餓戰(zhàn)勝了愛情,廚藝戰(zhàn)勝了韓劇。
安若一言發(fā)地吃了半天,覺得心里有了底,這才把臉從飯桌上抬起來,望著陳浩然笑道:“你真是個好廚師,要是天天能給我做飯就好了?!?br/>
陳浩然正吃飯,差點(diǎn)沒噎住,詫異地望著安若,這丫頭別是撐著了吧,怎么說話盡是不著調(diào),天天給你做飯吃,只能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我真是廚子,專門給你做飯,那么我和你就是雇傭關(guān)系,你得付給我工錢,但是反過來說,就是你付錢,也得看我樂不樂意,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我肯定是不會干廚子這一行,要不我也不會來省城讀大學(xué),我想做廚子不必用大學(xué)文憑吧。第二種可能是,我是你老公,我當(dāng)然免費(fèi)給你做飯吃,而且還得保證質(zhì)量,盡量做到味美可口,達(dá)到你的滿意,前提是你得嫁給我,否則我可沒這個義務(wù),也沒這個興趣,男女之間除了愛情,我看不可能有真的友誼之類的東西,人就是這么現(xiàn)實。
陳浩然一臉壞笑,看著安若,他心里的想法不可能對安若明言,他只是覺得安若要不就是缺少處事的世故,要不就是被父母慣壞了,異想天開,就算你是真的美女,也不可能讓一個男人不求一點(diǎn)所得為你天天做飯吃,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反而,為你天天做飯,必是有所求,這是不爭的事實。
安若看他笑的異樣,開始有些莫名,但她還是很聰明的,一想就明白了,臉不由得一紅,忙低頭吃飯,掩飾尷尬。她似乎也明白,人家又不是你老公,憑什么天天給你做飯?天天吃人家做的飯,不就是夫妻了?那是要付出代價的,那就是要時不常的在床上展現(xiàn)妻子的溫柔。
很快吃完了飯,倆人一起收拾了碗筷,將八點(diǎn)多了。
今天是十五,天空晴朗,一輪皓月懸掛中天,皎皎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jìn)屋里。
安若道:“陪我上天臺看看月色?”
陳浩然點(diǎn)點(diǎn)頭,時間還早,來得及趕回學(xué)校。
安若找了件大衣披在身上,腳上換了棉拖鞋,雖然這個時候外邊并不是太冷,但安若身子顯然禁不住夜晚的寒氣。
晴朗的夜晚,空氣十分清新,乳白的月華把天臺照的滿地銀霜。
安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前的雙峰跟著上下起伏,陳浩然發(fā)現(xiàn)安若的身材真的很棒,她的胸不大也不小,屬于那種比例正合適的那種。
安若敏銳地注意到了陳浩然的目光已經(jīng)偏離了正常的軌跡,臉色一紅,嗔道:“你看什么?”
陳浩然連忙把眼光移開,說道:“?。∧巧?!你的大衣真漂亮!”
安若瞪了他一眼,說道:“非禮勿視!”
陳浩然也是有意賣弄,說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安若嗯了一聲:“詩經(jīng),桃夭?”
陳浩然笑道:“樹上結(jié)滿了又大又鮮美的桃子,閃著鮮亮光澤,引來了不少人艷羨的目光。你說這是怨桃子,還是怨路人?我想這個不能怨路人,是因為桃子實在太誘人!”
安若迷惑地望著他:“你什么意思?”
陳浩然道:“你就像是桃子,長的如此鮮艷美麗,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你就怪我無禮,我豈不是冤枉,這事不是我的錯,而是錯在你?!?br/>
安若不滿地道:“我有錯嗎?”
陳浩然道:“你有錯,錯就錯在,你長的太美了?!?br/>
安若已經(jīng)笑得彎了腰,向他連連擺手,笑道:“罷了,罷了,我真的服了,你的嘴都快把我說的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