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說這人如何處置?”蓮兒站在一旁惡狠狠的看著對面被綁著手腳的男子。
“丟進(jìn)湖里喂魚!”洛月捧著茶杯品著茶,一眼也沒有看對面的男子。
“你到底是誰?蒙個面算什么英雄好漢,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誰?竟然敢叫本公子喂魚,我勸你趕緊放了本公子,否則,本公子讓你好看!”男子厲聲說著。
“啪!”的一聲,洛月使勁將茶杯往桌上一扔:“你是誰?你不就是承相的二公子嗎?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爹都發(fā)配邊疆了,你娘也死了,你還想指望誰?哦,難道是想指望你那當(dāng)了將軍的哥哥?你覺得他會來救你嗎?”
“你,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情況,你騙我,我娘怎么會死?我爹可是承相,又怎么會去了邊疆?”男子一聽洛月話,全身嚇得直打哆嗦!
“呵呵,我是誰?我不是人,我是鬼!鬼!你知道嗎?我是專門來找你們報仇的!”洛月一拍桌子,一下站了起來,恨不得給他兩腳。
“好啊,既然你非要本公子死,那也得讓本公子死的明白呀?!蹦凶雍孟鬀]有了希望,只是想讓自己死的明白。
“還記得這張臉嗎?”洛月轉(zhuǎn)身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一張絕世的容顏露在了面前。
“你!鬼!鬼!”男子一看,嚇縮成了一團(tuán),他就是承相府的二公子。
“呵呵。。。。。。。?!甭逶驴吹剿麌槼扇绱四樱幻獯笮ζ饋?,扯上面紗,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日一早,司馬景再次來到承相府,屋里到是收拾的干凈了,二夫人的靈堂也重新擺了起來,只是沒有見到他想見的人。
“管家,還沒找到二少爺嗎?”司馬景大聲喚著。
“大少爺,還是沒有二少爺?shù)南?。又派了人去尋了。”管家也是搖搖頭。
“報,大少爺,有一魚翁要見你?!遍T外的家丁來傳話了。
“魚翁?叫進(jìn)來?!彼抉R景緊皺著眉著。
“這就是我家大少爺,有什么事,你就說吧?!奔叶☆I(lǐng)著魚翁進(jìn)來了。
“哦,一定是司馬大將軍吧?!崩衔陶f著就要行禮。
“老人家,免了,你有什么事???”司馬景為人謙和。
“哦,司馬大將軍啊,昨兒個夜里,我和兒子去打魚,在湖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這人醒來說是你家二少爺,所以就派小的來了。”老翁說著。
“二弟?他怎么會到湖里去了?”司馬景緊皺著眉頭。
“哦,二少爺身上有傷,可以是被別人害的吧?!崩衔滔肓讼胝f著。
“來人,陪老魚翁去把二少爺接回來!”司馬景的心里始終有些放不下,總覺得哪里不對,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心里很是不安。
就這樣,承相府的二少爺真的被人接了回來,混身上下都有鞭傷,想來是受了不少苦了。
“大哥!”一看到司馬景,二少爺就痛哭起來。
“行了,哭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雖然司馬景不太喜歡這個弟弟,可是,現(xiàn)在家中也只剩下這兩人了。
“大哥,我是被人綁架了,你知道是誰嗎?”二少爺一說起又是哭天抹淚的。
“誰啊,你到是說啊!”司馬景白了他一眼。
“是慕容洛月!”
“慕容洛月?”司馬景睜大眼睛看著二少爺司馬駱
“是真的,我見過,就是那年你成親走了,我見過她,她的容貌我一直記得,就是她!”司馬駱一個勁的說著。
“不可能啊,她已經(jīng)傻了,還住在我家。。。?!彼抉R景一下想起了什么,快步離開了承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