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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夜浦 鐘平本來打

    ?鐘平本來打算醒來就去醫(yī)院看看熊衛(wèi)群的,順便給他帶點早飯,可偏偏被自家弟弟拽住要給他試衣服合不合身。()

    一打開衣柜,他就發(fā)現(xiàn)自家弟弟同一樣式的衣服總要有兩件。當(dāng)事人解釋說一直在盼著他回家,所以很早就養(yǎng)成了買衣服成雙的習(xí)慣。除了買衣服,在小時候習(xí)慣改不過來的時候,書本筆、手機桌椅被裖,使用的時候都要有兩件在身邊才安心。

    給鐘平聽得這叫一個熱淚盈眶,原來弟弟真的沒有討厭他!

    于是早飯時間就耽擱過去了。鐘平想那就中午帶飯去看熊衛(wèi)群吧,結(jié)果臨近中午飯的時候鐘家齊看到鐘平穿著他的衣服打算出門,便忙叫住他,讓他一起看v社會總部的種種文件。

    鐘平苦著臉,跟自家弟弟看了十分鐘,耐不住性子地問:“這些你以前都沒看過?”

    而鐘家齊回答說:“看過,倒著都背出來了。這不是都為了讓你看看嘛。”

    “可我對這些沒興趣??!”鐘平叫。

    之后鐘家齊就對鐘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他都決定要留下了,怎么也要了解了解自己家都是干什么的吧???

    鐘平臉上就更苦巴了,也不知道自己決定留下這事到底對不對,就硬著頭皮把那些文件繼續(xù)看下去。并在午飯的時候提前把下午的時間搶出來:“我下午有事要做,所以下午你就放我一馬……”

    午飯他說這話的時候雷叔也在場,當(dāng)時就把臉拉個老長:“你有什么事比這里的事還重要?”

    鐘平頓時就滅火了,低下頭悶聲吃飯,然后下午繼續(xù)苦著臉看什么06年帳務(wù)07年種類常用聯(lián)系人的。不過看來看去好像都是些買兇殺人的主雇的聯(lián)系方式,后面還標(biāo)注著哪條哪條已無效。

    這之后還有一小部分殺手的檔案,他甚至在里面翻到了k的檔案。哪年哪月入中學(xué),哪年哪月家人出車禍,哪年哪月妹妹進了醫(yī)院,都記個詳細(xì)透頂,鐘平就暗自挫敗自己打聽了那么久還不如一個黑社會了解得清楚。

    再過分一點就是傳說中的武器庫里的武器,歷年入手出手的明細(xì)也都列了出來,還規(guī)入了很大一部分買家個人信息。

    不過他有一點很在意,那就是為什么這個組織只有買兇殺人和倒賣武器這種生意在。一提到黑社會黑手黨什么的,不都是那種只手遮天、顛倒黑白,像瘟疫一樣瘋狂肆虐的存在嗎?竟然連最具有代表性的倒賣冰毒和海洛因的犯罪活動都沒有……

    他抱著試探的心情詢問自家弟弟,鐘家齊便帶著三分自豪地告訴他說倒賣毒品的都是三流小組織干的事,咱家不是沒有渠道,只不過是不屑去做而已。再者因為上層社會的各種情殺仇殺利益殺的受益人,v社會已經(jīng)在經(jīng)濟方面和政治方面都打通了各種意義上的道路,被警局重案組追查到v社會管理層的人完全可以托人免責(zé)。

    鐘平嘆:果然還是黑社會啊,就算看起來這樣什么頭緒都摸不著,也是低調(diào)地只手遮天顛倒黑白的黑社會。

    下午三點,鐘平把那些看起來可有可無的資料往旁邊一丟,自己橫在了床上打挺。自上職高的時候考前突擊以后他就再沒有一天看過這么多字了……

    鐘家齊也算耐心爆棚,一整天都繞在鐘平周圍給他答疑解惑,現(xiàn)在看到他躺到了床上,便也應(yīng)景地跟著躺到床上,剛想就著這大半天的翻資料起個話題,就聽見鐘平說:“我得去一趟醫(yī)院……”

    “你要去找k?”鐘家齊尖銳地道破事實。

    但就這么說去找k?無論是弟弟還是雷叔都完全不會放他走??!于是鐘平動了個小腦筋:“我東西落在醫(yī)院了,很重要的東西!”

    “這個沒關(guān)系,你丟了什么東西?大概落在哪了?我叫人幫你走一趟拿回來就成?!辩娂引R努力打消鐘平要到處跑的想法。

    鐘平腦子頓時空白,糾結(jié)地說:“麻煩別人那多不好意思……”

    “所以說你還是要找k?”

    都到這份上了,鐘平只好不言語地點點頭,等著自家弟弟訓(xùn)話。

    不過好半天鐘家齊都沒有說話,一動不動地看著鐘平,心里想著這拒絕的話怎么就是說不出口。一想到那張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上會出現(xiàn)失望的表情,他就心里一陣不舒服,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戀兄還是自戀了。

    鐘家齊不說話,鐘平就自覺補上了這空當(dāng):“好吧好吧,我今天先不去,那咱也歇歇不看了行不行,那么多字我頭都炸了?!?br/>
    這時候鐘家齊心里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好像不是因為鐘平說不會去高興,也不是因為鐘平剛剛善意的謊言引起的不愉快。說它奇妙,因為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感覺,既陌生又似曾相識。

    接下來的時間鐘平就躺在床上等吃飯,看著天花板想這什么富家少爺啊,成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就算是黑社會的后代也不至于這么**吧。鐘家齊就坐在桌子邊默默整理資料,一邊在腦子里一遍一遍過著鐘平剛才說的話,想探明白到底是哪里奇怪了。

    晚飯的主菜特地照顧著鐘平的飲食習(xí)慣把烤牛排改成了蔥燒牛排肉,鐘平依舊風(fēng)卷殘云一般吞飯,然后趁著鐘家齊才吃到一半,就說要回房間。在雷叔和自家弟弟的注視下上了樓去。

    鐘家齊用勺子又挖了一下飯,感覺之前本來就很古怪心情越來越不對頭,然后他也放下了餐具說吃飽了可以收了,就隨鐘平之后也上了樓。

    甚至都沒回自己房間,直覺告訴他應(yīng)該先去倆人小時候一起住的那屋子。結(jié)果他一推開那屋門,就看到鐘平又在用窗簾搓繩子。

    鐘平抬頭,發(fā)現(xiàn)行跡暴露,只好嘿嘿干笑了兩聲。

    然而鐘家齊并沒有難為鐘平,嘆了一口氣就蹲下來,繼續(xù)鐘平的搓繩子大業(yè)。擰床單擰了半天,看到鐘平還愣在那不知道這是怎么個發(fā)展,就跟他招招手:“動作快著點,一會兒雷叔發(fā)現(xiàn)了!”

    敢情這是倆小學(xué)生打算偷跑出去打街機橋段?!

    所以說雙胞胎的默契還真不是蓋的,十年沒見的生疏感共同生活一天就全找了回來。倆人分工在燈都沒開屋子里摸黑撕窗簾結(jié)成繩子,很快就做好了從窗外通向一樓的捷徑。

    鐘平本來很感謝自家弟弟的幫忙,結(jié)果聽說他也要跟到醫(yī)院去,就急忙勸他不要跟去。鐘家齊不依,只用一個理由就把鐘平打敗了:“你找得到出去的路?”

    最后還是雙胞胎齊出動,鐘家齊帶頭穿過了自家好像市政府后院一樣錯綜復(fù)雜布局的院子,據(jù)他自己所說那條路他已經(jīng)摸清了,是攝像頭絕對不會照到的一條路。

    終于走到后門口看到那地方的小型停車場停著兩輛車的時候,鐘家齊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出門都別人開車的……所以……咱們得走一段路到市區(qū)了……”

    鐘平雖然記不得到市區(qū)的路怎么走,但在他童年的記憶里那可是相當(dāng)長的一段路,他在車?yán)锎蛞豁锍砸活D滾一滾才能到的市區(qū)……

    他只好咬著牙問:“有車沒有?我考過駕照……”雖然從駕照下來那天起他從來都沒開過車……

    鐘家齊弱弱地回:“我有鑰匙的車在前門……”

    結(jié)果兩人一拍即合,打算把那停車場里其中一輛車撬開,雖然停車場地肯定是有攝像頭的,等雷叔發(fā)現(xiàn)再來找他們的時候他們早就……應(yīng)該能早就揚長而去了。

    事實證明盜車還是個技術(shù)活,倆人合計了一小會兒,鐘家齊就先拿自己身上的車鑰匙對著兩輛車分別試了試,結(jié)果非旦沒走狗屎運,其中一輛車的警報還響了個震天。

    倆人一聽警報響了全都慌了,這個說不然拿根鋼勾直接把門勾開,那個說哪來的鋼條,還是砸開窗戶從里面開門,這個再說你是不是米國大片看多了……

    正當(dāng)倆人慌著神呢,遠(yuǎn)處就有人打著手電照過來,大聲問:“誰???”

    這倆人都忘了這是在自己家院子里,原地團團轉(zhuǎn)想找地方躲起來。看來鐘家雙胞胎的盜竊專業(yè)技術(shù)不夠過硬,沒轉(zhuǎn)上兩圈就被手電筒照到了臉上,對方才松了一口氣:“哎喲,是小少爺啊,怎么還把警報弄響了……”

    鐘家齊瞇著眼睛把對方的手電壓下去,一看竟然是熟人而不是雷叔,也松了口氣:“你跟這干什么呢?要出去???”

    熟人看在場的有倆人,就把手電的光對準(zhǔn)了另外一個,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大驚:“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大少爺吧?”

    鐘平被光忽然一照也相當(dāng)不爽,對那個“大少爺”的稱號也感覺莫名的渾身不舒服,當(dāng)下想反駁點你才是大少爺你全家都是大少爺什么的。

    可鐘家齊忽然來了勁,抓住對方說:“全子,你這是要出去吧?順道就把我們倆載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