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515粉絲節(jié)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郡主府內,郡主房間。
段瀚海此時正盤膝端坐在床上,左右手各攥著一個藍色靈石,這是水系初級靈石,道道藍色的氣體從靈石上不停的抽出,被他吸進體內。
大約半個時辰后,他才從床上再次坐起,而他兩手攥著的藍色靈石已經毫無色彩,他隨手放在一旁滿滿當當堆滿已經被吸收完水靈氣的靈石的盤子里,起身。
這時,從門外走進一個穿著黑色短褂的男子,這人是段瀚海的心腹,郡主府的大管家,杜濤。
“段府主?!?br/>
“恩,怎么了?”段瀚海問道。
“這次上谷郡門派考核的人選,相比前幾次更加優(yōu)秀,長此以往下去,恐怕對我們奔波府不利。”
“你是說趙松河?”段瀚海一臉不以為意,“只是一個羽翼未滿的愣頭青罷了,這樣的人,就算他們招收一萬個,也沒什么大用!況且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點不需要你操心?!?br/>
杜濤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對了,今日木人巷考核,有一條木人巷的支撐木人行動的木系靈石全部被人拿走了?!?br/>
“什么?是幾號巷子?”
“是白鷺鎮(zhèn)的韓立參加考核的那條巷子!”
“白鷺鎮(zhèn)?有點意思?!倍五Pα诵?,面色玩味。
……
第二日。
因為淘汰掉了十二個人選,相對來說,今天參加考核的人數(shù)相對昨日來說少上不少,連同韓立在內,此時總共有十二人站在郡主府的練武場內。
練武場是一個巨大的方形石臺,石臺兩邊擺著一排排的兵器架,架上整齊的排列著刀槍劍戟、斧鉞勾叉等等冰刃。
段瀚海和神劍門、狂刀幫、黑風寨的三位長老此時都坐在離練武場不遠的另一高臺上的椅子上。
“這是郡主府考核的第二場,武斗!一共將會有六個人可以勝出,也就是前六名?!睆垥x站在眾人前面,拿出一個鐵皮箱子,“這箱子里面有著十二個令牌,令牌上標有從一到十二的十二個數(shù)字,抽到一號令牌的人將對戰(zhàn)抽到十二號令牌的人,二號對戰(zhàn)十一號,依次類推,明白了嗎?”
眾人點了點頭,依次上前,韓立是最后一個上去的,手伸進鐵箱中,抽出一個上面標著八號數(shù)字的令牌。
“八號?”韓立拿著手中的令牌,感覺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扭頭看去,看見一個手中拿著五號令牌的少年。
那少年看到韓立注意到了自己,轉過頭去,不再搭理韓立。
“掉下擂臺或者直到一方主動認輸,才算勝利,那么開始吧……第一組,一號對十二號?!?br/>
抽到一號的赫然是趙松河,抽到第十二號的是一個矮個子少年,他此時臉色難看,雖然自知不是趙松河的對手,但依然咬著牙走上武臺,而趙松河此時已經早早的登上武臺在等著他了。
“七俠鎮(zhèn),張赫?!蹦前珎€子少年拱了拱手道。
站在對面的趙松河也不答話,腳尖一點,身子便急速的奔向張赫,張赫大駭,卻是沒想到這趙松河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殺了上來,慌忙后退。
但擂臺一共就那么大點,沒退幾步就快要掉下擂臺,看著趙松河急速撲來的身子,張赫咬牙擊出一拳,趙松河面露譏諷,一掌拍出。
拳掌想交,嘭的一聲,那張赫就被打的跌下了擂臺,噗的吐出一口鮮血,脖子一歪,生死不知。
“呵呵……!”趙松河冷冷的看了眼那跌下武臺張赫的身影,眼神充滿了不屑,接著邁步走下向武臺。
秒殺!
包括韓立在內,眾人都震驚不已,雖然知道這少年肯定不是趙松河的對手,但誰也沒想到,這趙松河竟會會勝的如此干凈利落,甚至連劍都背上的長劍都沒有拔出,那張赫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場下的張大嘴扯了扯韓立的衣袖,倒是有些不以為意。
“這家伙本來就是個關系戶,仗著自己老爹是鎮(zhèn)長,才僥幸獲得了這次考核的資格。”
“噢?”韓立這才想起這張大嘴也是七俠鎮(zhèn)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他昨日木人巷?”
張大嘴比了個噓聲的姿勢,小聲說道,“聽說他爹給段瀚海送了足足一百塊水系靈石,要不然,憑他能通過木人巷?也是這家伙倒霉,竟然第一輪就碰到了趙松河,恐怕他老爹也沒料到吧?!?br/>
“……”韓立無語。
此時,武臺上參加考核的第二組人選已經打了起來,這次倒不像之前那樣火爆,兩人實力在伯仲之間,足足打了一刻多鐘才分出勝負。
“第二組,獲勝者,延河鎮(zhèn)鎮(zhèn)李鐵?!睆垥x面無表情的說道,“第三組對陣,三號對十號?!?br/>
“到我了!”張大嘴說了聲,上了武臺。
“七俠鎮(zhèn),張大嘴?!睆埓笞煺f道。
與張大嘴對壘的是一個拿著長刀的少年,聽到張大嘴的自報名報,也是拱了拱手,“原來是木人巷第一名張大嘴,小弟是聚賢鎮(zhèn)張江?!?br/>
眾人皆是聚精會神的看向武臺,畢竟這張大嘴可是木人巷考核的第一名,就連趙松河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武臺上兩人的一舉一動。
但隨后兩人在武臺上只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誰也沒有率先動手。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兩人依然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底下的眾人漸漸失去了耐心,趙松河則是好奇的打量著張大嘴。
“干嘛啊……還打不打啊……”
“我看我去春風閣瀟灑一圈回來,你們倆還在著大眼瞪小眼呢吧。”
韓立此時也是好奇不已,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擂臺上張江緊握著大刀的手,已經滲出了汗水,小心翼翼的盯著遠處的張大嘴,心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不出手?難道他是關系戶,才拿的木人巷考核的第一?”
底下眾人的叫罵聲越來越大,張江看到遠處的張大嘴依然一副云淡風輕的摸樣,“不管了,先試試?!?br/>
隨即他拿著大刀就跑了上去,幾個大步,就來到了張大嘴的身前,一聲大吼給自己壯膽,大刀就罩著張大嘴的腦袋劈去。
刀刃離張大嘴的腦袋越來越近,此時張江的心中也變得放松起來,“哈哈,管你是不是關系戶,憑我的力道,這一刀劈下,就算是趙松河,也得給他劈成肉餡!”
底下眾人也摸不清楚情況,不知道為什么張大嘴呆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家伙,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不會吧,好歹他可是昨天木人巷考核的第一名?!?br/>
“切……說不定是個酒囊飯袋,靠著走后門才拿得第一,這事誰說的準呢?”
底下眾人議論紛紛,趙松河和韓立此刻也是一眼不眨的看著武臺,這時,張大嘴呆立的身子突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