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人已經(jīng)查完了二手車市場。”
李氏集團,辦公室內(nèi)。
小北看著蘇銳,輕笑一聲說道:“看來白家的人也不全部都是廢物,只要我們輕微的提點那么一下,他們很快就會反應(yīng)過來的?!?br/>
蘇銳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看著窗外。
“通知一下市局,準備起訴書,向京都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蘇銳站起身來,雙手插兜說道:“這次我們不經(jīng)過軍委,直接把事情辦妥當!”
“好!”小北點了點頭。
“白家最晚今天下午就能找到那三個殺手的真實身份?!碧K銳說道:“葉守疆這次算是內(nèi)憂外患,徹底沒得玩了?!?br/>
……
下午兩點。
白家的老管家從黑客那里拿到了那購買二手車的兩名青年的身份資料。
他在是否服兵役那一欄上掃了一眼,便覺得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果然,上面寫的是“正在服役”!
果然是軍區(qū)的人!
果然是軍區(qū)的人殺的白政民!
老管家感覺身體一陣無力,他揮了揮手讓旁人離開,然后站在窗臺前給遠在京都的白潤澤打了個電話。
“有消息了?”白潤澤先開口問道。
“嗯?!崩瞎芗一貞?yīng)。
“是……是軍區(qū)的人嗎?”白潤澤的聲音有些顫抖。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他也絕對不想自己的內(nèi)部再出現(xiàn)任何問題。
雖然葉守疆同樣自身難保,但白潤澤卻依然不想兩家之前的合作關(guān)系再次破裂。
但事實往往不如人愿。
老管家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是!”
剎那間。
白潤澤感覺自己腦袋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他的身體踉蹌了一下,勉強伸手扶住窗臺才站穩(wěn)。
他劇烈的喘了幾口氣,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真是個蠢豬啊……傻傻的相信葉守疆這個王八蛋!沒想到殺我老爸的人,居然就是我最親密的合作伙伴!”
白潤澤聲音宛若泣血!
他現(xiàn)在無比后悔。
后悔自己之前找葉守疆談合作!
如果自己之前沒有找過葉守疆的話,或許葉守疆也不會產(chǎn)生通過擊殺白政民,誘騙白家對蘇銳李家的仇恨的想法!
自己的老爹或許也就不會死!
“大公子,你冷靜一點!現(xiàn)在你人在京都,還是不要太沖動,有什么事先回來再說!”老管家擔心白潤澤一氣之下會做出拉著葉守疆一起死的舉動,頓時勸阻道:“葉守疆在京都軍委也有很多朋友,我們就算想要報仇,也不宜在京都和他發(fā)生沖突!”
“南叔,你放心!我還不至于那么傻?!卑诐櫇裳蹨I無聲的流了下來,他雙眼之中的憤怒幾乎要突破天際,但依然咬著牙說道:“現(xiàn)在相比于蘇銳和李氏,葉守疆才是我最大的仇人,再沒看到葉家家破人亡之前,我絕不會做出那種傻事!”
如果說白家和李氏之間的主要沖突是因為利益,如果利益不相關(guān)的話,這份仇恨和沖突很快就會消失。
那么此時的白家和葉家之前,就是難以化解的血仇!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這是自古以來都難以化解的兩種仇恨!
身為人子,如果連這份仇恨都能忘卻,那他就不能被稱為人!
“幫我安排一下,我馬上就要回通州?!卑诐櫇缮钗艘豢跉?,輕聲說道:“市局關(guān)于我們協(xié)助葉守疆綁架蘇銳的事,不要再糾纏!讓老二把罪名抗下來,協(xié)助綁架不是大罪,最多十五年就能出來!”
“現(xiàn)在的白家,要集中一切力量進行報復!”白潤澤眉心狂跳,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射出來。
“是!”
老管家心頭一顫,果斷應(yīng)聲。
啪嗒!
電話掛斷。
白潤澤渾身顫抖,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噠噠噠!
就在白潤澤剛剛走出大門,從走廊對面,葉守疆迎面走了過來。
看到他的那一刻,白潤澤藏在衣服口袋內(nèi)的手猛然攥緊。
一股極為狂暴的心情,令他想要不顧一切的先弄死葉守疆再說!
但很快,他強行平息了下去。
因為他要的不止是讓葉守疆死!
他要讓整個葉家都為之陪葬!
葉守疆已經(jīng)被綁架蘇銳的罪名砸實了,就算白家不進行推波助瀾,葉守疆這個人恐怕也廢了。
而自己不同。
自己有人頂罪。
在白家,白潤楠和他的分量相當。
而且事發(fā)之時,白潤澤在京都,白潤楠在通州。
白家飛行員所說的老板,可以是白潤澤,也可以是白潤楠!
所以白潤楠非常適合把這件事頂下來!
而葉守疆就不同了。
他的兵直接說出了他的名字!
他避無可避!
而緊跟在葉守疆身后的,是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員,似乎在對葉守疆進行看管。
“白先生,你要到什么地方去?”葉守疆走了過來,站在白潤澤面前,忽然伏下身子貼在白潤澤耳邊輕聲說道:“蘇銳已經(jīng)向法院提出了訴訟,我被套住了?!?br/>
白潤澤看著近在咫尺的葉守疆,強忍著掐死他的沖動,說道:“我弟弟也被通州市局抓了,他把罪名扛了下來,我現(xiàn)在要回去主持大局?!?br/>
葉守疆并沒有懷疑白潤澤的話,只是繼續(xù)輕聲交代道:“白先生,我已經(jīng)請了律師幫我打官司,在這件案子未落地之前,你一定要穩(wěn)住,千萬不要輕易向蘇銳投降,我們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白潤澤忍不住想要冷笑了。
葉守疆!
你他媽為了把我當成刀來對付蘇銳,真是不遺余力!
都這種時候了,你他媽還想穩(wěn)住我,讓我替你對付蘇銳!
但白潤澤沒有絲毫表現(xiàn)出來,因為他不能讓葉守疆看出自己的異常,從而讓葉家對自己有所防備。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了!葉軍長,請跟我們走吧!”遠遠跟在葉守疆身后的兩名警員催促了一聲。
白潤澤打量了三人一眼。
他在心中感嘆。
葉家在京都的關(guān)系,果然不是白家能比的。
葉守疆已經(jīng)被套住了,但依然可以隨意出來找自己談話。
如果他想要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和葉守疆同歸于盡的話,恐怕成功率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