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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自拍av你懂的 難得年后這段日子的清

    難得年后這段日子的清閑,沈敬繁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來陪關云錦,巧的是婆婆潘氏的生辰,在正月十五后兩天,趕在熱鬧的時候,沈家年年都惠隆重對待,今年是她五十大壽,整數,沈家又有了新媳婦,上上下下更是得了旨意,要好好操辦一場。

    沈敬繁老早就跟關云錦打了招呼,說是作為新媳婦記得要準備一份大禮,好讓老人開心,不要失了禮數。

    關云錦只是應聲,見她不怎么有興趣,沈敬繁也拿不住她是聽進去心里沒有。

    生辰前兩天,沈敬繁坐不住了,拎著一個箱子上來,見關云錦正在坐著曬太陽,便把丁香支出去,關好門,在身旁坐了下來。

    關云錦見他行事神秘兮兮,便問:“你又搞什么名堂?”

    沈敬繁沒說話,只是把箱子搬上來,掏出鑰匙打開,是兩套高級禮服,一紅一青,靜靜躺著。

    關云錦翻看了下,做工精致就勿用多說,單說衣服的質地,以專業(yè)角度看,一摸就知道是法國進口的高級貨,而且款式都是現在最流行,衣角下擺隱約繡著“s”形的標志,關云錦心中明了,這是全允城城最享有聲譽的剪裁大師,來自法國的史密斯先生。

    說他最享有盛名,一來技藝好,二來他的顧客非富即貴,但是還有一點更讓出自他手的衣服千金難求的是,慕名而來的人,得需得到他的認可,才有機會穿他裁制的衣服。

    換句話說,你必須合他的眼緣,否則縱使你是天皇老子,他也不買賬。

    坊間盛傳一段故事,說是宋錦源曾經勉強他給三姨太陳賽飛裁制一件禮服,史密斯不肯,宋錦源大怒之下差點要崩了他,后來出動了外國公使才算是解決此事,不過從那以后史密斯的銳氣就更無人敢挫了,連宋錦源都要忌憚的人,放眼東南五省看去,誰人敢惹?

    要說這陳賽飛也是個人才,宋錦源用刀用槍都沒搞定的史密斯,她倒不氣,說道:但凡頂尖的手藝人,總有股傲氣。

    于是她親自登門,說要見一下這位史密斯先生,因為拂了宋錦源的面子,史密斯也自知若想在允城長久立足,跟宋錦源關系還是不要太差得好,于是鄭重接待了陳賽飛。

    五省司令的這位三姨太,不知說了什么,用了什么法子,才半個小時,史密斯就被她折服,免費為她做了兩身洋裝,可是陳賽飛也奇了,并沒有穿著參加什么場合,旁人都以為她是金貴這兩件衣服,不舍得穿,誰知道她卻在去鄉(xiāng)下避暑時候穿上了。

    弄得大家好跌破眼鏡,去鄉(xiāng)下畢竟不算大場合,平日無事都是留在宅子里,這種時候穿這兩件衣服,不相當于暴殄天物么?

    更奇怪的是,自打這件事以后,史密斯也沒跟陳賽飛關系變得多好,她很少去史密斯那里定做衣裳,史密斯也從來不上桿子,遇到陳賽飛來做生意,史密斯倒也不拒絕。

    關云錦是知道這些事的,所以在看到史密斯的名字標志時,更覺詫異。

    “這是送我的?”關云錦問。

    沈敬繁笑說:“想得美,你不是說我送的都不喜歡嗎?看我送你的首飾衣物你不都是隨意丟在一旁嗎?這時候又稀罕起來了。”

    關云錦沒有笑,只說:“那你拿我這里來做什么?”

    見關云錦神情有些嚴肅,沈敬繁趕忙說:“逗你呢,不是送你,我要送給誰?”

    “那誰知道,你的知己多的是,我又不是不知道?!标P云錦接話接得很快。

    沈敬繁有些不悅:“云錦,我不都說了嗎?過去的就過去了,現在無論紅顏知己還是嬌妻美妾,我就你一個,什么不都是緊著你來?”

    關云錦冷笑:“這話就過了吧?我可擔待不起,你沈大公子的性情,猶如白云蒼狗,變化如斯,我可提心吊膽著呢!你有什么也沒必要送我這來,我這不缺?!?br/>
    沈敬繁剛要發(fā)作,忽然想到什么,又笑了起來:“云錦,你是不是吃醋了?”

    關云錦橫眉:“你胡說什么呢!要是再閑來無事拿我說笑,恕我不奉陪?!?br/>
    說罷起身便要走,沈敬繁趕忙拉住她,站起來笑著賠罪:“這當然是送你的了,不過也不全是,我早就跟你說了,正月十七是娘的生辰,你第一年過門,要準備的禮厚一些,但是這幾天也未見你有什么動靜,我擔心你沒放在心上,這事落旁人眼中總是一件口實,對你我都不好,就幫你備下了。這件青色的,是送給娘的,紅色的,自然是送你的了。你皮膚白,這種鮮艷的紅色最是襯你了,你又是第一年過門,穿著正合適?!?br/>
    說完拿了出來,興致勃勃地說:“你不試試看?咱們的關大老板也檢驗下,史密斯的手藝是名副其實,還是只是個名號而已?!?br/>
    關云錦低頭接過紅色禮服,攤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點點頭:“是很不錯?!?br/>
    “那就試試吧,我很想看看你穿上是什么樣子,之前定制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穿上了肯定好看?!?br/>
    沈敬繁一臉的喜悅,關云錦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和我喜歡的樣式?”

    沈敬繁哈哈大笑起來:“想知道你的尺寸還不簡單?拿你一件衣服去不就行了,至于款式嘛,你要相信我的眼光,不然我怎么會娶到你這么好的妻子呢?”

    關云錦見他沒正形,便沒接話,只低頭翻看著衣服。

    見她沒有做聲,沈敬繁湊過去問:“你在想什么?”

    關云錦站起身走向梳妝臺,在最高層里的最里面的抽屜里,掏出一個金邊的盒子,沈敬繁跟著走了過去,問:“這是什么?難道是我的新年禮物?怎么這個時候才拿出來?哦,肯定是見我送你這么一份大禮,過意不去了吧?之前是不是想昧下不給我了?沒關心,我不嫌晚?!?br/>
    關云錦壓根就不接茬,一邊開著盒子,一邊說:“其實我為母親準備了禮物,你看看,覺得夠不夠分量?!?br/>
    盒子中有兩個紅色絨線的小盒,關云錦拿出其中一個,遞了過去,沈敬繁接過來一看,是一尊羊脂白玉質地的觀音,質地通透晶瑩,當真是襯得起“白璧無瑕”這四個字,莫說識貨之人,就算是普通人冷眼一瞧,也知道是珍貴之寶。

    “云錦,你哪里尋來的這個寶貝?我只當之前送你的玉已是不錯的珍品了,沒想到,跟你這一比簡直要丟掉了。”

    沈敬繁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偶然的機緣下,在國外的一個拍賣會上得到的,當時覺得挺喜歡的,你就說,夠不夠厚重了吧?”

    “當然夠了,沒想到你這寶貝還真多,這個錦盒的是稀世珍寶,另一個里的會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沈敬繁看著另一個盒子問。

    關云錦扭頭看了看,說道:“沒什么了,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只是我自己比較看重的?!?br/>
    沈敬繁笑了:“我只問問,又沒有覬覦之心,你不是要防著我吧?”

    關云錦見他不信,直接打開來,送到眼前說:“不信,你看吧,本來就沒什么,其實這些也算是能值一些錢,但算不上多么稀奇,不過是爺爺和爹娘送給我的一些禮物,我覺得比較珍貴罷了,所以才收藏著,又不是為了別的原因?!?br/>
    沈敬繁低頭看去,果真只是一些懷表,小墜子,手帕,金鎖之類的物件,著實稱不上寶貝,想到這些東西也許都伴隨著關云錦的一些往事,沈敬繁頓時來了興趣,一件件的把玩細細看了起來。

    最后盯在懷表上問:“這個懷表已經不走了,為什么不去修修呢?看著也有些舊了,你若是習慣用懷表,我再送你一個,好看時間?!?br/>
    關云錦答道:“我又不是用來看時間的,何必要修,它舊不是因為我用久了,那是爺爺留給我的,爺爺戴了幾乎一輩子,臨終前才送我的?!?br/>
    沈敬繁眉毛一挑,看似不經意地問:“怎么要送你這塊舊的懷表呢?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意義?”

    關云錦將懷表接到手里,看了看說:“也沒什么,爺爺時常教導我做人的道理,我想這塊表就是在提醒我,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向前看,好好地活著吧。”

    沈敬繁站起來,小心的拿過懷表,仔細看了看,見關云錦轉身收拾別的物件,心下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便問:“爺爺臨終,肯定囑托的都是大事,怎么會什么都不交代就只送你一塊懷表呢?”

    關云錦見他一直追問,有些奇怪:“你到底想問什么?爺爺從小疼我,這塊表他從不離身,臨終舍不得我,給我好讓我留個念想,也不難理解吧?我也不知道爺爺為什么要送我這塊表,但他確實什么都沒說,只囑咐我好好活著,怎么了?”

    沈敬繁忙說:“能有什么???我不就是一時好奇嘛!好了,這些值錢的不值錢的,總之都是寶貝,你還不快點收拾起來,免得丟了,到時候有你哭的。”

    說著便動手幫關云錦收拾起來。

    剛才懷表上的花紋,沈敬繁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到過,怕關云錦懷疑,便岔開話題,心里盤算另抽時間再做打算。

    喜慶慶地過完了潘氏的生辰,關云錦又開始去廠子上班,沈敬繁也開始忙了起來,但是只要有時間回家,必定要陪關云錦吃飯看書,偶爾白天擠出時間還會偷偷跑去工廠看望關云錦,雖是有諸多不便,但他樂此不疲。

    關云錦千說萬說也不起效,只得由得他去,雖然依舊冷冷的,但是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激烈爭吵,兩個人的相處在旁人眼中也只當做情深意濃了。

    關云錦最最擔心的就是再遇見蔣溪涵,但是自從那幾次在晚宴中見到,他們就再也沒有交集,兩家的合作也已經進入正軌,不需要來回奔波,投入工廠加工生產,兩人只要有心,自然就沒有再見機會。

    有時候關云錦已經忘記要去想蔣溪涵,因為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她的眼里和大腦都被沈敬繁無時無刻的占據著,竟然閑不下來去想那些曾經讓她痛苦輾轉的人和事,對她來說這究竟是幸還是不幸,抑或是她的涼薄,把這些竟然都已經拋在腦后了。

    這天,沈敬繁剛接關云錦下班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聽外面有人通報說沈家工廠的經理有事要見他,沈敬繁只好出去。

    沒過一會就興沖沖的跑回來,懷里抱著一個長盒子,沖到樓上,說道:“云錦,你猜這里面是什么?猜對了就送給你!”

    見關云錦只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xù)低頭忙著手里的活,沈敬繁又湊上去,追加了一句:“猜猜嘛,猜對了猜錯了我都送你。”

    關云錦見他一臉興奮,淡淡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什么也不需要,你別送了,不然我也是把它放起來?!?br/>
    沈敬繁嗔怪的說:“別那么掃興,猜猜看。”

    關云錦搖搖頭:“我猜不出來,你要說就說,不說算了。”

    見她起身就要走開,沈敬繁拉住她,一臉無奈:“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姑奶奶,你看?!?br/>
    打開盒子,是一幅字畫,沈敬繁徐徐展開來,關云錦低頭看,是一幅鄉(xiāng)間畫作,手法輕盈,用筆細致,雖然不怎么懂,關云錦仍覺得神韻俱佳,點點頭說:“是不錯,只是你送我這個干嗎?我爹喜歡字畫,但是我可沒什么興趣?!?br/>
    沈敬繁笑了起來:“你總算說對了,這還真不是送給你的,是送給我的岳父大人的!”

    關云錦吃驚:“我爹?”

    “當然了,我知道岳父喜歡明代孫克弘的畫,就托人四處留意,沒想到這么快,還就尋得一件真品。雖然不是孫克弘最有名的畫作,但總算是鼎盛時期的佳品,岳父看了一定喜歡,以后再有好的我就搜羅來,一并送過去,保證爹歡喜的不得了?!?br/>
    關云錦點點頭,看著沈敬繁一臉雀躍,也忍不住笑了:“沒想到你還挺用心的,我都不怎么了解爹的喜好,你竟然摸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