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剛開始帶著懲罰性質(zhì),慢慢地就變得柔和起來。
她的味道是那么清甜,聞著她身上的體香,就感覺心里踏實。心里有道聲音告訴他:找到她了。
蘇瀾想到了那些日日夜夜,想到了夏侯暄消失之后自己的崩潰和痛苦。
感受著這個男人的存在,她詢問自己:為什么總是控制不住要和他爭吵?
當時他離開的時候,她不是很后悔嗎?后悔總是為點小事與他爭吵,后悔剛開始把他推走。
現(xiàn)在他回來了,她又在犯以前的錯嗎? 這個男人只是普通的古代人。他有著古代三妻四妾的思想是正常的。雖說她不會和別人共侍一夫。然而她可以慢慢地改變他。如果最后他的想法沒有改變,她再做最后的取舍就是了。而不是現(xiàn)在把他
推遠。
在夏侯暄吻她的時候,她的思想做著激烈的斗爭。最終的結(jié)果很明顯,她妥協(xié)了。
“我們不吵了?!碧K瀾避開他的吻,借著空隙說了句話。
夏侯暄本來以為蘇瀾會拒絕他,沒想到說的會是這句話。他的眼里滿是光芒,看著她的眼神更加火熱。
“我們什么時候吵過嗎?”
“你說呢?”蘇瀾勾著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身上畫著圈圈。
“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夏侯暄在她的耳邊吐著氣。
“好癢?!碧K瀾嬌笑?!皠e鬧?!?br/>
“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本世子?”夏侯暄吻著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喘著粗氣。
蘇瀾化為一灘水,最就沒了反抗的力氣。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熱情。身體涼涼的,她猛地一驚,卻見夏侯暄將手伸了進去。
“別……”以前雖然兩人也親密過,但是那個時候他是靈魂。就算他再沖動,也對她做不了什么。
現(xiàn)在不一樣。他是活生生的人,有感覺有反應(yīng),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把她辦了。
“喜不喜歡?”夏侯暄在她的耳邊說道。
“暄,別鬧了。我們這樣不行?!彪m然喜歡他,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感情很不穩(wěn)定。她才不想獻身?! 〈藭r的夏侯暄還沒有真正地喜歡上她?;蛟S他的心里有種特別的感覺。那些感覺是以前殘留下來的意識。然而他還沒有察覺到他對她是不同的。她要等他像以前那樣喜歡她的時候,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
“還說不喜歡本世子?如果不喜歡,為何對本世子這樣好?”夏侯暄吻著她的發(fā)。
“天色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蘇瀾推著夏侯暄。
“我不走?!鄙岵坏米摺?br/>
只有靠在她身邊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那顆心還像正常人那樣跳動。平時,他幾乎感覺不到心跳。
“那你不要再亂來了。我可不是任由別人欺負的女子?!?br/>
夏侯暄拍了拍那只抓著他的手掌。
“我沒有亂來。不過你……為什么抓著我不放?”
聽著他促狹的笑意,蘇瀾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真是太丟臉了!
夏侯暄吻著她的唇:“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本世子根本就拒絕不了你的靠近。看著你和元子辰親近,本世子真想殺了他。告訴本世子,你給我下了什么蠱?”
“或許你我是前世的緣份呢?前世你我便是情人,只因情緣未盡,所以延續(xù)到今日。”蘇瀾輕笑。
“這個也不一定。瞧你這個小妖精如此會勾人,或許本世子真是在前世就被你勾得神魂顛倒,所以才會做出這種放縱的事情。要不然本世子怎么會在這里?怎么會不想下這張床?”
“哼……鬧了半天,竟是我的錯嗎?”蘇瀾撇嘴?!昂眠^份。男人犯了錯,總是會怪女人?!?br/>
“我沒有怪你。本世子心甘情愿落入你的網(wǎng)?!毕暮铌驯е骸安辉S再頑皮。不許和元子辰來往?!?br/>
“你管得真多。這也不許,那也不許。我是你的誰呀?”蘇瀾酸溜溜地說道:“你還是去管你的未婚妻吧!瞧你未婚妻溫柔賢惠,想必你很滿意吧?”
“吃醋了?”夏侯暄沒有忽略她語氣中的酸意。
“對啊!我吃醋了。”蘇瀾捏著他的臉?!澳阋⑺?,就別招惹我。我說了不做別人的小妾。”
“如果我不碰她呢?”夏侯暄借著月色看著面前的女人。她真的很美。然而也不算絕色。
京城里不缺美人。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可是沒有哪個女人像她這樣勾人心弦。
“還真是委屈你了。娶了這么一個大美人居然不碰,你忍得住嗎?”蘇瀾冷笑。
他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照樣會娶,只是娶回來做擺設(shè)。他不會碰她。
換句話說,她的身份太低了,根本做不了正妻。那個女人將是他的門面。
“好?。∥乙布奕?,也承諾不讓我未來的丈夫碰我。這樣咱們就兩平了。”
夏侯暄握緊她的手臂:“不要惹怒我。”
蘇瀾輕嘆:“說好了不要再爭吵,結(jié)果還是忍不住。果然,女人最無法約束的就是自己的心了。因為在意,所以不可能不在乎名份。算了,咱們也不要再吵了。今夜月色很美,我們安靜一會兒吧!”
至于那些煩惱的事情,就交給時間來判決吧!要是命運弄人,她也無法逃脫命運的作弄。
夏侯暄抱著她不說話。
明明認識的時間不長,為什么他就是無法對她說‘不’?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她的床上?這一切,他根本就無法解釋。
第二日,溫暖的陽光灑進窗臺。
蘇瀾感覺到了刺目的光線。她睜開眼睛,看向身側(cè)的方向。
沒有了。
那個家伙倒是逃得很快。
“姐,外面有個大單子指明要你接。”蘇嫣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什么單子?”蘇瀾不解。
“兵部尚書凌大人的母親大壽,想讓我們逍遙居出面做場席面?!?br/>
兵部尚書凌大人……
那不是凌依蘭的家嗎?
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凌依蘭的樣子?! ‰m然那個女人看起來柔弱無害,但是見慣了現(xiàn)代的白蓮花綠茶婊,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此女有毒。