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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身刺破皮膚,深入尸體之內(nèi),繞開幾近凝固的血液,溯源而上,它繞著血管的外圍,一點點的在新死的尸體的五臟六腑間穿梭。它明確的知道自己的方向。
對于失去生命的尸體,黑蝶的寄生比生人來得更得心應(yīng)手。尸體死后的免疫機制,已經(jīng)開始紊亂。當免疫系統(tǒng)忙著侵蝕還完好的器官的時候,黑蝶便趁著這個漏洞,長驅(qū)直入。
如果此刻有人掘開這座新墳,并不能從尸體的皮膚上看出異常,不像噬骨蝶墳的那一戰(zhàn),活人以自身為養(yǎng)分喂養(yǎng)起黑蝶的戾氣,直到它們破皮而出。此刻的黑蝶只是以不被注意的姿態(tài)按照軌跡運行。
它通過氣管進入呼吸系統(tǒng),沿著呼吸系統(tǒng)進入神經(jīng)中樞,當它終于落腳在尚且柔軟的大腦的時候,它開始生命階段的最后一次異化。
蟲身的腿腳逐漸變長,如纖細的毛細血管一樣刺破大腦的表皮,穩(wěn)固的扎根在死者的大腦上。接著,它身邊的黑氣幻化成黑色的毛發(fā),一點點的從大腦的中心像周邊蔓延。直到包圍了整個大腦皮層。
纖細的觸角和黑色的毛發(fā)吮吸著尸體大腦里殘存的營養(yǎng),慢慢的與大腦融化為一體,當整只黑蝶失去了原有的腿腳和翅膀,只剩下因為吮吸大腦的營養(yǎng)而越來越肥碩的蟲身的時候,死者也就重新復蘇了。
當然,死者的復蘇會加快對蟲體生命的消耗,所以死者能保持“行尸”的時間也是有限的,當蟲體的生命耗盡,會有很細小的蠕蟲從舊的蝶身中脫出,在這具行尸中長大之后,會通過行尸的啃咬,進入到下一個受害目標的體內(nèi)。
如果受害的目標是活體,那么基于個體的意志和身體素質(zhì),變成行尸不是唯一的結(jié)果,成為寄生體的主人,壓制和利用它們就是另一個極端。
……
黑氣消失后,守墓園的老頭并沒有再看到太多的異常,他只當是自己老眼昏花,便沒有再去在意這件事情,繼續(xù)著日常的工作,直到太陽落下的時間。
還處在冬天里的新城,天黑的也算早。
墓園的周邊并沒有什么人家,方圓幾公里的地方也就看墓園的老頭住的小木屋里,亮著淡淡的黃光。
冬天雖然干燥,但是過低的溫度連夏日晚上能在墓園看到的鬼火也不見了蹤影,整個墓園里基本就是一片死寂。
守墓園的老頭百無聊賴的開著電視喝著酒,感嘆自己這即將走到盡頭的一生。
見多了死亡,當真也就淡薄了生命。
他覺得,自己在有生之年做下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死后無論如何都要火葬,那樣就不會想那些埋在這片墓園地底的尸體一樣腐爛發(fā)臭,擺脫入土為安這個老的念頭,對他這樣一個從舊時代過來的人來說,確實算是個了不起的選擇了。
……
墓園的后半夜又刮起了風,夜間溫度低,地道冰點以下引發(fā)降雪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本來上了年紀的人睡眠就淺,再加上今夜的北風,剛進入后半夜就醒了過來,而這本應(yīng)該持續(xù)到第二天天亮。
……
天上飄落的雪花嚴格了墓碑白天背負式開的那條裂縫。
墓碑下沉睡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跟自己的皮膚一樣冰冷的天氣,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只是微微的顫抖,讓人以為只是一個睡熟的人不禁冷風。后來這種微微的顫抖演變成了抽搐,還伴著仿佛被人用刀割斷了喉管后的低低的呻吟,再之后尸體的雙手使出力氣挖掘著封在尸體上的土層。
被凍主的土層本該是堅硬的,但是,尸體的力氣仿佛大的超乎尋常,盡管尸體挖掘的雙手被磨去了幾層本就不在牢固的皮肉,但是皮肉之下露出的白骨,確是堅硬無比的存在。
一段時間過后,尸體白骨化的手爪伸出了被凍結(jié)的地面。
之后是尸體的上半身露出地面,之后,是完整的尸體在雪地中覺醒。
……
“總裁,噬骨蝶起效了,實驗題已經(jīng)轉(zhuǎn)換完畢?!?br/>
“好的,知道了,接下來就看看我們這個可愛的產(chǎn)品怎么去感染那個無知的人吧,這個產(chǎn)品,和被感染之后的哪個人,那個更強,那個就會是女王的基準,我該準備去會會我的客人了。”總裁撂下這句話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放著墓地里的實時影像的閉路電視墻。
……
時間具看墓園的老頭醒來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在窗外的風聲中,老頭突然聽到了一陣人類的腳步聲,正從不遠的地方逼近自己所在的木屋。
這正是半夜時分,這個時候還有進入墓園并且沖著自己來的人類確實是反常的現(xiàn)象,就算是悼念親人沒也沒有人會在半夜過來,就算不考慮這里是墓園,這周圍也是特別荒涼的地方。
這個時候來的,大概不是來偷墓碑偷貢品的賊,就是不太可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不管是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總之來者絕對不是善類。
想到這里,老頭抓起了一把平時用來做菜砍肉的刀,當外面的腳步停在了房門外面的時候,他也藏身到了房門的這邊。
老頭并沒有主動打開門直接菜刀招呼這個不速之客。
腳步停頓片刻之后,老頭聽到了嘗試開門的聲音。
這種聲音聽起來確實像是人類制造出來的聲音,但是老頭憑借著活了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還是認定了這次來者不善。
……
在折騰了一段時間沒有打開門之后,外面的聲音停止了幾秒,接著,就想起了如指甲在光滑堅硬的平面摩擦的聲音。
這種聲音讓老頭不免有些抓狂,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更是讓老頭連罵晦氣,因為一雙骷髏化的手直接穿透了金屬做的門。
看到這里老頭再也忍不住了,知道這準時某些不安分的尸體詐尸了,他一邊罵著一邊打開了門鎖,使勁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合頁門踹的壓在了小屋的外墻上,之后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想要抽出去卻被卡在了金屬門里的手。
老頭不管不顧的沖出去看個究竟,果然是有一句尸體詐了尸,這具尸體因為被自己剛剛踹的被金屬的門壓在了小屋的外墻上,脖子好像已經(jīng)撞斷了,耷拉在肩上。
看到這個情形老頭大罵了一句晦氣,掄起菜刀一刀砍向了行尸耷拉著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