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紅發(fā)的魔笑著將手中的長劍送進了譴彌勒的胸膛,他看著欲界曾經(jīng)的第四天之主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后冷漠無情的將那劍從第四天之主的身上拔出,甩掉了上面的血跡。一劍正中心臟的位置,譴彌勒,必死無疑。
血液從譴彌勒胸口的傷處噴出來,魔物側(cè)身閃過。直到譴彌勒咽氣,他都不曾放松過警惕。而在譴彌勒咽氣之后,魔物放了一把火將譴彌勒的尸身燒毀。從此之后他便是欲界的第四天之主——鑄夜青辭
欲界問題已定,雖然對于新上任的第四天之主也并不信任,但是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第四天之主而已,欲界也不上養(yǎng)不得。更何況這人是一個魔物,是定然不會和天佛原鄉(xiāng)合作的。既然這樣,倒也無妨。
“對了,魔佛。有的時候有些話要直接的說出來,不直接可是會被人誤會。”紅發(fā)的魔物笑著這么對即將離開欲界總壇的迷達說到,似乎是無意,但是卻是聽者有心。事實上,說話的人卻也是存了幾分提點的意思在。
“你這是何意?”心下微微一動,卻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本來一個魔物來到欲界就已經(jīng)是足夠顯眼了的事情,如今看來,似乎還沒有這么簡單?這個魔物,應(yīng)當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而這個魔所知道的東西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吾是何意,魔佛不應(yīng)當最清楚么?安心,鑄夜青辭對魔佛的私事并沒有什么興趣,吾想要的也僅僅是魔佛身上的那異界之魂而已?!蹦?,眼神之中卻是莫名的涼薄。迷達微微皺了皺眉頭對于魔物的解釋不置可否。
“強大的東西要用更加強大的東西來補足。如果要說理由的話,那么這個理由魔佛應(yīng)當是放心了吧。”即將迷達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紅發(fā)的魔物卻這樣呢喃著。便是這句話令迷達一愣。
“你到底是什么人?”補足這個詞并不常見,尤其是這種補足。眼前這個人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魔那么簡單。
“吾不能說,而魔佛也不需要知道。因為對于魔佛來說,我的身份無關(guān)緊要?!蹦飺u了搖頭,而在那一瞬間迷達卻感受到了魔物身上那并非魔物,而是來自更高層面的氣息。那只是一個披著魔物皮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
“那么吾憑什么會認為,你,能夠全心為吾欲界而作為?!苯K究是個麻煩,而且是一個巨大的麻煩。說實話,迷達現(xiàn)在已經(jīng)略微有些后悔讓這個魔物成為欲界的第四天之主了。他應(yīng)當是再考慮一下的。
“魔佛并沒有不相信吾的說辭不是么?!蹦锫冻隽艘粋€狡黠的笑容。他看出了迷達心中到底在想寫什么。欲界的魔佛只把他看成了一個麻煩,卻并沒有懷疑他會對欲界做什么不利的事情。這是應(yīng)當?shù)?,如果欲界魔佛真的什么也不懷疑,那么他倒是要懷疑這個組織的領(lǐng)導(dǎo)者到底還剩不剩智商了。
說到底,他們之間現(xiàn)在并沒有互信這種東西存在。不過會好起來的,時間會證明一切,而他的目的也僅僅就是欲界魔佛身上那異界之魂而已。那異界之魂留下的東西,要遠比欲界魔佛想象的強大。不過就算欲界魔佛察覺了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那東西對這人來說沒用,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有用的很。而為了這個,他效忠欲界也算不得虧了。
“希望你能夠記住你的話。”他確實是并沒有懷疑魔物話語的真實性的意思??匆粋€人說沒說謊,卻是可以從眼中看出的。而那個魔,眼神清澈不似作偽。
不過,坦誠一些么?離開欲界總壇,迷達微微皺了皺眉頭。也許的確是他不夠坦誠吧。
自從被任命為佛鄉(xiāng)慧座之后,忘塵緣也逐漸的接觸到了一些佛鄉(xiāng)的機密。雖然這些機密也算不得什么,甚至魔佛在為他灌頂之時便已經(jīng)告知了他們這些人,但是忘塵緣至少可以通過這些順藤摸瓜來掌控一些佛鄉(xiāng)的事務(wù)。只是,越是如此,他便越能感覺到佛鄉(xiāng)那不對勁的氣氛。
天佛原鄉(xiāng)是一個頗為有意思的組織。它不僅僅是有表面上的組織,更是有著所謂的佛鄉(xiāng)深闕。雖然平日看來,的確是佛鄉(xiāng)外部主持大局,但是真正的了解佛鄉(xiāng)的人卻知道,天佛原鄉(xiāng)真正的主事者卻是在深闕之中的,大部分法旨也是由佛鄉(xiāng)深闕所下。而如今,佛鄉(xiāng)深闕之中卻呈現(xiàn)了一種按兵不動的態(tài)勢。
到底是佛鄉(xiāng)深闕因為誕宗謠之死于是不得不謹慎沉默,還是因為有什么人為的因素導(dǎo)致了佛鄉(xiāng)現(xiàn)在的沉默。聰明人總是愿意多想一些,而忘塵緣雖然算不得多么的智慧過人,卻也是愿意多想一些的人。
是欲界么?忘塵緣這樣想著,卻并不確定,或者說他不敢確定。若是并非欲界,那么又會是那個組織停滯了佛鄉(xiāng)的節(jié)奏。但是若真的是欲界,那么他忘塵緣又被置于何地?他被魔佛軟禁了起來,分明是欲界之人,但是所有的消息卻并沒有向他透露。
魔佛是要拋棄他么?念頭一旦涌起,便是不可抑制的深思下去。即使知道這種考量并沒有什么確實的依據(jù),但是忘塵緣依舊忍不住多想。
除了身上的衣服,忘塵緣微微嘆了一口氣。在這無鏡有境之中,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不想知道是否真的是欲界之人滲透了佛鄉(xiāng),他也同樣不想知道魔佛究竟是不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玩物。
不想知道,是因為害怕傷心。若是一直便不曾知道,那么他倒是可以偏偏自己說自己對魔佛還是頗為有用的。
因為把魔佛看的太高,所以他便經(jīng)常的失去平常心。魔佛是忘塵緣的一切,魔佛重于忘塵緣的性命。而為了魔佛,忘塵緣的這條命,忘塵緣的這副身軀,魔佛要多少他便給多少。
也不知魔佛最近如何了。是不是一切都還安好。他這樣想著,而后慢慢的將一切的思緒都清除出腦海。睡眠來的很快,而忘塵緣并沒有捕捉到他入睡之時出現(xiàn)在無鏡有境入口附近的屬于迷達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會是什么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