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度沒想到阮嶠會忽然出手,措手不及的還讓她近了身,反應(yīng)過來之后眼底滿是怒火,當(dāng)即就要出手鎖她喉,
“你竟然敢騙我?!我殺了你!”
阮嶠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朝他眨了下眼,小聲說,
“師兄,把扶?;ńo我!”
燕度咬牙切齒,冷聲道,
“你騙了我還想讓我把扶?;ńo你?!”
他這就把扶桑樹給拔了!
阮嶠一邊出招,一邊低聲道,
“那靈蝶里有情蠱,若是沾到你瞬間就會鉆到你體內(nèi),然后你就會不可自拔的愛上持蠱之人?!?br/>
燕度震驚,
“還有這種東西?!”
劍靈同樣震驚,
【我的小嶠嶠怎的如此博學(xué)?】
天域之上,阮嶠和燕度還在交手。
阮嶠面色凝重,
“我還要回逍遙道宗臥底,把花給我,然后給我踹下去!”
燕度冷笑一聲,
“血屠先生可沒跟我說這件事情!”
“師尊他當(dāng)然不會說,如果他跟你說了,你會乖乖配合嗎?”
阮嶠看著燕度,手中長劍象征性的劃過他的衣角,滿是舍生取義的悲苦,
“我必須找到神藥救活圣女,師尊等了這么多年,他太苦了!”
話落,她整個人一個轉(zhuǎn)身猛然向前抓住了那朵扶?;?!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燕度沒想到阮嶠會忽然俯身而上。
前一刻還在凄凄慘慘戚戚,下一刻就忽然撲了過來,
“師兄,幫我!”
她這一動作,幾乎是將自己的空門盡數(shù)暴露在他的面前,只要他動手,就能一擊必中,拍死她。
燕度一瞬間愣住,也不知道是被阮嶠這句話給共情住了,還是腦袋實在是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在加上這一聲師兄,他一時之間還真沒下去手。
這些年,燕度一直都很崇敬褚宣,在心底幾乎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師父了。
可褚宣并未收過他做徒弟,因著阮嶠這一聲師兄,他不禁有些動容。
可轉(zhuǎn)眼,扶?;ň捅蝗顛o抓在手里了。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思考,下一瞬的就按著她所說,一腳給她踹了下去。
阮嶠直直朝著湖心跌了下去,把一個剛剛從湖底冒出頭的弟子哐當(dāng)一聲給砸了下去。
“師妹!”
“師姐!”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樓棄和司清就往湖里跳想要把阮嶠給撈上來。
沈南燭太瘦把兩個人給揪了回來,
“放心,死不了,你倆一個不會水一個一米五,跳下去能干什么?”
不會水的樓棄:“.........”
一米五的司清:“.........”
有沒有可能,師兄我還?。?br/>
再一次被砸到湖底的周淮安想罵娘。
他是兩個月前來到逍遙道宗的。
來就是為了找阮嶠,想辦法弄到饕餮神功的上半卷。
他原以為,和唐硯初一起出現(xiàn)在靈犀城,又是劍修,她應(yīng)該是弦清劍尊新收的那個小徒弟。
可剛想盡辦法的進了主峰,卻是發(fā)現(xiàn)阮嶠根本不是主峰弟子!
后來一打聽,才發(fā)現(xiàn)特喵的這家伙是昆吾山的!
而且昆吾山只有親傳,沒有其它弟子。
再一打聽,得到她剛剛被血煞宗的人抓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