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向擂臺走去,但臉色有寫低沉。
盡管小白龍在他旁邊bbbb……地大叫,他也沒理會。
寂烈走了過來,見晨風精神低落,拍了他一下肩膀,問道:晨風,怎么了?
晨風看著旁邊的寂烈,一驚,說道:沒什么,寂烈你什么時候過來了?
寂烈說道:還說沒什么,我看你神情低落,過來看看你,剛才已經(jīng)過來了,你想事情太入神了吧。
晨風說道:寂烈,我覺得飄云師妹很像我小時候認識的一個女孩。
寂烈說道:你去問問她就知道了。
晨風說道:我怕我認錯人。
寂烈說道:不問怎么知道?快去啊,比試要開始了。
晨風完擂臺一看,很多人已經(jīng)上了擂臺。說道:寂烈,你幫我看著小白龍。我去了。說完向擂臺走去。
寂烈說道:恩,別做烏龜啊。
晨風說道:得了。
寂烈抱過小白龍,向擂臺走去。
晨風來到乙字擂臺邊,擂臺下有兩位長老,手里都拿著一個小藥瓶,看來是怕弟子受傷預備的。
晨風走過去,行禮說道:師伯,我是青龍門弟子劍晨風,今天在‘乙’字擂臺比試。
兩長老一看,說道:上去吧。
是,晨風應了一聲,上了擂臺。往四周一看,這個擂臺是最多人的,其他三個很少人,十指可數(shù)。看來人人都是想看他比試。但細看一下,他們的目光都看著晨風前面的對手飄云。
暈,原來是看美女來了,害我還以為是來支持我的。晨風暗嘆了一聲。
晨風也看著飄云,愣住了,真的很像,也是淡藍色衣服,身上散出的那股香味也很像。
但這么多人看著,晨風卻不太方便問她,畢竟這是在擂臺上。
飄云見晨風看著他,臉更紅了。
她是淳兒嗎?是嗎?
若是你為什么不來找我?難道忘記我了嗎?
不是,淳兒不知道我的名字。不是這樣的。
但是我已經(jīng)用劍作姓,她應該猜到啊。
難道真的不是嗎?是我多心了。
若她是淳兒怎么辦?我贏了,她會不高興。
而且浮云耳錐是淡藍色的,是她的最愛。
淳兒,真的是你嗎?
流星向旁邊的寂烈問道:晨風怎么了?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他。
寂烈也有所察覺,重剛才開始已經(jīng)是這樣了。他說道:大概又想起往事了。
流星問道:比試時才想起,這下可糟了。
寂烈說道:沒事的。我們要相信晨風。流星不再說話。
劍師兄,你怎么了?飄云說道。
被她這么一問,晨風才醒過來,連忙說道:剛才我想起我小時候認識的一個人,忘記在比試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比試開始了。飄云說道。
是。晨風把扇插在腰間,從乾坤袋里拿出白光劍,在陽光照射下,閃著白光。
臺下議論紛紛,大多認為是個色狼,被美色迷昏了。臺下長老也搖搖頭。
朱雀門水飄云向劍師兄請教。飄云說道。
青龍門劍晨風向飄云師妹請教。晨風特意把劍字讀大聲,但飄云卻沒什么表情。
晨風昂挺立,斜握著白光劍。晨風卻想著:要提前用那招嗎?不能,要是傷到淳兒怎么辦。晨風心里依然很矛盾。
劍師兄看招。說完飄云握著淡藍色光劍念決,劍一揮,她腳下四周立時結起一層薄冰,向晨風這邊曼延,看來是想把整個擂臺結冰。
晨風一看便知道她的意圖,當下運起功力,在他四周一尺內(nèi)沒有形成冰層。臺下一陣驚訝,這人功力太強了。
長老也大為欣賞,點頭稱是。
晨風因為想著事情,失去先機,但現(xiàn)在也回過神來了。
飄云一臉驚訝,剛才那一招可是她的全力了。當下也不想那么多,一劍刺向晨風,帶著冰寒之氣,淡藍光劍閃著光芒,和她那淡藍色衣服渾然天成,如天女一樣。臺下眾人口水都快流了,這么美麗的女子在那找。
場上的晨風也一臉癡了地看著,是淳兒嗎?淳兒是你嗎?完全沒理那一劍刺來。
寂烈看著晨風呆著什么反應也沒,大叫一聲:晨風。
聽到寂烈的叫聲,晨風才醒轉過來,才現(xiàn)那一劍已經(jīng)刺來,他連忙向右一閃。眾人一驚,那一劍分明是刺向他右邊的,他愣住了沒看到,可是醒來怎么還要向右邊閃。
左邊,我以后也不會向左邊走。
飄云開始還以為他是沉著應戰(zhàn),可是劍都快刺到他前面才行動,而且是向右閃,怎么了,他怎么了?
沒有人知道晨風想著什么?淳兒的事只有他知道。
啊……那一劍刺中了他左肩,晨風叫了一聲,在這時他想起寂烈的話,撐不到最后的是烏龜。右手一揮劍,劍已經(jīng)在一臉害怕的飄云脖子邊上。
勝負已分。但他為什么這樣冒險來贏呢?以一劍的傷來換來勝利。他的實力應該很容易取勝,怎么會變成這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長老雖然驚訝,但馬上走上臺去。
飄云停在那,呆住了,連劍也忘記拔走。晨風一直望著她,自己也沒拔開劍。長老門走過來,輕輕把劍拔了出來,連忙從藥瓶倒出丸子給晨風吃了。寂烈他們也趕了過來。
晨風,你怎么了?還好吧。寂烈連忙問道。
在一旁的飄云也醒了,連忙從乾坤袋中取出繃帶走到晨風面前幫他包扎,晨風再次看她時,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
飄云一邊包扎一邊流淚一邊道歉道:劍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晨風見她這樣,說道:不怪你,都是我那時想起小時候的事才這樣的。
寂烈繼續(xù)問道:晨風,今天你是怎么了?
晨風一笑,說道:沒什么,我可沒做烏龜。
寂烈說道:那你這傷……?
晨風說道:不要緊的。
一位長老罵道:你也太兒戲了,比試時竟在想事情。你知道這樣很危險的。
晨風連忙道歉道:師伯,對不起了,剛剛……
亨白長老轉身走了。6飄月帶著平瑤她們走了上擂臺。平瑤連忙走到飄云旁邊問道:師妹,你有受傷嗎?她看到的是飄云的眼淚。
沒,劍師兄受傷了。飄云說道。
平瑤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晨風,左肩的白衣已經(jīng)染紅,驚訝不已。
6飄月可沒想到飄云可以傷到晨風。現(xiàn)在竟然把他刺傷,而且還很嚴重。
飄云師妹,晨風叫了一聲,飄云轉過頭看著他,人人的目光都看著他。晨風說道:你認識一個叫淳兒的人嗎?
飄云搖搖頭。
其實……平瑤想要說話。6飄月一拂袖,說道:走。大怒離開,女弟子全跟著她離開。其間飄云還不時回頭看晨風。
晨風神情低落,低著頭沒有說話。
寂烈說道:晨風,你不會說以為飄云師妹就是你認識的淳兒吧?
晨風沒有說話,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答案是肯定的了。
流星說道:晨風,你吃了這一劍就為問飄云師妹是不是淳兒,怪不得飄月大師這么生氣。
晨風說道:不說這個了。你們先扶我回去。流雨把晨風扶起,說道:我打完了,就由我送晨風回去好了。
晨風看著寂烈,笑著說道:寂烈,不能看你比賽了,你可別做烏龜。
寂烈看著他,良久才說:我才不要做烏龜呢。你回去養(yǎng)好傷。比試最后我們決個高低。
恩。晨風應了一聲,流雨扶著他離去??粗匡L離去的背影,寂烈一面茫然,晨風到底怎么了?
流雨扶著晨風回到小屋,晨風在床上坐下。小白龍在旁邊看著他。
晨風說道:流雨,謝謝,我可以照顧自己,你可以回去看比試了。
流雨看他臉帶笑容,也覺得他傷得不太嚴重,于是說道:那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恩,比試完了把結果告訴我。晨風說道。
好的。比試完了我再來看你。說完,流雨向門外走去。
流雨走后,只剩下晨風一人,臉上的笑容退去,神情低落。晨風摸了摸自己的左肩,看著上面的繃帶,感到一絲絲疼痛傳來。
與這相比,他的心更疼。
她不是淳兒,究竟淳兒在哪?
晨風從乾坤袋中摸出一塊白玉,一直看著,淳兒的話回響在他耳邊,當你想見我時,可以拿出來看看。
小白龍卷著身子看著他,很是迷惑。
淳兒,你在哪?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小屋里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