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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拳出擊,可敵人壓根就不當(dāng)回事,真是讓人氣憤。
“還真是一個小孩子?!?br/>
燕悠然笑吟吟地道,絲毫不把她的話當(dāng)回事。
“哼……”鄭澄扭過了頭,不再理會他。
姜姍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好的,我把東西放在門口了,”她甩了甩略有些酸疼的手,指了指最外頭的東西,“這里放的是筆記本,你拿進去的時候注意點?!?br/>
“我知道的?!?br/>
……
姜姍把門關(guān)上,徑直去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捧著水杯問鄭澄,“小澄,今天你想吃什么?”
“肉,我要吃很多肉。”鄭澄咬牙切齒地回答。
姜姍聞言失笑,“今天在學(xué)校受氣了嗎?怎么剛才和燕悠然說話,帶著一股子火藥味?!?br/>
鄭澄打開電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沒有,我就是純粹看不慣燕悠然。你提防著點他,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她朝姜姍眨了眨眼睛,“你忘了嗎?他昨天問我如何才能靠近你,還問我是否想報仇,他這架勢,分明是想鼓動我和他聯(lián)手對付你,”末了,她夸了自己一句,順帶又踩他了一腳,“我是像他那般忘恩負(fù)義,不知感激之人嗎?”“
“他現(xiàn)在沒有這種想法了,今天我和他出去的時候,沒有感受到他的一絲殺氣,他待我也極有禮貌,”姜姍倚在門框邊,喝了口水,“他和我們住對門,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該試著和他好好相處?!?br/>
鄭澄見她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急道,“姐,你怎么就不懂嗎?他溫和待你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你今天是不是給他買了不少東西。等他壓榨完了你身上的價值,就會下手了。”
“你不用擔(dān)心他會對你會怎么樣,我心里有數(shù)的,”姜姍轉(zhuǎn)移了話題,“作業(yè)都做完了嗎?”
“做完了?!?br/>
鄭澄有氣無力地回答,鄭澄看姜姍絲毫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不免有些擔(dān)心她了。真不知道她那么善良的個性,是如何在那些個快穿世界里打敗那些渣渣的。
鄭澄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我去做飯了,你今天有什么想吃的菜嗎?”姜姍問。
鄭澄躺倒在沙發(fā)上,“你隨便做吧?!?br/>
她滿腦子都是如何守護姜姍,不讓燕悠然靠近姜姍半步。
……
外頭的門鈴響了,鄭澄輕飄飄地瞥了門一眼,并沒有下了沙發(fā)去開門,反而將電視音量調(diào)大了不少,無視了它,專心致志地看著動畫片。
姜姍從廚房走了出來,“怎么把聲音開這么大,耳朵不難受嗎?”
鄭澄道,“有嗎?我覺得這樣剛剛好??催@種劇音量就要大,才爽快。”
姜姍走了過去,拿過遙控器,把音量調(diào)低了不少,“太響了,對耳朵不好。”她站在客廳只覺得震耳欲聾了。
“哦?!?br/>
鄭澄松了口氣,幸好門鈴不響了,不然姜姍肯定知道了自己把聲音調(diào)大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等姜姍走后,鄭澄又把音量給調(diào)大了。
姜姍在廚房炒著菜,無暇顧及客廳的情況,便隨她去了。
……
“姐,這題我不懂,你教教我唄?!?br/>
為了防止燕悠然晚上還過來按門鈴,鄭澄等姜姍洗完碗后,就借著幫助自己輔導(dǎo)功課為由,把她留在了書房。
姜姍掃了那題目一眼,耐心地開始講解起來,卻見鄭澄支著下巴,心不在焉的,便問道,“你說,三加三等于多少?”
“燕悠然,”鄭澄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愣了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她回答了什么玩意兒,她咳了聲,“我是說……”
姜姍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你呀,怎么還在想著燕悠然這事兒。你放一百個心,他不會對我如何的?!?br/>
說到底還是作業(yè)太少了,姜姍已經(jīng)想好鄭澄生日該給她準(zhǔn)備什么禮物了。
“你就是把人想太好了?!?br/>
鄭澄見姜姍依舊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十分惆悵。
系統(tǒng):“小姍姍,你的演技我是服氣的。短短三個月,就讓曾經(jīng)的仇人,開始擔(dān)心你的安危了,她忘了曾經(jīng)是怎么被你坑的了嗎?”
姜姍:“我是一朵嬌花,需要人呵護不行嗎?當(dāng)初的事情都不是我自愿的,是你逼我的嚶嚶嚶?!?br/>
系統(tǒng)冷漠臉:“哦!”它覺得是霸王花還差不多。逼她更是無稽之談,它看她當(dāng)時坑人的樣,不要太爽,它還記得姜姍有一次玩嗨了自己踹了皇帝,當(dāng)上了女皇。
而它讓她做的,她從來沒有實現(xiàn)過,開個后宮不好嗎?啪啪啪不爽嗎?它懷疑姜姍是個性冷淡。
仔細(xì)想想,若是她真的遂了它的意,廣開后宮,那現(xiàn)在就是老情人聚首了。
腦補一下那畫面:霸道總裁:阿姍,這個小白臉是誰?
后宮皇后:殿下,我不求名分,你讓我跟著你便好。
修仙之人:姍姍,仙途寂寞,找這些凡人男子玩玩也未嘗不可。
火爆將軍:我要殺了你們這些狗男女。
星際元帥:你竟然背叛我,我要毀滅地球。
姜姍:……我要笑著活下去。
真遺憾,見不到那么勁爆的場面了。
……
姜姍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人是燕悠然,她接起。
“我剛拆了電腦,并且將寬帶線插好了,才發(fā)現(xiàn)忘了問你寬帶賬號和密碼是多少?!毖嘤迫怀领o道。
鄭澄見是燕悠然打來的,不由皺起了眉頭,早知道就該借玩游戲之由,把她的手機也拿走的。
“我記得書房書桌上最底下的抽屜里有一張紙,上頭寫了賬號和密碼,你看看還在不在?!?br/>
燕悠然說:“好的,我先找找?!?br/>
電話一掛,鄭澄就開口了,“你看,無事不登三寶殿,燕悠然每一次都是有事情才找上你?!?br/>
姜姍左手支著下巴,“他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幫就幫。你倆都是穿越人士,你應(yīng)該對他有點同伴情?!?br/>
過了一會兒,姜姍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又是燕悠然,“你說的地方我都找過了,沒有那張紙,”他補充道,“其他抽屜也找了一遍?!?br/>
“你幫我開個門,我過來看看?!?br/>
“好,我等你?!?br/>
姜姍起身,對皺著眉頭咬著筆頭的鄭澄道,“我去501一趟,你在這里好好學(xué)習(xí)?!?br/>
“我和你一起去。”鄭澄立馬把筆扔了站起了身子。
“你可以去,但是答應(yīng)我,對燕悠然態(tài)度友善點?!?br/>
鄭澄重重地點頭,“沒問題。”
只要燕悠然待姜姍好,她自然會待見他。
……
燕悠然早就候在了門口,把姜姍和鄭澄迎進了門。
姜姍徑直去了書房,“我記得就放在書房的,我去看看?!?br/>
上次那個租戶走后,她收拾過這屋子,東西也是按照她的習(xí)慣重新放了一遍,沒記錯就在那邊。
“嗯?!毖嘤迫粦?yīng)道。
她去書房后,將抽屜一一打開,果真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原本她用手機拍了那張記了密碼的那張紙的照片,但那只手機前陣子丟了。要是再找不到那張紙,就只能打電話麻煩移動公司找回密碼了。
燕悠然給姜姍泡了杯茶,放在了桌上,“家中沒有好茶,你將就著喝,”又問,“還是沒有找到嗎?”
姜姍點頭,“暫時沒有,一定有什么遺漏的地方,我記得就是放在這里的?!?br/>
“你慢慢找,不用急?!?br/>
……
鄭澄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燕悠然,讓他想要忽視也難。
原因不難猜,昨日他想要對姜姍不利的心思明晃晃擺在了她的面前,而她早就放下了她和姜姍的過往,把姜姍當(dāng)做了姐姐看待,不對他有敵意才會讓他覺得奇怪。
來日方長,他覺得還是和鄭澄搞好關(guān)系比較好。
他蹲下了身子,朝她友好地笑笑,“小澄,喜歡吃糖嗎?”
“不要,我姐姐說了,不能吃陌生人給的食物。”鄭澄直接就拒絕了。
燕悠然:“……真是個乖孩子?!?br/>
“你敢做我怎么不敢說,一個做網(wǎng)管的家伙,昨天還是那個窮酸落魄樣,今天就來這高檔地買衣服了,難道還不是被人包養(yǎng)了嗎?”那女人說話并不好聽,算得上尖酸刻薄。
那女人不認(rèn)為姜姍和燕悠然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要真是男女朋友的話,昨日燕悠然就不會穿的那么寒酸去面試了。只有一個可能,燕悠然勾搭上了一個金主。
燕悠然自尊極強,又敏感,他能察覺到店員看向自己的異樣眼光。
聽到那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出言不遜,他暴怒,“你別瞎說,你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br/>
“誒呦呦,我好怕怕哦,”那女人捂著胸口,笑著前俯后仰,對身后如樹一般站立的男人道,“阿林,你聽到了,他要打我。”
這是十足的挑釁了。
姜姍沒有插入,想知道燕悠然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燕悠然深呼吸幾口,拳頭握的緊緊的,好歹是克制住了自己,“你真該慶幸你生活在法治社會,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br/>
那女人倚在板寸男身上,笑得花枝亂顫,“阿林,他說他想殺了我呢?!?br/>
那個叫阿林的男子依舊沉默,只不過看向燕悠然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警惕。
燕悠然淡淡地瞥了那女人一眼,嘆了口氣,遺憾地說道,“可惜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說完,他把衣服給脫了下來,放到了店員手里。
見店員沒有半分動作,想看完這場戲的模樣,他當(dāng)下就板起了一張臉,冷厲地對店員說,“愣著干嘛,還不把衣服包起來。這戲也是你能看的?”
店員被他突然的變臉給嚇到了,總覺的他此時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不似被包養(yǎng)的男人,而像一個脾氣不怎么好的富家公子,她誠惶誠恐地接過。
燕悠然撇過了頭,沒有再去理會那女人,哪怕她依舊是喋喋不休。
姜姍對他的處理方式還算滿意,現(xiàn)在不是在九黎皇朝了,動不動就處置人,在這里是行不通的,想來燕悠然已經(jīng)明白了這一點,才沒有貿(mào)然出手。
他今天要是真一拳打了過去,姜姍已經(jīng)預(yù)想到了以后不斷替他善后的人生。
見狀,姜姍親昵地挽住了燕悠然的胳膊,“哥哥,這段時間你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和這種女人扯上關(guān)系,”言罷,她嫌棄的看了那女人一眼,成功地引起了那個女人的怒氣。
她并不鄙視那女人的行業(yè),為了賺錢都不容易。但是對面的女人實在是太討人厭了,自以為是,出言不遜。
那女人氣笑了,“我這種女人怎么了,你那小白臉差點就成了我的裙下之臣?!?br/>
燕悠然大致猜到了她的意思,是想要替自己解圍。她具體會如何做,他卻是猜不到的。因此他不動聲色,看著姜姍。
姜姍仿若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俊不禁道,“哥,她叫你小白臉哈哈。瞧瞧,這就是你為了所謂的真愛,和家人斷絕關(guān)系的下場,”她挖苦道,“脫離了燕家,你能做什么?你那真愛見你的□□被凍結(jié),身無分文了,立馬就拋棄了你。現(xiàn)在我偷偷接濟你,給你買幾身衣服,還被人誤會是我包養(yǎng)了你。說實話,我都覺得掉價?!?br/>
燕悠然心領(lǐng)神會,知道姜姍杜撰了他的身世,想要堵住那女人出言不遜的嘴巴,配合道,“是該回去了。不過這一遭來的也值了,體會到了人情冷暖,”他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我以前從未想過這世上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那女人臉紅了白,白了紅,知道今日是她看走了眼,她昨日看上燕悠然的,便是那股子頹靡又不失高華的氣質(zhì),讓她有一種錯覺,她遇到的是一個落魄的富家子弟。這樣的人,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包括她自己。沒想到這燕悠然還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不過最近切斷來了經(jīng)濟來源而已。她自覺理虧,鬧了個大笑話,同緊緊跟在她背后的男人道,“我們走。”便步履匆匆的離開了。
店員已把衣服給包好,放在了柜臺上,她其實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聽完全程后露出了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就說嘛,她才不信長得那般好看又氣質(zhì)佳的男人,會被人包養(yǎng)。
燕悠然投給姜姍一個感激的眼神,感謝她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