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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aⅴ 兩個多小時

    兩個多小時之后。

    H市機場。

    蕭凌一臉郁悶的從飛機上走了下來,而后面卻跟著一臉笑容的趙夢瑤。

    本來以為上了飛機之后便可以躲開這個趙家小妞了,可是蕭凌卻沒想到老趙頭竟然坐的那么絕,整整兩排座位全都被他包了,趙夢瑤可以隨便怎么坐都行的。

    無奈的在飛機上忍了兩個多小時,當(dāng)下了飛機之后,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并且摸出電話。

    “師兄,你在哪呢?”

    他的電話是打給周立軍的,索性現(xiàn)在電話還是通的,而且也很快被周立軍接聽了。

    “嘿嘿,當(dāng)然是在東北啦,怎么樣?雙腿現(xiàn)在還是軟的吧?恭喜啊,開元集團(tuán)這次度過了難關(guān)?!?br/>
    顯然周立軍并沒有什么危險,而且還有心情和蕭凌開玩笑呢,并且也在關(guān)注著開元集團(tuán)這邊的動靜,也真是為難他了。

    呃?

    軟個毛線啊,哥們的體質(zhì)有那么差勁么?

    “別廢話,告訴我你現(xiàn)在的地址!”

    蕭凌并不想和周立軍再繼續(xù)說下去了,沒準(zhǔn)他嘴里還會說出什么不堪的話來呢。

    丫的!

    那可是他孫女啊,還真是忍心這么做,也是醉了。

    嘎!

    一聽到蕭凌此刻的語氣不對,周立軍則頓時皺了皺眉頭,一瞬間陷入到了沉默當(dāng)中。

    這貨不會來東北了吧?

    緊接著一個大膽的念頭則頓時從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出來,也讓他同時有些錯愕了起來。

    “在H市的中心酒店,怎么了?”

    周立軍隱約感覺到蕭凌已經(jīng)來到了東北,所以也沒有打算隱瞞什么,這才開口說道。

    “好,把房間號發(fā)到我的手機上,藏好了等我!”

    下一秒,蕭凌卻并不給周立軍解釋,而是當(dāng)場開口幾乎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對他說道。

    這……

    發(fā)房間號就發(fā)房間號,怎么還要我躲起來?。?br/>
    出了什么問題么?

    周立軍可不是傻子,而且畢竟是江湖中人,也知道江湖中人心險惡的情況,所以他在聽聞蕭凌的這番話之后頓時將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然后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等他再想說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蕭凌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通話。

    嗖!

    下一秒,他趕緊沖進(jìn)了衛(wèi)生間,不過卻并沒有鎖死,而是站在馬桶上把排風(fēng)扇拆了下來。

    酒店中的格局就是這樣,除了洗手間中可以藏人,其他的地方幾乎一眼就能看透了,所以根本就藏不住人的。

    也幸虧周立軍在江湖中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知道酒店中的什么位置可以藏人,所以就好像早就想好了一般的做出了這一連串的舉動。

    他的身材并不算魁梧,所以從洗手間排風(fēng)扇的孔洞中正好可以鉆進(jìn)去。

    做這些事情他連五分鐘都沒用便成功的鉆進(jìn)了洗手間上方的排風(fēng)通道之中,而且在上來的時候,他又比較細(xì)心的擦掉了踩在馬桶上的腳印。

    重新將排風(fēng)扇安裝好之后,他就這樣安靜的趴在了當(dāng)場,并且給蕭凌發(fā)送了自己的房間號碼。

    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在他這里絕對體現(xiàn)的完美無疑。

    在做完這一切之后,他直接將電話調(diào)整成了靜音狀態(tài),甚至連震動都關(guān)閉了,所以就算有人打他電話的話,也絕對不會發(fā)出任何動靜。

    也就是電話響起來時候的那一絲亮光而已。

    可是因為身上衣服的遮擋,便可以忽略不計了。。

    咚咚咚!

    在排風(fēng)通道中大概呆了只有十分鐘左右,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而且聽聲音還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呃?

    什么情況?

    怎么又讓蕭凌那坑貨給猜中了?

    僅僅聽外面的這種如同擂鼓一般的敲門聲,周立軍便可以確定并不是什么客房服務(wù),所以也不禁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并對蕭凌也有了幾分感激。

    嘭!

    敲門聲大概持續(xù)了有一分鐘左右,因為沒有人去開門,所以門外的人顯然是等不及了,當(dāng)即一腳將房門踹開,并且第一時間沖進(jìn)來七八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

    “沒人?怎么可能?我們的人一直在對面盯著呢,不可能沒人的!”

    其中一人在檢查了一遍房間之后馬上滿是疑惑的問道。

    “我們絕對盯著呢,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我們也不知道那老頭跑到什么地方去了?!?br/>
    “槽,總不可能會憑空消失吧?我們做了這么久的局,現(xiàn)在終于輪到收網(wǎng)的時候了,卻找不到人了,家主若是怪罪下來,我們幾個可是會受到很重的責(zé)罰的。”

    “找,一定要把這老東西找出來,否則我們就慘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一通,然后便開始在房間中翻找了起來。

    可是,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他們都找遍了,甚至就連床墊子都掀飛了,卻依然都沒有找到周立軍的蹤影,這便讓他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緊張的神色。

    “槽,給那老家伙打電話,如果在這個房間中,電話聲音肯定會傳出來的?!?br/>
    正如周立軍之前所料想的那樣,其中一個蒙面人說了一聲便有人撥通了他的電話。

    呼!

    好險!

    幸虧老子腦袋并不傻!

    趴在洗手間上方排氣通道的周立軍聽到了房間中的聲音,頓時悄悄的擦了一把冷汗,并且暗自嘀咕道。

    電話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聽,而且房間中的確是沒有聲音的,所以這七八個蒙面黑衣人也有些懵了。

    一個大活人親眼看著走進(jìn)了房間,而且并沒有出去的情況下,難道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么?

    “槽,趕緊去查酒店的監(jiān)控,蕭凌那貨快來了,先解決掉這老東西再說,想要去給歐陽家的家主治療傷勢?做夢吧!”

    最終,這幾個蒙面人不得不放棄了尋找,而且當(dāng)即開口說道。

    “你們幾個,把房間恢復(fù)原樣,繼續(xù)監(jiān)視著,防止這老家伙只是出去轉(zhuǎn)一圈再回來?!?br/>
    就在幾個人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一個為首的蒙面黑衣人則頓時指揮著身后的四個同伴說道。

    “明白!”

    在他身后的幾個同伴馬上答應(yīng)一聲,緊接著便開始收拾起了被弄亂的房間。

    呵!

    老子就在這里躲著呢,怎么還可能出去呢?

    周立軍在聽到這幾個黑衣人的談話之后則頓時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決定在這里繼續(xù)躲下去,免得遭遇不測。

    不過他卻也在納悶蕭凌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這邊的情況!

    這幾個人難道是軒轅家族的殺手么?

    他們提到了歐陽家族,沒錯,這次自己來東北就是為了給歐陽家族的家主療傷的。

    看來傷到他的人應(yīng)該是軒轅家族的人了!

    周立軍趴著沒事,瞬間便將腦海中雜亂的情況全部捋順了一些,最后整條線索也在他的腦海中慢慢成形了來著。

    陰謀!

    這次他被喊來東北,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而最主要的應(yīng)該就是要對付蕭凌!

    槽!

    幸虧老子的那種藥下的劑量并不大,否則現(xiàn)在蕭凌是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陰差陽錯??!

    這次還多虧了蕭凌呢!

    時間開始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些黑衣人并沒有再次出現(xiàn)在房間中,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去找監(jiān)控了??墒前蠢碚f僅僅找一個監(jiān)控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查完了才對,可是現(xiàn)在都快一個小時了,房間中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蕭凌那邊也一直沒有來消息,總不能這么

    一直趴著吧?

    “嗯嗯,啊,快點,快點,你好棒!”

    正當(dāng)周立軍百無聊賴的時候,旁邊房間的聲音卻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

    呃?

    該死的!

    作為過來人,僅僅只是從聲音判斷便清楚的知道旁邊的房間中到底在干什么。

    因為排氣通道是想通的,而他因為空間狹小的原因而趴在當(dāng)場,所以很自然的可以聽到聲音。

    “槽,一對狗男女,偏偏在這個時候瞎叫喚,這不擺明了勾起老子的好奇心么?”

    周立軍一邊強忍著那一陣陣女人嬌嗔的聲音傳進(jìn)耳朵,一邊默念清心咒,強行壓下了心頭所竄起來的那股躁動。

    就看一眼!

    雖然理智上認(rèn)為這是不對的,可是心中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喊著他去摟一眼,看看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是個老頭子不假,可是卻也同時是個男人,自然對于這種事情有著一種天然的沖動。

    嘭!

    然而,就在他想要悄悄的爬過去看看旁邊房間中動靜的時候,他房間的門卻瞬間從外面被再次踹開。

    哎呦我槽!

    幸虧老子沒發(fā)出動靜,否則這次就慘了!

    不過,這酒店的門板就是好,都踹了兩次了,竟然也沒壞呢?

    “槽,窗戶是打開的,難道這老家伙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從窗戶走了么?”

    進(jìn)來的仍然是那幾個黑衣蒙面人,而且進(jìn)來之后直接便檢查了一下因為之前通風(fēng)換氣而被周立軍打開的窗戶,然后才開口說道。

    “不可能啊,除了家主知道這件事情,我們這幾個人一直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會有人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又怎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呢?”

    馬上有一名黑衣男子開口滿是無奈的說了一聲。

    這……一瞬間,七八個黑衣蒙面人則頓時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