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強人所難么,我現(xiàn)在帶著一個孩子,哪有那么好找對象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半吊子的過著日子。
這天,我的咨詢室來了一位客人,在我看到他的時候,心里別提多糾結了,這個人就是我上大學那會兒碰到的歐耀文。
他除了眉眼間多份滄桑,其他基本沒變,
他在見到我的時候,也是一臉驚訝,問我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我告訴他還不錯。
我讓他坐到沙發(fā)上,我也坐到他對面,給他倒杯水,問有什么能幫他的。
他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告訴我他離婚了,但是他忘不了他老婆,久而久之,現(xiàn)在變成心病。
他這話說的我一陣不知道如何接話,他看出我的異樣,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也離婚了?”
“恩?!?br/>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br/>
“沒什么,你接著說你的?!?br/>
他看見我真的沒有什么不妥,開始給我講他的感情史,他有一個非常漂亮溫柔的老婆,是他之前的同事。
他本來以為對方和他一樣只是普通的醫(yī)生,誰知道深入接觸后,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是一間上市公司董事長的千金。
他們一開始都沒有被懸殊的身份影響,覺得只要有真愛就行,誰知道結婚后矛盾重重。
女方家一直看不上他,他們還為此離家出走過一回。
后來女方家企業(yè)遇到問題,需要聯(lián)姻去解決,他就大方退出了,但是退出是退出,他還是忘不了,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生病,所以希望找個心理醫(yī)生看看。
他這問題怎么和我的那么像呢?
當然站在專業(yè)角度上,我是不能有私人感情在里面的,只是他這情況,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啊。
我先給告訴他一套緩解壓力的方法,讓他先回去放松自己心情,一周后再開始治療,他現(xiàn)在有點太緊張。
我們又聊些別的,眼看時間也不早,就收拾一下,交代了前臺,一起出了我的心理咨詢室。
等一出大門,我見張木已經(jīng)在我,現(xiàn)在也正好是吃飯時間,就叫上他,我們?nèi)艘黄鸬礁浇埖瓿酝聿汀?br/>
張木以前在照片上見到過歐耀文,所以他并不陌生歐耀文,但出于禮貌,我還是給他們做了介紹。
我們在飯店一角落座。
張木和歐耀文坐在我對面,他們一起拿起菜單放到我面前,讓我點餐,我把餐單退還給他們,讓他們先點,等他們點完我再點。
兩個大男人互看一眼,開始點餐。
我和毆耀文也算是重逢吧,那么這頓飯也就但是重逢飯吧。
張木記憶力一向好,他應該記得當初的事情,只是我都沒提,他也就沒說什么。
一頓飯吃的還算風平浪靜。
吃過飯,我們和毆耀文告別,散步回家。
李文妍現(xiàn)在在幼兒園拖,只有周六日才會接她回來。
她在的幼兒園都是最好的師資教學,也有專門的保姆服務,我完可以不用擔心。
今天周四,我也不用著急去接她放學。
張木現(xiàn)在還是有禾潤龍集團股份的,只是每次都是由他父母轉(zhuǎn)交給他收益,畢竟他現(xiàn)在在禾潤龍集團是失蹤人口,不方便露面。
至于他是如何說服他父母保密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兩人走在微風徐徐的河邊,隔著護欄看河對岸的霓虹燈。
張木站在我身邊,對我道:“周璇,李非凡現(xiàn)在是禾潤龍集團董事長,整個禾潤龍集團他現(xiàn)在是最大股東,秦山石集團是第二大股東,換句話說,禾潤龍集團已經(jīng)完掌握在李非凡和雪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